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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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前,云贵曲家客栈,曲同衣的丈夫罗镇曾袒露,他们于逃自福泉军屯的少年赵天诏身上,搜出了一枚玉牌,牌质铭润,上书个字,“瑾”。
其后种种,牵推如今,不必赘述。最终陈语白、唐万书分作两道,一路归谷寻师、了清约诺,一行则押解曲家三人,送他们至贵定县衙俯首认诛。
而因玉牌事关故王、体系重大,是以当初连同客栈内的尽数脏款财项,全交由章石青保管携带。陈语白便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此块玉牌已经章石青之手、送于贵定知县手中;此后去留缴藏,则非处她所考量之内。
但值章石青、沈盈川为卜辉提拿捉容当日,章石青还提出过一个婆婆妈妈、很算怪异的要求。他竟请求卜辉,允他可与一众生死与共、曾言长久的挚友同伴相拥作别。
卜辉并非头回做此般事。他瞧多了近死疯癫、徒添烦恼的囚徒,见章石青神定气稳、更无惧色,只以为青年明将殒命、心挂不舍,当即爽利地答应下来。于是当着数位士兵之面,章石青一个一个认真拥抱,从李长光到唐万书,末轮才临至陈语白。
那时陈语白正立于偏侧,周身并无钱家下属包围监视,章石青凑来与她相抱时,她忽觉韦带一重,似是章石青把件有棱有角、轻质小巧的玉佩样类挤入了其缝。她心有所疑、却未彰表,只恪静持缄,全然当作无此一事。
趁着众人目送章石青两人簇拥兵中、渐行渐遥,她才迅速取出物件、投注一瞥,随后隐秘地塞至前襟。
也许是怕入狱搜身,或者是为再添张底牌,章石青留给她的是扇玉佩。制式纹样很是眼熟,所刻大字更是莫敢忘遗,显而易见,这正是赵天诏偷带出屯、惹祸上身的那枚瑾王腰牌。那会儿并未涉知瑾王与钱家关联,首等要事更是搭救章沈,来不及细想章石青何故日日贴身携带,陈语白便跟着伙伴们步回屋内,为救二人奔波谋思、刻刻不休。
直至今夜此时,莫思庸向着钱平昭笃问出瑾王之死是否与钱家有关,陈语白弹指之间便思及此佩、恍有所悟。
若莫姨所言不差,当年钱泽峰果真胆大包天,或可说身负皇命,假扮作云贵山匪,将瑾王一府上下百来号人皆屠杀殆尽;且适会此机,他更为那时心内已隐生的谋逆计较,在犯下滔天罪孽后,搜遍瑾王府中上下,寻得了钱平昭如今手握的兽纽金印。
那依钱泽峰性子、造反之重,他只能翻出金印,而注意不到此属贴身腰牌的可能存有多大?
几近乌有。仅自后山群穴、数载筹备,已能晓钱泽峰谨慎思密、一步多筹;瑾王府邸又择于深谷长林、旁少山户,钱泽峰领兵行凶后,余有充沛时辰将整府上下仔仔细细勘探摸寻,直至尽数收揽他所欲得助益之物。
而单见此枚玉牌,形质温润蕴气,可见主人生前常伴身侧、把玩盘摸;王侯宗亲若须出入宫禁、来往衙门,此玉牌更能代以通行凭证。此等秘要奇珍,便是不为她日假顶身份,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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