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假胁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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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上了船没?”





“上了,但有个武僧跟着一起上去了。”张帆看了眼鸽子腿上的信夹,把鸽子别回腰间





三天前,张帆他们留在云宝客栈的人就被全部叫走,他们十来人骑马的骑马,提气的提气,分先后两批和郎君汇合。





一汇合就是人仰马翻的恶战,他们找到郎君的时候,才刚进眉州境内没多远。





那些人挥着刀子见人就砍,那招式又快又狠,横刀的风刮过脸颊都生疼。





张帆觉得这些人和战场上的敌军厚重有力量的刀法比起来,他们就是一个字怪。





而且怪得很,怪得张帆眉头紧皱。





好在郎君提醒,他们的刀又轻又薄,人也又轻又薄,像一些锋利的纸蝴蝶一般,蛮力或可解。





几人不顾受伤,只挡开致命攻势,一顿横冲直撞,才逃出生天。





而且最后发现他们又从眉州出来了,夹在一座山里不辨方向。





“有人不想我们去益州。”





“娘的,我的胡子都被他们削去了一截。”马幸在旁边怒气冲冲地说道。





张帆打了个寒颤,那刀连柔软的毛发都能轻松削断也是蛮吓人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郎君,这也太险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郎君一个人该如何抵挡,踯原去哪里了?”张帆担忧地说道。





“我不是还在吗?踯原北上去益州都督那里报信去了。”刘庭捂住渗血的小臂。





他早两天追上郎君,在碰到张帆之前,两人在山里东躲西藏,沿路留下标记方便张帆接应。





踯原带着那个碍事的娘子混在刘家的商队里悄悄北上了,他和郎君把人引开的。





张帆环视四周,他们有十二个人,现在多多少少都挂了彩,弟兄们一天一夜未进米了。





郎君坐在角落里,面前的火光照得神色晦暗凝重,土色的面容让张帆产生了不合时宜的联想,那模样像一尊再也不会移动的泥塑。





张帆隐约知道,一入眉州就有人前仆后继地追杀他们,显然眉州这边有问题,再加上三娘子那边也传来消息,有个不怀好意的秃驴跟着。





“眉州刺史和赵关杰是一伙的?”





“对啊,怎么我们一踏入眉州境内就有人追杀?”





“也不见得吧?赵关杰有这么一队杀手,怎的不派去追三娘子她们?”





“难道只是不想我们去益州找都督吗?”





“那钱都督与这事无关?”





“我素来听闻,益州钱都督掌管西南边关重镇,为人却不骄不躁,有勇有谋,为官公平正直从不曲意迎合。在朝中从不结党营私,孤身一人,树敌无数。这些都只是钱都督的一面,最令人感动的还是他和钱夫人十年前的旧事……”马幸兴致勃勃像说书一般娓娓道来。





“掌管西南边关重镇?”卢至柔喃喃。





“啊?对啊,益州可是剑南道的……”





卢至柔皱了眉头,这回的情况和他预料的不同。





赵关杰无论如何都透露着可疑,在旦城的时候好似故意放他们走,到了眉州又冒出来一队杀手。





而宇文珈那边又意外地顺利。





卢至柔莫名其妙想到了戎州那个可疑的自称赵关杰州郡兵的车夫。





“那个陈姓车夫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吗?”





人是马幸审的,马幸茫然道:“啊,可不嘛,听郎君的让他写了状书,就放他回去找老母了,不过留了户籍。”





“我们立刻回旦城!”





“啊?咱们不是要去给钱都督报信,然后再去接应三娘子吗?”马幸惊讶,众人面面相觑。





卢至柔面色稍显焦急,一跃而起,“把紫额带回去,给我阿娘报信。”





卢至柔站在紫额旁边,回头看向已经提着剑整装待发的部下们,他的眼睛在阴暗的边缘明亮如初。





“刘庭,别从眉州走,绕远路。”





“郎君要去做什么?属下该怎么回夫人的话?”刘庭急了。





“捡不重要的报,还需要我教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身后的人越过刘庭,跟上了他的背影。





旦城西郊十五里。





卢至柔带着人准备从西边入城。





余下的这十一个人破破烂烂,血染红了绷带,绷带染湿了外衣,全无暗夜行者的威风。





但有土匪的不讲道理。





“使君夫人留步。”





秦舒琴刚刚出城没多远,专门只带了个丫鬟和一个车夫,免得引人注意。





结果才出城就被拦住了,对方还认了出来。





车夫是个机灵的,没吭声,自己走自己的路。





卢至柔和马幸站在路中间,见对方不愿应这个名号,卢至柔又上前一步。





车夫不得不停下。





“秦夫人,我刚在山上瞥见了送你到城门口的旦城府兵,旗号的金边黑夜中也很清晰,那是佰族的习惯。谁有这样的待遇,想必是出去避难的使君夫人。”





秦舒琴在旦城深居浅出,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姓氏,她手掌放在肚腹上吐了口气。





“小兄弟,既已知晓,还不速速让开。”





“秦夫人,夜深露重,斗胆向夫人讨一样东西。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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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肯给我,我绝不当道。”
  

  

  
“什么东西?”秦舒琴心中的害怕愈演愈烈,手中缓慢摸索着夫君给自己报信用的烟花。
  

  

  
“夫人,可还记得我阿娘?”
  

  

  
秦舒琴不语,静待时机。
  

  

  
“萧家,萧云岫。”
  

  

  
秦舒琴推开了帘子,貌美的妇人露出她震惊的眸子来,卢至柔并未看她,目光落在她胸口处别着的压襟。
  

  

  
珊瑚石缀成的流苏,顶着一颗莲花样的白玉石,谈不上精美,但绝不是冰冷的宝器,圆润的莲花显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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