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软卧返程,长白山土匪扫荡,砸出硬核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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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况且??”



    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单调又规律的响声。



    这趟开往红旗县的软卧车厢,安静得出奇。



    小宝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干部,从车厢头溜达到车厢尾。



    这是他第三次坐火车。



    第一次碰上人贩子,第二次逮着特务,这次……他左右看了看。



    挺好,除了呼呼大睡的旅客,连个乱窜的都没有。



    这几张卧铺票,是霍柱国直接让警卫员从内部弄来的,同车厢的几个乘客都是去地方公干的干部,安全得很。



    再也没有秦家人出来蹦?恶心人。



    涂山瑶靠在铺位上,手里捧着个茶缸。



    里面是霍云铮刚打来的热水。



    车窗外的雪景飞速倒退。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毛衫,长发松松垮垮地编了个麻花辫搭在胸前,看着愈发慵懒没精神。



    “还冷?”霍云铮坐在对面,把大衣抖开,盖到她腿上。



    “还行。”涂山瑶小口抿着热水,顺势把冰凉的手指贴到霍云铮的手背上。



    天生纯阳之体的热度,简直比暖炉还好用。



    其实她妖丹早就彻底修复,现在壮得能一巴掌拍死一头熊。



    但在霍云铮这儿,她依然是那个“离开阳气就会气血枯败”的病弱小媳妇。



    首都总院的孙老都发话了,她这病只有霍云铮能治。



    有这么好的理由不占便宜,那是傻子。



    霍云铮耳根隐隐泛红,手背僵了一下,没抽走。



    “忍忍,再有三个小时就到红旗站了。”他反手把涂山瑶的手裹进掌心。



    小宝从外面溜达回来,扒着推拉门的门框探进半个脑袋,正好瞧见这一幕。



    他立马转过身:“我去帮隔壁铺的奶奶找水壶!”



    霍云铮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蹿上了脸,低声喝了一句:“别瞎跑!”



    下午两点,火车准时停靠红旗站。



    站台上风雪有点大。



    霍云铮一手拎着大号帆布包,一手把涂山瑶护在怀里,替她挡着大风。



    小宝戴着雷锋帽,刚从车门跳下去,就听见前面有人喊。



    “小宝!”



    一辆吉普车停在出站口外面。



    赵刚裹着军大衣,正冲这边挥手。



    吉普车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是沈思晴。



    “思晴姐姐!”小宝眼睛一亮,哒哒哒跑过去。



    两个小神童一碰头,画风瞬间突变。



    “收获怎么样?”沈思晴拉开车门。



    小宝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军挎包,压低声音:“压岁钱收了一百四十六块,外加全国通用的粮票和布票。”



    沈思晴点头:“我也在我爷爷那边搂了一点。”



    赵刚帮着霍云铮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搓着手哈了口白气。



    “老霍,首都那边顺利吗?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霍云铮把涂山瑶扶上后座:“抓了几个特务。”



    赵刚手一滑,差点撞车门上。



    “什么玩意儿?”



    “顺手的事。回头去营里细说。”



    赵刚认命地爬上驾驶座。



    这人就是个招祸体质,回趟老家过年还能捎带脚抓些特务。



    这上哪说理去。



    吉普车一路开回家属院。



    简单的收拾安顿后,霍云铮去部队销假。



    涂山瑶没在家闲着,直接带着小宝和沈思晴去了砖窑厂。



    老远就看见砖窑厂的大门焕然一新。



    门框上贴着红底黑字的春联,字写得‘龙飞凤舞’,透着股张牙舞爪的劲儿。



    涂山瑶站在门口多看了一眼:“这谁写的?”



    小宝指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福”字:“长根爷爷。”



    参老,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野山参,写出来的字跟参须子一样,到处劈叉。



    门一推开,院子里的画面更热闹。



    十几个精怪各司其职,都换上了五颜六色的新棉袄。



    “老祖宗回来了!”



    毛秋月正在院子里扫雪,一看见涂山瑶,立刻扔了扫帚跑过来。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池水生端着一盆冻梨从屋里蹿出来。



    苗苗从墙头上跳下来,直接扑进涂山瑶怀里,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显然这几天没少吃。



    沈思晴走上前,提醒道:“过年的规矩,都记得没?”



    大伙儿齐刷刷点头。



    大墩子大步走到小宝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个极其生硬的拜年礼:“新年好。红包拿来。”



    涂山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拜年还是打劫?”



    沈思晴扶额:“晚辈给长辈拜年才拿红包,你是表哥,跟小宝是同辈!”



    大墩子愣在原地。



    沈长根摸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笑眯眯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的东西。



    “小宝啊,来,爷爷给的压岁钱。”



    小宝双手接过,捏了捏,软乎乎的。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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