第20章 混混吓破胆那女魔头背后竟有军方大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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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那条阴暗的胡同,外头的太阳晒得人浑身暖洋洋。



    “妈,前面有个供销社!”涂山小宝指着街对面那块红底白字的牌子,兴奋地压低嗓音凑过来。



    “凤栖舅舅说过,外面的人类小孩最喜欢吃一种叫大白兔的糖,咱们去买点尝尝鲜呗?”



    涂山瑶没异议。



    她在芥子空间里扒拉了一下,从刚才赵强“上供”的那堆钱票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黑十和一张二两的糖票。



    这十块钱对普通人家来说,是大半个月的口粮钱了。



    她毫不在意地塞进小宝肉乎乎的手心里。



    “去买吧。多买点。”



    小宝捏着钱和票,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直奔供销社大门而去。



    涂山瑶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



    与此同时,国营饭店门口。



    霍云铮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里面装了六个刚出锅的肉包子,肩膀上还挂着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



    他大步流星跨过马路,径直走向那根电线杆。



    人没了。



    原本靠在那儿等着他的女人和孩子,连个影都没留下。



    霍云铮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这镇上鱼龙混杂,她一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带着四岁的儿子,要是碰上拍花子的,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他快速扫视四周街道,常年侦察兵训练出来的直觉瞬间张开。



    左前方的副食品店没人。



    右边的修车铺也没人。



    转过头,视线落向几十米外的一条破烂胡同口。



    那边有动静。



    几个人影在胡同口探头探脑,神色极其惊恐,甚至有个戴前进帽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慌乱得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这种场面,在镇上往往意味着黑吃黑,或者出了恶性伤人事件。



    霍云铮脸色铁青,把油纸包往大衣兜里重重一揣,抬脚就要往胡同那边冲。



    刚迈出两步,余光瞥见斜对面的供销社玻璃橱窗。



    玻璃后面,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正努力往上垫着脚尖,正费力地跟售货员比划着什么。



    霍云铮脚下一个急刹车,当即转了方向,大步穿过马路。



    供销社内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香皂和散装酱油的特殊气味。



    小宝两只手扒在玻璃柜台边缘,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够。



    “大姐,我要买糖!”奶声奶气的声音脆生生的。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织着毛衣,闻言低头瞅了一眼。



    是个生得极漂亮的小娃娃,穿得不算好,但干净精神。



    “买什么糖啊?咱们这有水果糖和硬糖。”售货员逗他。



    “要大白兔奶糖!”小宝把手里的东西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板上。



    售货员定睛一看,惊得手里的毛衣针都差点掉在地上。



    一张平平展展的大黑十,一张盖着红章的全国通用糖票。



    这年头,哪个当大人的心这么大,敢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拿着十块钱来供销社买糖?



    “小孩,你家大人呢?这钱可不能乱拿出来玩,赶紧收好。”售货员赶紧左右张望。



    “我在呢。”



    涂山瑶慢吞吞地跨过门槛。



    她这会儿是真没什么力气,脸颊泛着那种耗力过度后的异样潮红,额角还挂着点虚汗。



    售货员看她那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赶紧放下毛衣就要出来扶人。



    就在这当口,一道高大的人影夹着外头的冷风,直接堵在了供销社门口。



    正是霍云铮。



    他一眼看见玻璃柜台上的十块钱,又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直喘气的涂山瑶。



    三两步跨过去,长臂一伸,稳稳托住涂山瑶的后背。



    “去哪了?”霍云铮压着声音,声线绷得极紧,“不是让你在电线杆那里等我?”



    涂山瑶原本正愁没地方借力,这大火炉主动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顺势身子一软,半张脸直接贴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毫无顾忌地洒在他的颈窝里。



    浓郁霸道的纯阳之气顺着相触的地方猛灌进体内,空虚的四肢百骸顿时迎来一阵极致的舒坦。



    舒服。



    涂山瑶没说话,只是刻意地轻咳了两声,做出一副连开口都很艰难的样子。



    霍云铮本来憋了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靠,那点火气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作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柜台。



    “十块钱?”霍云铮眉毛拧成了个结,盯着小宝,“哪来的?”



    小宝转过头,小脸一点都没慌,圆溜溜的眼睛非常无辜地眨了两下。



    “一个奇怪的老爷爷给的。”



    霍云铮更蒙了,“什么奇怪的老爷爷?”



    “刚才妈妈站着吹风,头晕,带我去胡同里避风。”小宝小嘴叭叭的,说起谎来草稿都不用打,逻辑严丝合缝,“遇到个老爷爷,盯着妈妈头上的木簪子看了半天,非说那是好木头,要买下来。”



    “妈妈说不卖,那老爷爷硬塞了十块钱和票,抢了簪子就跑。”



    小宝摊开双手,重重叹了口气,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我也追不上他啊。”



    霍云铮下意识低头看怀里的人。



    原本挽在脑后的那根旧木簪确实不见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还缠在他的纽扣上,带着那股子特殊的冷香。



    十块钱?买根破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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