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论精神修复的可行性在医疗翼逃避狮院の48小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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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薇娅在霍格沃茨校医院度过的两天,是身体缓慢修复与精神短暂喘息的两天。庞弗雷夫人严厉却高效的照料像一剂温和的魔药,驱散了肠胃翻搅的剧痛和低烧带来的眩晕。
洁净的床单、定时送来的清淡米粥和安神药剂,以及庞弗雷夫人不容置疑的“静养”命令,为她隔开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小小气泡。
西奥多每天课后都急匆匆赶来,脸色总是比躺在病床上的奥莉薇娅还要苍白几分。他笨拙地坐在床边,绞尽脑汁讲着斯莱特林地窖里发生的琐事,某个同学被自己调配的肿胀药水喷成了气球,或是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被一只调皮的狐媚子追得满教室跑,试图逗她开心。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关切,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琉璃器皿。
奥莉薇娅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在他讲得特别卖力时,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一下,那微弱的弧度总能点亮西奥多眼中的光芒,尽管她依旧很少开口回应。
第三天下午,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裹挟着地窖的寒气般出现在校医院门口。他黑袍的身影几乎与走廊的阴影融为一体,蜡黄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深潭般的黑眸扫过奥莉薇娅略显红润些的脸颊时,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才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毫厘。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病床前,从黑袍内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魔药瓶。一瓶是清澈的淡绿色,散发着薄荷与雏菊根混合的清新气味(“每日餐后三滴,持续一周,稳定肠胃”);另一瓶则是浓郁的深紫色,粘稠如糖浆(“睡前五滴,安神。不可多用”)。
他的声音低沉平直,如同在陈述魔药配方,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效力。奥莉薇娅默默接过药瓶,冰冷的瓶身贴着掌心,那股熟悉的、带着清苦药草的气息奇异地驱散了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带来一种沉静的安心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榛果棕色的眼眸终于敢短暂地迎上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没有笑意,却也没有在孤儿院或琼斯家时面对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审视和恶意,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的守护意志。
这让她攥着药瓶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些。
出院后的补课在城堡八楼一间废弃的魔咒课教室里进行。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旧课桌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奥莉薇娅坐在课桌一端,面前摊开着崭新的《初级变形指南》和《魔法理论》。
西奥多坐在她旁边,努力扮演着“助教”的角色,试图用更浅显的语言解释麦格教授第一节课上关于变形术基础法则的要点。
他的讲解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跃性,有时会把自己绕进去,急得鼻尖冒汗。每当这时,倚靠在对面窗边阴影里的斯内普便会用他那丝滑冰冷的声音,精准地指出西奥多表述中的漏洞或概念混淆之处,然后用最简洁、最直指核心的词汇重新定义。
他从不长篇大论,往往只是几个词“本质转换,非外形模仿”、“魔力引导意志,而非意志强迫魔力”便如同锋利的解剖刀,瞬间剖开迷雾。奥莉薇娅听得异常专注,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会拿起羽毛笔,在西奥多摊开的羊皮纸上某个被斯内普纠正的地方,极其认真地标注一个小小符号。
她的理解力在晦暗童年里被压抑,却并未被磨灭,如同蒙尘的宝石,此刻在精准的点拨下开始艰难地闪烁微光。
西奥多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再看看斯内普那副仿佛永远置身事外却又洞悉一切的姿态,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感激于对方能如此有效地帮助妹妹,又对自己能力的不足感到一丝挫败。
当奥莉薇娅抱着厚重的课本,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踏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那扇被胖夫人守护的拱门时,温暖喧闹的声浪扑面而来。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将整个房间映照成一片金红,高年级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作业或魁地奇,低年级的则在地毯上嬉闹。
