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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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都可以作证！”





没人理会她的话，士兵们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求情出现分毫的迟缓。





眼看着祖母就要被绑走，小露娜踢打着禁锢住她的士兵，尖叫道：“放开她！你们这些恶心的蛆虫！癞皮狗！活该下地狱的魔鬼的走狗??????”





此时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活像一个小战士。可惜她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即使她已经将她从苏珊?施耐德以及一些大人那里学来的市井脏话说了个遍。





她听到祖母在低低哀求那些士兵：“大人们，她是施耐德家的小女儿，我只是代他们看管。请别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计较，我会跟你们走的，看在塞勒涅的份上，我不会反抗??????”





小露娜于是意识到，她的愤怒只会给她们带来更多的麻烦，她闭上了嘴，但是挣扎的动作没有停止。





很快，温顺的女巫被五花大绑，即将被押送离开。这时候露娜狠狠咬在禁锢她的士兵的手臂上，一声痛呼后她如愿重获自由。





小露娜连滚带爬地冲向祖母，总是被梳得整整齐齐的金发杂乱不堪。瑟琳动动手指，想帮她最后理理头发，却无力做到。





“塞勒涅保佑你，我的孩子。”





小露娜最后看到的，是祖母脸上的微笑。她跌坐在地上，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些士兵押送着她最爱的祖母远去。





“不！”





露娜从噩梦中惊醒，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她还是会常常梦到祖母被抓走时候的场景。





那是她和祖母的最后一面，幸或不幸，她错过了行刑的日子。在女巫们被处以火刑的那一天，施耐德大叔将她关在了屋子里，“上帝不会允许小孩子看见那么残忍的一幕的”。





最后露娜能留下的，只有一小瓶祖母的骨灰??或许不止有祖母的，一起受刑的还有另外九名女巫。





时光的流逝不能让水晶瓶变得陈旧，也不能让露娜心中的恨意少去半分。





事发的时候露娜还小，施耐德大叔向她解释了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祖母被抓不是因为她做了坏事，而是人们认为女巫都是坏人。





“谁说的女巫是坏人？”小露娜仰头看着施耐德大叔。露娜很早以前就无师自通了一个道理，谣言总是有源头的，祖母认为她不听话大概率是讨厌的苏珊在说她的坏话。





波尔?施耐德知道露娜是个机灵的孩子，并不像他的女儿苏珊那么好糊弄，可他同时也弄不清楚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只好含糊解释道：





“所有人都这么说，因为教会的大人们都这么说，他们总是对的。”





事实上，若非波尔?施耐德蒙受了太多瑟琳?塞勒涅的恩情，乃至他的命都是瑟琳?塞勒涅从死神的手里夺下来的，他也会像那些教会的信众一样憎恶女巫。





即使对女巫们的遭遇感到同情，他也不敢表露出自己对女巫的不同看法。他回报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