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江逾川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七个小时过去,抢救室的指示灯依旧亮着,乐云舟还在里面手术。
费城的管家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伦敦出差,昼夜颠倒连轴转了一天,眼也未阖又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连夜赶来。
事情的始末江逾川已经听管家汇报了。
这次来M国,乐云舟没有带保镖,原本留在费城的一些好手也被他用各种理由打发,没让人跟着。
开枪的男子已经被逮捕,M国对枪支管理很宽松,警察暂时还没有审问出有价值的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并非一场简单的抢劫案件。
江逾川沉着脸,大步流星走向手术室,管家低眉敛首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沈诗年弯着腰,蜷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见江逾川,勉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他,“江先生,师兄他……”
“他为什么会带你去那里?”江逾川面无表情看着他,嗓音发寒。
一股冰冷而无形的压力袭向沈诗年,令他浑身狠狠一颤,磕磕绊绊回答:“五月上旬能赶上重瓣晚樱的盛放,师兄说想要回学校看看,没有想到会在离开后遇见歹徒,他们似乎是专门在路口等我们的,每个人身上都带了武器。”
“师兄他是为了保护我才??”
“可以了,”江逾川忽然开口打断他,他说这话时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得让人畏惧,“你可以离开了,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什么?!”
沈诗年愣了一下,江逾川身后跟着的两名保镖适时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想要带人离开。
这时,红灯倏地熄灭,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同一刹那江逾川猛地转过身,只见医生边摘口罩边走了出来。
他那平时焊在脸上如面具一般的冷漠镇定此刻荡然无存,细细看去,从来得体整洁的衣领同样凌乱不堪,眉宇间笼罩着随时会爆发的阴霾。
“医生,他怎么样了?”江逾川盯着医生身后的大门,嗓音含着细微的颤意。
医生微笑着朝他点了下头:“子弹已经取出来,手术非常成功,患者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年轻人很幸运,子弹几乎擦着内脏而过,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要好好静养……”
人没事就好。
沈诗年狠狠松了口气,高悬的心脏总算缓缓落了下来。
-
手术结束之后,乐云舟被送进了外科重症监护室,等到情况稳定,才能转去普通病房。
已是深夜,走廊陷入寂静,藏在暗处的情绪像野火的灰烬,被长风鼓吹,无声蔓延。
江逾川无声地闭了闭眼,足足过了十多秒,才终于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去看一眼床上的青年。
青年阖着双眼,身形削瘦单薄,面色苍白几近透明,好像再用力些就能撕去。
心脏在咽喉处一下下波动,胸腔泛起密密麻麻的针刺般的疼痛。
沉重锁链会束缚鸟儿翱翔长空,但却可以让他在精美的笼子无忧顺遂。
他有些后悔了。
自由的鸟儿,就是放了出去的风筝,那根线是那样的轻,太难抓紧了。
乐云舟微弱的意识沉到了更深的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纷杂的记忆,沉重的情感从他身上一点点剥离,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因为个头太矮,被吞没在黑沉沉的海浪下。他挣扎着伸出手,一双强有力的臂弯绕过他,高大的男人将他拖起来,轻轻放在自己的肩头。
“舟舟,看见妈妈了吗?”
和男人低沉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