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精英女官僚晨会怒拆孤儿院从珍珠胸针到钻心咒的职场进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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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为了奥莉薇娅手臂上每一道相似的淤青。”
科沃斯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看也不看喷溅的鲜血,刀尖优雅地一转,又在她大腿外侧划开一道平行的伤口。
“这一刀,为了她每一次被你锁在禁闭室里,在冰冷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夜晚。”
霍金斯杀猪般的嚎叫在地牢中回荡,另外三个修女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直接失禁,骚臭味弥漫开来。
“住手!你们这些魔鬼!恶魔!主会惩罚你们的!”
一个相对年轻的修女崩溃地哭喊起来。
埃莉诺动了。她甚至没有抬起魔杖,只是指尖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抽在那个修女的脸上,将她连同石椅一起掀翻在地,牙齿混合着血沫飞溅出来。
“主?”
埃莉诺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你们的‘主’,就是那些加隆叮当作响的声音,就是那些躲在暗处、让你们心安理得作恶的承诺!现在,轮到我的‘主’来审判你们了!”
她的目光转向科沃斯,冰封的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哥哥,太慢了。我们需要效率。让她们真正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
科沃斯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赞许,他收起了银刀。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镶嵌着黑曜石的紫杉木魔杖。
“钻心剜骨!”
冰冷、清晰、毫无感情起伏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一道刺目的、带着不祥猩红光芒的魔咒精准地命中霍金斯嬷嬷!
“啊!!”
比刀割强烈百倍、千倍的痛苦瞬间席卷了霍金斯的每一根神经!那不再是□□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被无形的巨力撕扯成碎片的极致折磨!
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扭曲,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如同破风箱被撕裂的嚎叫,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肥硕的身体在石椅上癫狂地弹跳、撞击,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狱的景象,在此刻具象化。
另外三个修女目睹这比死亡更恐怖的景象,精神彻底崩溃,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哀求。
埃莉诺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魔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在品尝这复仇的滋味,用仇人的哀嚎来浇灌心中那片被女儿鲜血浸透的焦土。
当霍金斯在连续三次钻心咒的间隙,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声时,科沃斯才暂时停手。
他走到另一个吓得几乎昏厥的修女面前,魔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玛利亚修女,负责档案记录。告诉我,奥莉薇娅?琼斯的领养评估报告,那些强调她‘乖巧安静’、‘易于管教’、‘渴望家庭温暖’的鬼话,是谁授意你写的?一字一句,说清楚。”
“是嬷嬷!是霍金斯嬷嬷!”
玛利亚修女涕泪横流,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她……她让我们把所有性格活泼、有反抗意识的孩子报告都写得负面!把像奥莉薇娅那样……沉默、胆小的,就写成‘温顺’、‘渴望被爱’!她说……说这样的‘商品’更受那些……那些特定‘客户’的欢迎!能……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她恐惧地看了一眼瘫着的霍金斯,仿佛那是比眼前恶魔更恐怖的存在。
“客户?”
埃莉诺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哪些客户?名字!”
“我……我不知道具体名字!真的不知道!”
玛利亚惊恐地摇头,“都是嬷嬷单独联系的!她只收加隆!金加隆!很大很大的袋子!有时候……有时候会有一个穿着黑袍子、看不清脸的男人来找她!在……在后院的小祈祷室里!他们说话声音很低……我……我偷听过一次,好像……好像提到过什么‘主人需要’、‘打击政敌’……”
“黑袍男人?”
科沃斯眼中寒光大盛,魔杖再次抬起。
“不!不要!我说!我全说!”
另一个年长些的修女尖叫起来,为了免受钻心之苦,她抢着供述,“是……是有魔法师!我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有很冷很可怕的气息!像……像传说中的……食死徒!霍金斯很怕他,每次都战战兢兢!他……他有一次离开时,风吹起了他的兜帽,我躲在门缝里……看到他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下巴很方,眼神……像毒蛇一样!”
她竭力回忆着那惊鸿一瞥的恐怖画面。
深法令纹,方下巴,毒蛇般的眼神……这些碎片化的描述如同拼图,在科沃斯和埃莉诺脑中迅速组合。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安东宁?多洛霍夫!
“目的?”
埃莉诺向前一步,魔杖几乎要点到那年老修女的鼻尖,强大的魔力威压让她几乎窒息。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奥莉薇娅?为什么是索恩家?!”
“我……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听霍金斯有一次得意忘形,喝多了雪莉酒,嘀咕说……说‘谁让那高高在上的部长先生非要挡大人的路……动不了他,就让他尝尝心肝被挖走的滋味……还有温特斯顿……古老又傲慢的家族……一起拖下水………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年老修女说完,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
心肝被挖走……挡大人的路……目标直指卡西乌斯的《麻瓜保护法》和温特斯顿家族!
埃莉诺和科沃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和冰冷的明悟。线索已经足够清晰,但最核心、最肮脏的记忆,必然藏在贝拉?霍金斯这个主谋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时,地牢入口的阴影一阵波动,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长袍,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地牢内血腥狼藉的景象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死水般的沉寂。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烂泥般的贝拉?霍金斯身上。
“看来,我错过了开场。”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丝滑,如同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希望你们没有把唯一有价值的脑子也弄成一团浆糊,温特斯顿。”
科沃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位置,魔杖指向霍金斯:“她的精神防线比预想的脆弱,钻心咒已经撕开了口子。但核心记忆被某种强力魔法保护着,强行突破可能会彻底摧毁。交给你了,斯内普。我们需要她脑子里最肮脏的交易记录,特别是关于‘黑袍大人’、‘祭品’和幕后指使者的每一个细节。别让我失望。”
斯内普没有回应科沃斯的激将,他径直走到霍金斯面前。看着这个肥胖女人涣散无神的双眼和嘴角流下的涎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如同看着一坨令人作呕的腐肉。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