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榛果棕眼识别术启动!索恩全家鞠躬谢斯教救命之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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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到索恩庄园!立刻!最高紧急事务!”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命令,透过翠绿的火焰轰然传向远方。
壁炉的火焰在卡西乌斯带着绝对命令的怒吼中猛烈地翻腾了几下,旋即恢复了平静,但那翠绿的光芒似乎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映照着客厅里凝固的空气和埃莉诺无声滑落的泪水。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卡西乌斯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矗立在壁炉旁,深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火焰,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西奥多焦躁地在厚厚的地毯上来回踱步,昂贵的龙皮靴踩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他紧握的拳头泄露着内心的翻江倒海。埃莉诺依旧坐在丝绒沙发上,泪水已经止住,但那双榛果棕色的眼眸里,再没有一丝往日的甜美柔和,只剩下一种被冰封的、锐利到刺骨的寒光,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沙发扶手上被她攥出的深深褶皱。
仿佛只过了片刻,又仿佛过了许久,壁炉再次轰然腾起明亮的绿色火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火焰中稳健地走了出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穿着他标志性的点缀着星星月亮的深紫色长袍,银白色的长须和头发在客厅璀璨的水晶灯光下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色眼眸,在踏入客厅的瞬间,便敏锐地捕捉到了索恩一家三口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尤其是埃莉诺那双冰封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眼睛。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稍稍收敛,变得严肃而关切。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依旧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黑色旧袍子,身形瘦削,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油腻的黑发垂在脸颊两侧,遮挡住部分过于锐利的轮廓。他薄薄的嘴唇习惯性地紧抿着,漆黑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惯常翻涌着的是阴郁、警惕和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然而,在踏出壁炉、目光触及客厅中央站立的卡西乌斯?索恩那如同审判者般的目光,以及沙发上埃莉诺?索恩那双冰封着滔天怒火的榛果棕色眼眸时,斯内普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背脊似乎绷得更直了,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仿佛一头察觉到致命威胁、瞬间进入防御状态的蛇。
“卡西乌斯,埃莉诺,西奥多,”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如此紧急的召唤,想必发生了极其重大的事情?西弗勒斯正在协助霍拉斯处理一些高阶魔药材料的暑期储藏,我把他带来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斯内普身上,带着一丝询问和安抚。
卡西乌斯?索恩没有看邓布利多,他那深黑色的、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匕首,牢牢钉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却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恐怖平静:
“斯内普先生。奥莉薇娅?琼斯,”他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看到斯内普的瞳孔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是谁?她的一切,从你认识她的第一秒开始,我要知道全部。每一个细节。”
他的语气不再是询问,而是命令,是来自魔法世界权力巅峰的、不容丝毫隐瞒的终极诘问。
斯内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漆黑的眼睛迎上卡西乌斯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索恩夫人。
他看到了西奥多眼中的急切和……某种印证。一种冰冷的、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更加苍白的直线,下颌线绷紧。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几秒钟后,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是他惯常的、毫无起伏的阴沉,却比平时更加干涩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砾摩擦的质感:
“奥莉薇娅?琼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不带感情的开场白,但最终,他只是陈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一个被麻瓜从伦敦东区圣艾格尼丝孤儿院领养的女孩。她的养父母,亚瑟和玛乔丽?琼斯,经营一家倒闭边缘的二手书店,住在蜘蛛尾巷隔壁那条同样恶臭的巷子里。我认识她时,她大约五岁。”
他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客厅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声音低沉地流淌出来,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残酷的平静,开始描绘那个灰暗世界的轮廓:
“伦敦东区的空气,即使在春天,也永远带着煤烟和腐烂砖石的苦味。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条死胡同尽头,一堵开着小野雏菊的矮墙后面。她抱着膝盖,像只被雨水打透、瑟瑟发抖的幼猫,在哭。手臂上有很新的淤伤,青紫色,指痕清晰。”
斯内普的语速很平缓,但每一个关于伤痕的描述,都让沙发上的埃莉诺身体绷紧一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打她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本杰明?琼斯。”
斯内普的声音里终于渗入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厌恶,“一个患有先天性超雄综合征、靠药物维持却因副作用而虚胖臃肿的蠢货。力气却大得惊人,脾气暴虐无常。奥莉薇娅是他的固定沙包。推搡,揪头发,掐拧,撞倒……理由可能只是她碰掉了他的玩具,或者在他看电视时发出了声音。”
他微微抬起眼皮,漆黑的目光扫过卡西乌斯和埃莉诺铁青的脸,像是在确认他们是否能承受这丑陋的真相:“她的养父母,亚瑟?琼斯,一个懦夫,把自己埋在故纸堆里,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玛乔丽?琼斯,那个麻瓜护士……”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刻薄、充满讥诮的弧度,“她对儿子的暴行视若无睹,甚至纵容。她的口头禅是:‘本杰明情况特殊,你要让着他,奥莉薇娅。他是你哥哥。’当奥莉薇娅带着伤痕去告状,得到的回应是:‘男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别那么娇气。’”
客厅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卡西乌斯额角的青筋在跳动,埃莉诺那双榛果棕色的眼眸里,冰层之下是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
“食物是另一种凌迟。”
斯内普继续用他那种冰冷的调子叙述,“最好的肉、面包、土豆泥,永远属于那头虚胖的蠢猪。奥莉薇娅分到的,是面包边、烂蔬菜和稀汤。饥饿,是她童年的常态。”
他的叙述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内容,连他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语调都难以完全掩盖其中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大约在她六、七岁时,折磨升级了。玛乔丽?琼斯命令她给本杰明洗澡。”
这个词从他薄唇中吐出,带着一种黏腻的恶心感。
“浴室里……那蠢货会用肥胖冰冷的脚踹她,故意把水泼湿她的衣服,用湿漉漉的手抓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无法挣脱。他浑浊的眼睛里……是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他说:‘摸一下怎么了?你以后……是我的!’”
“当奥莉薇娅第一次哭着哀求玛乔丽时,”斯内普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锐利,如同淬毒的冰锥,“那个女人,用她那冰冷、理所当然的口气,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从孤儿院把你接回来?本杰明这个样子,以后哪家正经姑娘愿意嫁给他?我们老了,谁来照顾他?你,奥莉薇娅,你就是我们为他准备的,懂吗?以后你就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这是你的命。’”
“嫁给他……”
斯内普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一种压抑的愤怒,“这就是他们为她设定的未来。童养媳。泄愤工具。陪葬品。”
“轰!”
一声沉闷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埃莉诺?索恩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那个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精致细腻的东方骨瓷茶杯,在她毫无征兆的、无法控制的力道下,瞬间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红茶混合着尖锐的瓷片碎渣,瞬间刺破了她的手掌!鲜红的血液如同妖异的藤蔓,立刻从她白皙的指缝间蜿蜒渗出,滴滴答答,落在昂贵的丝绒沙发和深色的地毯上,晕开刺目的红!
“母亲!”
西奥多失声惊呼,就要冲上前。
“别动!”
埃莉诺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不再甜美,不再温和,而是一种淬了冰、浸了血、带着地狱回响般的沙哑与平静,冰冷得让西奥多瞬间僵在原地。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
那双榛果棕色的眼眸,此刻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