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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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人也再拦。魏逢低头见魏墨抓着他的那只手在发抖,唯恐他与魏扬直面??
香炉冒出的飘带在日头下偏离了原本行径,能觉出座上之人也在慢慢缓出一口气。
男人复又抬眼。
魏逢自十三年后便病居在外,今半披散发,病弱的一眼可见。那年西墙外魏逢卧地吐血,他恨不得其一同消死,已为七年前的往事。
他还是隙了一抹错避,问:“你宫外静养确实颇有成效,如今也有功夫担忧起旁人之事了?”
“旁人?”
魏逢当年志气,直面而上:“是,父皇从未将我与其他兄弟看作一处,可惜儿臣虽为病中身,却不披病中骨。也同父皇一样,事事皆为尊荣和皇权考虑??”
他倔强的模样让魏扬思绪晃了几晃,后而,那人眼中威压愈甚。
“为国?”
“你卧病府中如何得知国之形势!”
“自古以来谁不逐权势?否则我派因何被犯战多年!雁昭围攻之困才解,不说国库,藜国以兵器铁甲见长,本就非人力可抗……”
“此番割两城,送嫁和亲,以是最好之策。”
魏逢力争道:“既如此,藜国借此亏空为何又不向天魏更近一步?反而只与皇兄谈妥了这些?”
魏扬双目微睁,已怒不可遏,道:“更进一步?藜国也要有这个胆子!”
和亲事牵涉颇多,不仅国情需斟还有权臣施压,眼见木已成舟,魏扬难说,魏逢一反常态,于堂前跪请??
“若那两座城池便挫了我军锐气,儿臣愿带兵前往!”
“我愿以身祭城,鄙林不归我便不回,只望父皇顾念血脉情深,别让清涵离去。”
“逢儿!”魏墨拦人。
魏扬忽时沉默,只想他倒是甚少求人,他又倏而作笑,道:“你?”
“凭你那日日端药的手,也握得住刀剑?”
两股冷冷的目光凭空而对,魏逢竟半分不让:“父皇又如何知不能?”
魏扬就那般看着人。
“呵……”
“朝中群臣还不算,你们两个也要逼我吗?!”杯盏碎后,偌大的内殿彻底无声??
嫔妃跪情,大臣奏议,殿外因动静又哄闹起来,各人在各人处僵困,最后,只有一道女声传进破局,大殿追拦者脚步匆匆,三人见来者皆一怔。
“谢二位哥哥全顾,清涵愿意西出……”
魏清涵稚眼半开,瞳仁漆黑,入殿又道:“儿臣今以臣请闯入,非不知礼仪,请父皇勿念。”
“请宽恕两位哥哥鲁莽之行,父皇心中既有定数,不必费听他言??”
“藜国强犯在先,主动说谈在后,天魏不必大张送聘,儿臣也想请父皇尽快将此事全下。”
“……”
魏清涵看他,竟也有毫无波澜时,须臾,只有乍作的蝉鸣声穿透了几人。
“你可曾怨朕?”
“女儿若说不愿,父皇可会心安。”魏清菡又替惜故旧:“儿臣失言。魏邦百年,后继万载,竟是由儿臣先开此道,儿臣是这新朝定下来的罪人……”
“昨夜儿臣做了个梦,梦中有一大物盘旋空中,远看像霞鹰,近见才知是只五彩的凤??”
“似是奇幻,它无喙无爪,开口竟说要载我回家。”
魏清涵激动后又失神:“儿臣那般听望,竟记不起画楼的模样,也想不起宣扬街牌匾为金为玉,还有些软糯耳语飘来,却也追散了。”
她从前便好与魏扬道梦,但多借宽他心,于人事与年月,魏扬便斥她书可读,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