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游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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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嬷、翠兰已经回去了。
刘景安平静地打开门,一开门,刺骨的寒风吹得她发抖,远处落叶萧瑟,一片秋意怆然。
王生仍然如下午那般,用描金的漆金朱盘捧着那件衣服,他低声道:“夫人,这件衣服濯洗干净了,婢女们已经用薰笼熨烫过一遍。”
刘景安语气发冷道:“我不会收的,王管家,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随便把这件衣服扔哪里都好。”
语甫毕,王生嘴唇翕动,欲想说些什么,她干脆利落地关上门进屋。
进屋后,刘景安走至小书房处,透过窗纸,看见摄云居的管家还躬身站在门口,举着那个朱红漆盘像一个不会动的雕塑,沉默固执。她有些烦闷地打开书案上的《法华经》,拾起毛笔,在崭新的宣纸上抄写着佛经上的经语,一撇一捺,提按顿挫,企图随着笔画的流动静心。
她边写边闷闷地想道:王生是殷负梅的管家,他爱站着便站着吧。他主人都不在意他怎么样,于她何事。殷负梅多半故意吃中她的心软,逼她束手就擒。如果她这时候收了那件衣服,那么殷负梅又会有一个要挟她的手段。
她慢慢地说服着自己,笔尖愈发用力,像是在宣纸上拿锉刀刻字一样。屋外秋风呼啸,室内中央的火盆燃得正烈,辟拉几声发出火炭崩裂的声音,把整个房间变得春意盎然般。
刘景安抬头看了眼炭火,又侧目看了眼窗外。王生仍是不动,只是脸已经被风刮得僵红。她蹙眉,殷负梅也真是忍得下心肠,王生都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梁朝良贱分明,不少贵族把下人都当作非人的工具奴役,按照传闻,殷负梅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应该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啊,可他居然理所当然的变本加厉。
她突然想起来很早以前的一件事。
翠兰刚来她身边的时候,还是个跟她一样大的年纪,有一次不小心把她养在花园里吃草的兔子放跑了,那兔子是表哥给她的生日礼物,为此她大哭了好久,不准翠兰吃晚饭。而最让她生气的是,听到她不让翠兰吃饭,一向温和的母亲居然狠狠骂了她一顿,她更委屈了,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跟任何人说话。
母亲不理她,是父亲来敲门送饭,细声道:“景安,再怎么样,也要按时吃饭,”
她闷声闷气地叫道:“我生气了,才不吃饭呢。翠兰放跑我的兔子,我惩罚她不准一顿饭,母亲居然责怪我,这下我也不吃饭,让母亲后悔去吧。”
说出这话也有撒娇的意味,她原本以为父亲会站在她这一边,父亲是王爷,皇室对这种责罚应该已经习以为常吧。可一向溺爱她的父亲也温和地批评了她,道:“景安,翠兰她也不是故意放跑你的兔子的,你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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