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软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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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搓磨是真。提起她的丈夫,估计也是为了在她的伤口上踩踏。只是,桓恪再怎么辜负她的信任,也不至于沦落到和殷负梅比,刘景安道:“桓恪定然不是真心拥护他的祖父..桓冉称帝的,他身为桓家的长孙,父母、朋友、下属都把他架在高台上,推着他走,所以他身不由己的事很多。”
“至于你,”刘景安皱眉,不愿多说,好像把殷负梅和桓恪放在一起比较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殷负梅玩弄头发的手指一顿,对于刘景安这番话,他有些讶然。
他原以为刘景安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那种清傲性子?桓恪只要放弃了她,她就会对她的丈夫失望至极、心生怨恨,从而离心,但是没想到刘景安面对她的丈夫,是非曲直也变得柔和,愿意给他找借口找补,把她的丈夫包装成什么忠孝两难全的可怜之人。
殷负梅乜了刘景安一眼,她站在窗边,身形单薄,长发垂披,好像一阵风儿就可以把她吹走,只是她脸上对他的厌恶是那么真实,那种沉重的情绪像镇纸一般,把她定在这座房里。
如愿以偿品尝到她对他的情绪,殷负梅没想到自己仍心生不满,觉得刘景安实在是多重标准。她肯定心里清楚,一个忠臣的反乱,比他这个自立为王的非朝廷之人影响更大,只是她帮亲不帮理,把他当成了一个恶人靶子。
他噙着一眸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道:“哼,什么情非得已,如果他真想来救你,单枪匹马就来了,哪里需要顾及其他人呢,反而是他的祖父、父母给了他一个可以不来燮州的正当理由。”
“这般道貌岸然的人,我不过是给你一个看清他的机会,免得之后继续受骗。”
这些天,刘景安对桓恪的情感如同书册里夹着的桂花,变得破碎、干瘪,可是当殷负梅这般不通情理地诋毁他时,她心中仍升起一股维护之意,因为她了解桓恪的处境和品性,知道清河一定发生了很多事,让桓恪身不由己。
这不是殷负梅能够置喙的。
她冷声道:“殷负梅,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道貌岸然,你又懂什么。如今是乱世,社稷崩塌之时,很多人都不得不面临着种种选择以最大可能保全自己家人、所爱之人。所以,如果桓恪是真心拥护桓家称帝,我会恨他、永远不原谅他,但也不得不悲哀地理解他,他...他选择了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家族,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诲就是从桓家的利益出发,相比一个我,他的祖父、父母、宗族、下属加在一起分量更重。”
“桓恪为忠孝所困,是因为他要守护的东西太多,而你呢,我在你眼里只看到了摧毁、玩弄,没有一丝礼法上的束缚、道德上的教诲,你没有在意的东西,只有撕毁一切的卑劣欲望,你恨不得更多人饱受煎熬,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骂错了,你这个逆贼,有什么资格跟桓恪比,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沾沾自喜?”
刘景安一字一句说着,下巴微抬,毫不畏惧地对上殷负梅戾气翻涌的眸子。
她知道她又激怒他了。
殷负梅的视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