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p;“安逸侯看到那张床的时候,感激得痛哭流涕。”
马宁斟酌着用词,看到元景牵起的嘴角之后,觉照这么说准没错。
“陛下,安逸侯还说,他誓死效忠陛下,衔环结草,生死不负,感念陛下恩德。”
“生死不负?”元景冷嗤。
“这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
马宁当即跪在地上。
“什么都瞒不住陛下。是奴才说的,可安逸侯的意思也差不多。奴才只是稍加润色一番,请陛下恕奴才死罪。”
元景一挥手,马宁领命退下了。
待马宁退下之后,元景忽地将手中的奏折甩在了地上。
他这几天很是心烦,那些臣子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疯言疯语。在奏折末尾,总要加上那么一两句劝他以龙体为重,毋过劳瘁。
这些还可以勉强接受,但总有那么一两个过于“直白”的大臣,让他远房帏,节内宠,保元阳。
甚至还暗戳戳提醒他,安国公是国之重臣,让他不要过昵幸臣于枕席之间,恐累及朝纲。
元景轻捏眉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切都是从能听到那个人心的声音开始的,事情就变得很奇怪。
照这样下去,关于他放纵贪色的史料会越来越多,后世的史书中他也只不过是个好男风的昏君而已。
所有的谣言都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等平陈时拿此人的血祭旗,就没有人再制造谣言,他再将关于他贪色的奏折全都烧了。
等时间过去几十年,知道他这些事的大臣都死光了,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了,他在历史上也能留下个好名声。
不对。那些文臣个个都学着南边的陈国著书立说,难保不会有人将这些事写进书里。说不定还说他为了灭口,才杀人祭旗。
可是,那些荒唐事情,他压根就没有做过。
钦天监王瑛进殿的时候,就看到皇帝陛下眉心紧锁,似有千钧之重。
王瑛将丢在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顺便也将自己的占候奏折呈了上来。
随即便按部就班,将观察到的天象一一复述。
元景随手一翻,瞟到奏折上面的字,眉头忽地舒展开了。
“下月初八,京郊会下场大雨么?”
王瑛道:“天象显示的确实如此。天佑我大礼,这场春雨,正适农人播种。”
元景暗忖,安逸侯说过,今年多地频发旱灾,连京师都不能避免。如果下个月初八,京师下了那场大雨,那安逸侯说的话,就会不攻自破。
只需要再等个十来天即可。
王瑛离去的时候,恰好被凌七撞见。
在看到凌七的一瞬间,王瑛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
两人寒暄一阵之后,便分开。
系统:“你有没有注意到王瑛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凌七:“注意到了。他们要对陈国用兵,看我这个陈国质子眼神不就像是怜悯待宰的羔羊么。怕是皇帝已经敲定了举兵的吉日。”
系统:“临走时,你干嘛提醒他今年多旱。”
凌七脚步一顿。
“不知道。”
十日眨眼间便过,很多京郊的农人按照官府发的告示,将种子提前播种,就等着初八那场春雨。
初八那天早上,元景起了一个大早,站在宫殿中最高的露台上,举目远眺。
天地一片昏黄,天空中阴云密布。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