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想沿着墙边尽快溜回位于塔楼的女生寝室,将自己重新藏进安全的帷幔之后。
然而,一阵格外响亮、充满恶意的哄笑声像尖刺般扎破了这片温馨的背景音,精准地攫住了她。
笑声的中心是壁炉旁最舒适的几张沙发。莉莉?伊万斯那头火焰般的红发在炉火映照下仿佛真的在燃烧,她慵懒地斜倚着,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优越感和残忍兴味的笑容。
詹姆?波特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头发依旧乱糟糟的像被雷劈过,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小天狼星?布莱克则像一头优雅的黑豹,占据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脚凳上,英俊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略带嘲讽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
小矮星彼得挤在詹姆脚边的地毯上,正配合着莉莉的笑声,发出尖锐短促的“吭哧”声,像只兴奋的老鼠。
“……是真的!你们没看到医疗翼里她那副样子,”莉莉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注意的表演性,碧绿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听众,确保自己的话被所有人听见,“庞弗雷夫人说她是因为肠胃炎?哈!要我说,根本就是饿死鬼投胎,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食物,管不住自己的嘴!听说她在那个麻瓜家里。”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满意地看着掠夺者们脸上的笑意加深,“只能吃猪都不碰的馊水和发霉的面包皮!啧啧,难怪见了霍格沃茨的晚宴就跟见了梅林似的,恨不得把盘子都吞下去!结果呢?她那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肠胃,哪里配享用这些好东西?活该吐个天昏地暗!”
“噗,哈哈哈哈哈!”
詹姆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用力拍着小天狼星的肩膀,“听见没,大脚板!饿死鬼投胎!我就说嘛,分院帽是不是老糊涂了,把个连饭都不会吃的可怜虫分进了格兰芬多?”
小天狼星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魔杖,灰眼睛里满是讥诮:“也许分院帽觉得,敢把自己吃进校医院也算一种‘勇气’?一种……嗯,愚蠢的勇气?”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角落。
“还有更好笑的!”
莉莉似乎被他们的反应鼓舞,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却又保证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到,“那个收养她的麻瓜家里,有个蠢得像巨怪的儿子!又胖又丑!听说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霍金斯嬷嬷,就是那个刚‘病死’的孤儿院院长早就打算好了,等我们的‘小可怜’再长大一点,就让她嫁给那个胖子!当个免费的保姆加出气筒!一辈子跟猪圈打交道!想想那场面,一个瘦巴巴的小泥巴种,嫁给一个只会流口水啃手指的麻瓜肥猪!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这是世间最滑稽的喜剧。
“嗷!梅林的臭袜子!”
詹姆笑得几乎从沙发扶手上栽下来,揉着笑痛的肚子,“嫁给胖子?这比被巨怪追求还恐怖!莉莉,你的消息太劲爆了!”
“天生的贱命,配麻瓜的蠢猪,绝配!”
小天狼星冷冷地补充,像在给一件垃圾贴标签。
小矮星彼得立刻尖声附和:“绝配!绝配!天生一对!”
刺耳的笑声如同无数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奥莉薇娅的耳膜,穿透她单薄的胸膛。那些刻意被遗忘、深埋心底的恐惧,本杰明令人作呕的喘息、油腻的手指触碰皮肤的滑腻感、霍金斯嬷嬷阴冷话语中关于“未来”的暗示,瞬间被莉莉恶毒的话语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温暖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她感到窒息。眼前壁炉跳跃的火焰扭曲成琼斯家地下室里摇曳的、昏黄油灯的光晕,周围一张张模糊的面孔似乎都染上了本杰明那张肥腻的、带着痴傻笑容的脸。
巨大的羞耻和冰冷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榛果棕色的眼眸迅速被一层绝望的水雾覆盖,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当场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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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尖叫。抱着书本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沉重的书本几乎要脱手砸落在地毯上。
“伊万斯!你太过分了!”
一个细弱但充满愤怒的女声响起,来自一个坐在角落写作业的二年级女生,她涨红了脸,手中的羽毛笔都捏断了。
“就是!怎么能这样说别人!”
旁边一个同样矮小的格兰芬多新生也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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