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余孽使诈太子露馅,东宫这回真跪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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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脑子不灵光,蜡这东西,用处这么多?”



    太子心口发紧,脑中掠过顾墨辰那张脸。



    皇帝听到这里,想起那不争气的老二,面色更沉。



    “老三,朕问你萧景寒,你扯丹药?”



    顾墨染忙磕头。



    “儿臣错了,儿臣就是怕,蜡这东西最近总在儿臣身边冒出来,听多了,头皮发麻。”



    萧景寒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巷口那场交手,胸口火气往上顶。



    “逸王真怕?”



    顾墨染转头看他。



    “闭嘴,你说杀柳氏在前,杀本王在后,真是看不起本王,混账!”



    萧景寒看着他,强压着怒火。



    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这家伙嘴皮子利索,自己怕不是对手。



    当务之急,是必须咬死太子。



    “罪囚有话说!”



    铁链贴着地砖,拖出一点闷响。



    皇帝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从头到尾,认真说。”



    萧景寒俯身。



    “东宫的人说,柳氏能乱逸王的心。”



    顾墨染脸上的散漫收了干净。



    没人出声。



    皇帝手指停在龙纹边上。



    “东宫的人还说了什么?”



    萧景寒额头贴地。



    “还说,杀柳氏,杀逸王,再杀二皇子。”



    顾墨染低着头,眼底动了动。



    卧槽,怎么又多了老二?



    太子抬头,脑子没转过来,话已经冲到嘴边。



    “孤何曾让你动二弟!”



    说完,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完辣!



    皇帝看着他。



    片刻后,皇帝靠回龙椅,脸色沉得吓人。



    “这么说,老二的名字不在你计划之内。”



    太子喉咙发紧,拼命解释。



    “父皇,儿臣是听他攀咬东宫,一时情急。”



    他说完便叩首。



    一下。



    又一下。



    额头撞在金砖上,响得殿内几名臣子都低了眼。



    皇帝没有理他。



    殿门外有人快步进来,跪在门边。



    “陛下,魏牢曹初供递到。”



    陈德海上前接过,送到御案前。



    皇帝打开看了两行,手背上青筋抬起。



    “念。”



    陈德海照着供词读:“魏牢曹供称,昨日申时入丽正殿侧门,见一名东宫内侍,收银二百两,按吩咐调天牢西巷换防。”



    他换了口气,纸页在手里轻响。



    “另有旧蜡,松油入杂物房,灰棚车候在偏巷。”



    太子肩背绷紧。



    皇帝抬眼,看向他。



    陈德海继续往下读:“魏牢曹称,未见太子殿下本人,只认得传话内侍为丽正殿旧人。”



    太子抬头。



    “父皇!他自己也说未见儿臣!”



    皇帝把供词按在案上。



    纸页被按出一道折痕。



    “没见你,便干净了?”



    太子膝盖发软,却不敢歪倒。



    他把额头贴地,嗓子绷得发疼。



    “儿臣真的没有碰过天牢。”



    皇帝看了他许久。



    烛火短了一截。



    最后,皇帝开口:“传旨,金吾卫继续封东宫书房,丽正殿所有内侍,幕僚,一个不许走。”



    太子喉咙发紧,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皇帝又道:“审魏牢曹和接应人,刑部暂缓大赦名册,宗正寺重核前朝萧氏旧人。”



    宗正寺卿和刑部尚书同时叩首。



    “臣遵旨。”



    太子松了一口气。



    父皇没有废他。



    只要没有废,他就还能翻身。



    这口气还没落稳,皇帝看向他,吐出两个字。



    “跪好。”



    太子的背一下挺直。



    顾墨染垂眼立在殿侧。



    东宫这一次,过不去了。



    下一刻,皇帝看向桌上那枚旧印。



    “萧景寒。”



    萧景寒叩首。



    “罪囚在。”



    皇帝一开口,殿里没人敢再换气。



    “你藏着它,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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