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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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她掏心掏肺,可五年之间,她顺理内庭、关切也未少半分,他与她,本已是盘糊涂难算的烂账。只凡此种种,就算揉碎了掰扯开,钱平昭也不愿置耳聆听;便是听懂了,亦难逃一哂。朝夕相处,朱黎水约也晓她是何般人,懒得与她详费口舌,瞥了已神思混沌、摇摇欲倒的钱齐明一眼,声色坦然,不羞不疚、不怒不怨:
“我与他间,恨爱纠葛,牵涉太多,究竟是亏是欠,尚轮不上你这局外人评断。但有一点凿凿已定,你们钱家意图谋逆,身犯重刑,便是于彼相恩怨无关,我亦要行此一举。”
蔑笑一声,钱平昭果然不过心上,只慎戒地盯着她的双手两脚。曾听闻这位嫂嫂也算文武皆通,如今时紧事密,容不得自己再与她嘴上机辩、拳腿相试,当即挥手摔了案上一碗青瓷。乒乓一段碎响,门外瞬时步声大动。
朱黎水本犹在暗中蓄力,听闻外头阵阵,知凭依自个儿身手,如此众数之人相围,是逃难插翅、飞难跃墙,当即手腕一翻,整个人向侧一倾,竟是不管不顾、要直取钱平昭来。
“还不快点!”
厉声一斥伏埋赶来的一众军将,钱平昭防得正是朱黎水这手。莫说叫她碰着自己一片衣角,哥哥此时之态更易受挟持。钱平昭两眉一肃,上前一步、不退反攻,挽着长剑刺向朱黎水的腰腹,直逼得她连连却步,一时靠不近钱家兄妹半分。
不过须臾,那匆匆疾趋的一众已将阔朗正堂围得水泄不通,尽是尚且清醒、早晓茶中猫腻的诸位兵将,故而见是朱黎水也不讶然。见两人两厢对峙,几个得力下属凌然面目,不须钱平昭再催,已合攻于朱黎水,不消斯须,朱黎水已被两个大汉抓住两臂、动弹不得。
钱平昭恨恨瞪眼朱黎水,想再予她几下泄愤,顾忌兄长与时机,只随手摸出了一方帕子、塞成一团堵住了她的嘴,接着边唤了两个亲近的部将把父亲的亡躯、哥哥背走,边取了父亲的剑鞘,原样归位、握于手中,边冷声询问:
“叫你们做的事都办妥了?外头可有伏兵?”
一个褶皱拉脸的指挥佥事毕恭毕敬拱手,偏身指了指其余几个正四品同僚:
“书房秘要均已携于末将几人身上,不相干的仆人管事已随口打发了,在后堂待命。外头也谴过机灵的几个出去看了,打着采买的名头,走了几条巷子,确然见几道不太对劲,怕他们先有察觉,几人都未敢深入。”
想了想,这老头补充:
“依末将所想,如真有人欲瓮中捉鳖、合围府内,他们必会牢加窥盯几门进出。要说现下哪门尚还安妥,末将真不能保证,不过…”
他偷偷端详了钱平昭的神色,斜了斜眉眼,顿生几分奸诈,指了指后院方向:
“若未记岔,府中后门不设于正中,另角曾有老指挥使先前暗辟的一道小门,位置隐蔽,平日藤生叶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