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嗡??
厚重的窗帘准时自动拉开,清晨的光毫无预兆地撞进房间里,整间卧室瞬间浸在冷白的日光里。
卧室大得过分,几乎能听见呼吸的回音。
沈主镰从宽大的床上支起身,指尖下意识往身侧捞了一下,只触到一片冰冷。
被褥平静,没有余温,没有褶皱,这里从来没有人与他在这张床上共眠过。
沈主镰的视线低落在空落落的掌心,喉结轻滚一下。
他忘了张嗯嗯昨天就离开了。
他把这只手按在眉心处,重重的揉了一圈。
又抓着枕头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哪个秃头男人照片在他床上躺了一晚上,这才疲惫的吐出一口气,随意抓了一把头发,从喉咙里咳出几声荒诞的笑。
张嗯嗯总是这样,讲也不讲,想走就走,走得干净利落,好像他们这几天的相处完全不作数似的。
沈主镰坐起身,挪到床边,捞起衬衫伸出胳膊穿上,左手钮扣子,右手拿手机。
“昨天让你找的张嗯嗯呢?有踪迹了吗?是我把人带走的,他不能在我这走丢,我得给铂金华庭交代。”
聂航瞅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半,距离聂航合同上的工作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用着下班才会有的吐槽口吻,幽幽地念:“想就说想,倒也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问。”
沈主镰沉默了一会,但也只是一会:“……好。”
聂航嘿嘿笑了,吸溜了一口热腾腾的面条,含糊道:“他没事,被人接回铂金华庭了。”
沈主镰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臂膀肌肉终于有喘息的空挡,他侧头夹着手机,左手搭在右手肩膀上揉了一把,换了话题:“你在吃什么?”
聂航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随口答:“面啊。”
沈主镰说:“带一份,七点钟楼下见。”
沈主镰没有着急去找张嗯嗯,只托人去和铂金华庭的高层打点了一番。没有沈主镰这层关系在,张嗯嗯是不可能睡一整天的。
赵经理满口谎言,他唯一说过的真话,是误打误撞的那句??只有你会心疼他。
沈主镰一直工作到夜里八点,把前几天耽搁的工作尽可能的处理了一遍,但依旧还有堆成小山高的工作流。
沈家在W市的主营业务是投资,这一行基本是要二十四小时泡在工作上,稍走神浪费丁点时间,机会也好,价格也罢,都会转瞬即逝。
投机取巧的事情,是不可能会等人的。
可是??八点钟了,铂金华庭开门营业了。
这句话,绕在沈主镰的头顶。
沈主镰没有思考,他起身,拿了外套,走出办公室,说:“下班。”
聂航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
“聂航,开车。”
“去哪?”
沈主镰下了电梯坐上车,下意识去看腕上的手表,才想起来他的手表戴在张嗯嗯的手腕上。
他随口道:“我的手表给了张嗯嗯,我要去拿回来的,手表太贵我舍不得。”
聂航戚戚偷笑,余光瞥见沈主镰投来沉重的注视,立刻收起笑脸,转头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盒贵州特产绵绵糕,把礼盒递给沈主镰,用年轻人独有的方式赔礼:“沈总,这个您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不是很甜,口感糯糯的。”
沈主镰从没收过这样廉价的礼物,可转念一想,张嗯嗯吃过吗?
沈主镰问:“巧克力还有吗?”
聂航眼睛向上瞟,思考了一番后在包里迅速翻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翻出了一条白巧克力:“就剩一条了。”
沈主镰把绵绵糕和白巧克力一起收下,巧克力放在口袋里,绵绵糕则放在车上,他说:“去备一箱。”
嗡??!
沈主镰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
手机听筒里,沈主镰母亲细细的南方嗓音尖尖的喊出来:“我可听说了,你到那三天,三天都在夜总会里泡着玩女人!”
沈主镰面不改色地否认:“妈,我没有,没有玩女人。”
妈妈不信,沈主镰嘴皮子一碰,继续否认:“我真没有,我发誓。”
妈妈将信将疑,但语气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语重心长的劝诫:
“你不要在外面东搞西搞哦,洁身自好最重要,不要总想着这些低俗的东西!你现在最重要是发展,你要在公司里搞出一番事业哒,树立威望,培养自己的核心,到时候再转回总公司,你直接继任你爸爸的位置,你得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能力呀,我和你爸爸放你出去是锻炼你,不是让你在外面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哒。”
沈主镰妈妈的声音是很典型的南方女人的声音,卷翘不分,说话尾调总爱带着几句弯弯绕的语气词,声音也是软软的,柔柔的,像是在唱歌似的。
“嗯,我知道。”
沈主镰靠着窗户,看向窗外的夜景。
写有【铂金华庭】四个字的招牌已经出现在天际线,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车轮滚滚的声音,招牌越来越大,越来越鲜艳,灯光也随之愈发明艳起来,半边天空已经被染成彻底的粉紫色。
“总之,那种乱糟糟的地方你不许再去了。”
妈妈的声音很用力,可她的嗓子只说得出甜甜的关心。
沈主镰答应的很快,他说起保证来,声音就像写在纸上的忏悔书,字字清晰:“是,我不会再去了,我保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