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霍团长的自我怀疑这床怎么越睡越远?(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龙铮原本正准备装木头,突然被点名,脊背一僵。



    小宝认真点头:“对。龙舅舅调休,去桥边接我和苗苗。墙塌了,他跑得快,把我俩拎回来了。”



    霍云铮看向龙铮。



    “你到的时候,看见什么?”



    龙铮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小宝的话,板着脸开口:“墙塌了,地裂了,电线杆底座也裂了。”



    赵刚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然后呢?”



    龙铮理直气壮:“然后我把孩子们带回来了。”



    赵刚:“没看见可疑人员?”



    龙铮冷哼:“我要看见还能让他跑?”



    这话倒是挺符合他的脾气。



    霍云铮盯着他看了两秒。



    龙铮被看得烦了。



    “你啥意思?怀疑我把墙打塌了?”



    霍云铮没吭声。



    赵刚赶紧打圆场。



    “不是怀疑你。主要现场太怪了。半堵墙碎成那样,地里还被划出一道深沟,像有个几百斤的东西被拖过去。”



    大墩子小声嘀咕:“也可能是凶兽。”



    赵刚扭头:“你说什么?”



    大墩子立刻挺胸:“我说,要加强巡逻,保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



    赵刚一愣,满意地点头。



    “觉悟不错。”



    霍云铮仍旧没放松。



    他在现场看见了两个孩子的小脚印。



    脚印旁边,还有一片被压倒的苞米秆。



    再远一点,是成年男人的军靴印。



    那军靴印很重,跨度大得离谱。



    一般人跑不出那种距离。



    他抬眼看向龙铮的脚。



    他今天穿的正是新兵营发的军靴。



    靴底还沾着苞米地的泥。



    “你跑得挺快。”



    龙铮抬下巴:“天生腿长。”



    赵刚插话:“老霍,他体能测验你又不是没见过。跑得快很正常。”



    霍云铮看向苗苗。



    苗苗正躲在毛秋月身后,眼睛还肿着,手里攥着小宝给的水果糖。



    一看就是哭过。



    霍云铮眉头皱起来。



    “苗苗怎么了?”



    苗苗被点名,身子一抖。



    小宝立刻挡过去。



    “她摔跤吓哭了。”



    霍云铮蹲下身,尽量把声音放低。



    “摔哪了?”



    苗苗下意识摸了摸膝盖。



    膝盖没伤。



    小宝在旁边轻轻碰了她一下。



    苗苗赶紧抱住自己的胳膊:“摔……摔屁股了。”



    霍云铮检查了一遍苗苗的身体,确实没发现什么外伤。



    “老赵,你带人先把这片封了。”霍云铮转头吩咐了一句,“我送她们回去,免得再出事。”



    接下来的三天。



    军区保卫科联合镇上的派出所,把镇东头那片废墟和苞米地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一堆碎砖头,外加地里那条长达十几米的深沟,现场连根多余的头发丝都没捞着。



    连夜的案情分析会上,赵刚嘬着牙花子犯愁:“老霍,这怕是拖拉机都压不出这么深的印子,总不能是野猪成精了吧?”



    霍云铮坐在长桌首位,面色黑沉。



    经过一番严密的逻辑推演,他得出了一个完全符合唯物主义的科学结论:“敌特分子很可能使用了某种尚未公开的微型定向爆破装置。那条深沟,是设备反冲力造成的拖拽痕迹。”



    合情合理,十分科学。



    既然查不出确切证据,镇上的家畜也没再莫名其妙变成干尸,这案子只能暂时搁置。



    外围的巡逻级别降了下来,家属院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



    大家都安稳了,唯独霍云铮不太安稳。



    入夜,屋里熄了灯。



    涂山瑶裹着棉被,翻了个身,面对着墙,连片衣角都没挨着他。



    第一天晚上,霍云铮觉得她是白天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自己非常克制地贴着床沿睡。



    第二天晚上,霍云铮猜测她可能身体真的好转了,不畏寒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霍云铮盯着大床上那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年底将近,红旗县接连下了两场大雪。



    家属院的广播喇叭里每天都放着喜气洋洋的红歌,驱散了不少严寒。



    王嫂子这天上午提着个小竹筐来串门。



    “大妹子,听说了没?军区文工团要下来巡演了!”



    涂山瑶盘腿坐在火炕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子:“文工团?”



    “哎哟,那可是大军区的文工团!”王嫂子激动得脸通红,把筐里的冻梨全倒进桌上的瓷盆里。



    “咱们这山沟沟,一年就盼着这一回呢!有唱歌的,跳舞的,听说这次连省里的台柱子都跟着下来了。现在咱们大院都在找关系,就为了大礼堂前排的座儿!”



    小宝在旁边咔嚓咔嚓啃着冻梨,嘟囔了一句:“王婶子,唱歌跳舞有什么好看的?能当饭吃吗?”



    “你这孩子懂啥!”王嫂子一拍大腿,“那文工团的女兵,个顶个的水灵,那腰细得哟,风一吹就能折。往台上一站,底下那些光棍汉的眼睛都能看直了。”



    说到这,王嫂子做贼似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凑到涂山瑶跟前。



    “大妹子,我跟你说个私房话。你家霍团长这次去不去大礼堂?”



    “不知道。”涂山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你可得上点心呐!”王嫂子急得直拍桌子。



    “我托省城的老乡打听了,这次下来的那个台柱子,叫林秋雁,以前在军区总院当过护士。三年前霍团负伤住院,就是她照顾的。”



    “那丫头当时在医院可是放过话的,说非霍团不嫁。后来霍团调到咱们这个穷乡僻壤,她嫌苦才没跟着来。这回下来,八成是要旧情复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