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西域神象(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戌时一刻,夜色浸透罗城街巷。
城中最负盛名的拳庄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场地中央的木质擂台上两个壮汉正在抱摔,四周看台上满是高喊助威的观众。
唐一禾没想到日常赛也这么多人看,上座率目测超过了八成,看来金章擂台真的是罗城百姓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了。
日常赛之上是月赛,由日常赛连胜者角逐,积分晋级,奖金会高些,但老陆说真正热闹的是最高等级的季赛。四季一开,为期七天,淘汰赛制,奖金丰厚,届时不仅有大把看热闹的观众追捧押注,还有富豪、镖局会去重金聘请护卫、镖师等。
季赛门槛看似简单,实则严苛,要求参赛者能在三丈之外,单靠掌风劈灭三支蜡烛。这需要实打实的内力功底,而内力又是最做不得假的,所以能来参加季赛的,至少也得是江湖正经门派中二三流的弟子,因为没有师承的市井小民,是无论如何也练不到这个地步的。
老陆也确实有点排面,有他作保,唐一禾二人甚至不用现场展示掌劈蜡烛,就直接拿到了腰牌,保送夏季季赛,后天晚上即可登台亮相。
唐一禾百无聊赖地看了两场,探过头悄声跟唐烈风说:“确实没什么看头,白瞎我一百文钱入场费。这些人连外家功夫都没入门,招式杂乱,蛮力横冲,咱俩上去打,纯属欺负人”
这话半点不假。
旁人看着她们二人内力深厚、气息沉稳,算得上少年高手,可只有唐一禾自己清楚,她和师弟,从头到尾就没正经学过武功招式。
唐一禾对师傅的情感很复杂,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前世是顶尖辩护律师,八年前在这个落水孤女身上苏醒后,看到的就是缠绵病榻的师傅。唐一禾一开始以为师傅不传授她武艺,是因为受伤生病的缘故,后来才知并非全然如此。
她的师父,唐门经部阁主唐至青,性情孤冷孤傲,眼界极高。经部对弟子天资根骨要求奇高,本身收徒就困难,在他手上愈发人丁凋零,加上唐一禾一共也就收得两个徒弟。
好在唯一的大师兄唐司雅,天赋绝世,武功青出于蓝,品貌、气度、学识无一不佳,也是唐一禾穿越后找到的最靠谱靠山。
只是这八年里,师傅的病时好时坏,大师兄一直忙于帮师傅求医问药,还要处理门中之事,整日忙得不见踪影,并无更多精力指点唐一禾武艺。只仔细教了一套鞭法,至于《毒经》、《筋经》等典籍,全靠她自行翻阅、摸索自学,不懂再问。
师弟唐烈风是八年前师傅重伤之下带回的孩子,七八岁的年纪,俊秀寡言,由于无人照料,只好由同龄的唐一禾带着起居向学。而师傅似乎也并不喜欢他,师弟的称呼只是默许,并未行正式的拜师大礼。
大师兄传授武艺得过且过,唯独在内功心法的修炼上,要求极为严苛,责令二人每日打坐练气,必须在四个时辰以上。唐一禾原先始终搞不懂,如何将内息运行周天,打坐了半月,总算把一丝小小的气从丹田牵引出来。慢慢地,气丝变成了气团,再之后就又变成了小蛇,能在四经八脉里随心游走、迅捷灵动,每日推起来也不算太枯燥。几年下来,还真让她把小蛇推成大蛇,内力竟有所小成。
至于师弟唐烈风,他的天资更强一点,反正从十岁那年开始,唐一禾就打不过他了,果断放弃武力压制,改为以德服人。
看台之下,拳脚碰撞的闷响断断续续传来。
“来都来了,确定不打了吗?”唐烈风还有些不甘心,他受够了没得换洗的衣裳,“二两银子不少了呢。”
“再忍一天。”唐一禾觉得不能自降身份,好歹她如今是经部的代阁主,“明日老陆要是过来,我开口问他借一点。”
唐烈风无奈轻叹,只得点头认命,跟着师姐起身,一前一后准备离开。
“这位小兄弟,招工告示要不要看一下?”一个穿绸缎锦衫的圆脸胖子拦住了唐烈风的去路,“报酬丰厚,可日结。”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唐烈风脚步一顿:“什么活?”
胖子把手中告示展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急招按跷。见唐烈风一脸狐疑,胖子笑得满脸堆笑,活像一尊弥勒佛:“鄙人是济世堂掌柜,名下另有一处馆舍,专治达官贵人的陈年旧疾,现急需一位会按跷的壮士,只需手上力气足、耐力好即可。我看小兄弟身形利落,指力肯定不差吧?”
唐烈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力气管够。”
“那就再好不过,一日工钱二两起步,客人打赏你拿六成。”胖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现在就能上工,随我来吧。”
唐一禾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赶紧上前毛遂自荐:“我力气更大,认穴还准,包贵客通体舒畅,包满意的。”
胖子微微一怔,上下打量她一番,犹豫片刻才点了头:“可以试活,你也一并来吧。”
二人跟着胖子拐过两条街巷,来到一座门头奢靡的院落前,唐一禾抬头一看牌匾,只觉不太对劲??
“西域神象馆,猛男按跷,专治腰背酸痛、陈年旧疾”。
这个名字倒也别致,唐一禾按下心中疑虑,跟着胖子踏入院门。只见一条青石板游廊蜿蜒向内,院中芭蕉繁茂,假山流水,亭台点缀,颇为雅致幽静,全然不像市井俗馆。
入内之后,立刻有仆役上前分流。唐烈风被后院当值的仆役径直带走,去往深处厢房。唐一禾则被领进一间偏僻单间,小厮撂下人便匆匆退走,关上屋门,只留她一人独自等候。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矮塌,一个香炉,屏风后面挂着一排衣服。唐一禾百无聊赖等了许久,房门才被人推开。一名容貌清秀的年轻男子大喇喇走入,随意甩掉丝履,四仰八叉趴在矮榻上。
过得一阵,男子撑着腰侧缓缓坐起,斜睨着她,语带戏谑:“哟,新来的?”
唐一禾听他语气不善,也不愿多言,轻轻“嗯”了一声。
不想那男子竟出言讥讽:“一副穷酸样,倒还端上了。毛都没长齐就来服侍人,遇到那肉疙瘩,也不怕一屁股坐死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br/
唐一禾懒得理会对方的恶意挑衅,神色平静:“既是按跷营生,肉疙瘩我下手重些,并无难处。”
这话一出,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骤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只笑得弯腰捶榻,眼泪都挤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你连象馆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敢过来卖力气?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唐一禾心头一沉,危机瞬起:“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