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诗会擂台惊四座,萌娃背诗打呼噜(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问题像一颗精准投掷的石子,砸在程颐那片死水般的心湖里,虽然没溅起水花,却让湖底的淤泥都翻腾了起来。





他活了六十多载,教书育人半辈子,还从未被一个妇人,一个寡妇,当着满堂学子的面如此质问。





“放肆!”程颐气得胡须倒竖,戒尺“啪”地一声拍在书案上,“圣人经典,岂容你这无知妇孺在此置喙!来人,将她给我……”





“等等!”林潇潇打断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夫子先别急着赶人。我今天来,是真心实意想跟您探讨一下教学方法的。”





她环视一圈那些正襟危坐、神色各异的学子,有好奇的,有畏惧的,还有像陆明修那样面露不屑的。





“您看,这满堂的青年才俊,都是大唐未来的栋梁。可您这般填鸭式教学,动辄打骂,跟养鸡场催肥有什么区别?产出的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标准件’,哪里还有半点灵性?”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程颐气得眼前发黑。





“斯文?”林潇潇笑了,“斯文是让人明事理、知变通,不是让人抱着几本破书啃到死。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我们不比谁背的书多,就办一场开放式的诗会,让孩子们自由发挥。您要是觉得这太‘俗’,那我们就比比《春秋》释义,如何?”





比《春秋》?在座的学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春秋》微言大义,一字褒贬,别说他们,就是长安城里的大儒都不敢说自己完全吃透了。





这寡妇疯了吗?





居然敢在程夫子面前班门弄斧?





程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老夫今日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就说‘郑伯克段于鄢’,你来给老夫解解,这‘克’字,何解?”





这是《春秋》开篇第一段,也是最经典的一段。





一个“克”字,包含了对郑庄公阴险纵容、手足相残的辛辣讽刺。





林潇潇若是照本宣科,必然会被程颐用一百种方式挑出毛病。





只见她不慌不忙,走到堂中空地,对着一群懵圈的学子们招了招手:“都别坐着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夫子让咱们学知识,可没让咱们把自己坐成一尊石像。”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单脚站立,双臂展开如鸟翼:“来,跟我学!这叫五禽戏,强身健体,脑子都灵光些!”





说着,她开始模仿老虎的威猛扑食,鹿的伸颈探望,熊的沉稳行走,猿的敏捷攀援,鹤的轻盈独立。





“你们看,这郑庄公啊,就像这只老虎,”她猛地做出一个前扑的动作,眼神凌厉,“他早就看弟弟共叔段不顺眼了,心里磨着爪子,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可他表面上呢,又装得像这头小鹿,”她立刻变换姿势,伸长脖子,做出四处张望的无辜模样,“‘哎呀,我弟弟想要大城池,给他给他!’‘哎呀,我弟弟要扩充军备,随他随他!’一步步给他挖坑,让他膨胀。”





“等到共叔段觉得自己行了,真要造反了,郑庄公就变成了这只大黑熊,”她步伐沉重地一跺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稳坐钓鱼台,一巴掌拍死他!这个‘克’字,就像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毫不留情!明白了吗?这就是捧杀!”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生动形象。





学子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原本枯燥艰涩的典故,被她这么一演,瞬间变得活灵活现,那叫一个通俗易懂,想忘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
  

  

  
程颐一张老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尊严,正被这寡妇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胡闹!简直是胡闹!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林潇潇身后,好奇地模仿着动作的陆曦,突然脆生生地开口,奶声奶气地念了一首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