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假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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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合理的解释。





在对外展示的信仰上，他们选择了大地与丰收之神德墨忒尔。在贵族阶层中，向德墨忒尔祈祷领地风调雨顺、作物丰收是一种再正统不过的政治正确与精神寄托。





这种虔诚而务实的信仰倾向不会招致任何怀疑，还能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极具迷惑性的保护色。





即便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展现任何魔法，也完全符合大多数普通小贵族天赋不佳又习惯性仰赖家族中供养的魔法师的保护、无法熟练掌握魔法的常态。





当然，若是遇到必须动用魔法的危急时刻，露娜同样可以调动信仰之力，施展出属于德墨忒尔信徒的标志性法术。





只不过用这种能孵化巨龙、甚至愚弄神明的顶级伟力仅仅去伪装几个低阶的、花里胡哨而无太多实际作用的魔法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奢侈到了极点，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这么做。





琥珀王城中，塞勒涅的信徒??一般被称作巫师的人们的处境的确不算好，实际上却也没有露娜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得益于王城向来开放且包容的信仰风气，这里的信仰并不纯粹，它往往与世俗的权力紧密交织，互为表里。





王城中信仰的版图在数千年来都被十二正神的势力瓜分，这十二支信仰如同十二根擎天巨柱，共同支撑起王城错综复杂的权力穹顶。





信仰是权贵们天然的立场，王城的议会大厅内，原本分属于十二个信仰各异家族的席位早已被悄然更换为十一把座椅。





其余十一位主神的信徒们，正贪婪而默契地注视着这场权力的洗牌。对于他们而言，神明陨落的最大意义是由此释放出的政治遗产??原本由巫师家族把持的港口关税、夜间巡逻权以及部分司法豁免权，这些都是他们虎视眈眈的目标。





然而这一切没有想象中那么易于获得，那些和塞勒涅深度绑定的家族不会甘愿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尽管他们很久之前就失去了神明的支持，他们的反抗从未停止。





巫师们绝非某些人想象之中一群等待拯救的倒霉蛋，实际上，他们在琥珀王城中过去这段时间的生活和塞勒涅在的时候并无太大区别。





无论信仰，对于许多贵族而言，资助巫师都是一项相当必要的举措。在暗室的交易中，高阶巫师们利用巫术为贵族们解决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杀死竞争对手、篡改文书、炮制具备神奇效果的药剂。





作为交换，贵族们则向巫师敞开权力的后门??无论是法庭上的无罪开释、税务官的视而不见，还是为巫师组织提供合法的集会场所与巨额资金庇护，都是这些交易中可能出现的条件。





巫师们同样活跃在平民之间，他们炮制混着圣约翰草与大蒜的止痛汤剂卖给请不起治疗师的穷人，同时也售卖掺了颠茄与天仙子等危险毒草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