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观影体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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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撼之中时,天幕画面陡然一转,切入承乾宫夜景。



    夜色浓稠如墨,承乾宫内外灯火通明。



    身着明黄常服的雍正帝,伫立在产房门口。



    他的脊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全然没了帝王的冷硬,只剩丈夫的焦灼与担忧,产房内的痛呼声,每一声都揪着他的心。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夜空,刹那间,承乾宫上空云层裂开,金光倾泻而下,直落产房屋顶。



    廊下铜铃无风自鸣,京城内外寺庙钟鼓齐响,天降祥瑞,亘古罕见。



    产房门开,老嬷嬷抱襁褓跪地报喜。



    雍正帝第一时间开口,声音带着颤抖:“皇后如何?”



    得知皇后安然,他才接过襁褓。



    低头看着怀中幼子,眼眶微红,抬声宣告,响彻宫苑:“朕之第一子!”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落针可闻。



    诸位皇子神色各异,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都转头看向跪在冰冷金砖上的废太子胤?。



    殿里谁心里都透亮,当年胤?甫一降生,便被康熙破格册立皇太子。



    自幼被捧在云端,视同社稷唯一储君,风光无两,地位尊崇。



    和天幕中这个被当众冠上朕之第一子的婴孩,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开局。



    可荣光又如何?



    曾是天之骄子,储位稳如泰山,如今还不是落得两立两废、跪于殿中任人观望的下场。



    一道道目光默默聚在自己身上,胤?肩头猛地一僵,脊背绷得紧绷。



    垂在身侧的五指死死攥拢,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耳边那一句“朕之第一子”,像一柄钝器,反复刮着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太懂这种待遇了。



    幼时同样是皇阿玛心头独一份的偏爱,举国瞩目,百官俯首。



    人人都默认他是未来九五,他自己也一度以为,储位在手,再无变数。



    可到头来呢?



    盛宠是枷锁,独爱是牢笼。



    捧得越高,越经不起半点差错;



    寄予越重,一旦落差便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再看天幕里那个刚出生就被捧到极致的孩儿,胤?心底只剩一片冰凉的自嘲与怅然。



    又是这般开局,又是这般独宠,爱新觉罗家似乎永远逃不开这个轮回。



    旁人看他是看前车之鉴,是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悲剧。



    而他自己,只觉得兔死狐悲,满心酸涩难言。



    他缓缓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落寞、悲凉与自嘲。



    他把头埋得更低,不愿再对上任何一道探究、同情、唏嘘的目光。



    御座上的康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然变冷。



    指尖摩挲朝珠的动作猛地顿住,指节绷得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悦与隐怒。



    这五个字,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扎进他心底最忌讳之处。



    瞬间就让他想起自家皇阿玛顺治,当年独宠董鄂妃,偏爱幼子,一句偏心之言险些动摇国本;



    再看眼前废太子胤?,也是自己太过溺爱、太过偏重,捧得太高;



    终究恃宠而骄,屡生事端,走到如今废黜的地步。



    而今异位面的胤?,又当众喊出“朕之第一子”;



    又是这般孤注一掷的偏爱,全然忘了帝王制衡之道、皇家公允之理。



    在他眼里,这不是慈父情深,是重蹈覆辙,是爱新觉罗家改不掉的通病。



    望着下头垂首黯然的胤?,再想想天幕里那个注定被极致偏爱的婴孩。



    康熙心头烦躁又悔意翻涌,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另一重时空的紫禁城内,顺治帝独坐殿中,望着天幕画面,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共鸣,摇头轻叹:



    “罢了,父子天性,偏爱本是人情,只是身在帝王家,便身不由己了。”



    宝亲王位面养心殿里。



    弘历摇着折扇,故意凑到雍正身旁,眼神幽怨又带着几分打趣:



    “皇阿玛,您这一位面倒是好福气。



    一子嫡出,满心偏爱,一句朕之第一子,直接把所有风光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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