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撕碎是修辞手法?不,那是写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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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舒服地眯着眼睛。



    张楚岚吃饱了撑的,八卦之魂又开始燃烧了。



    他凑到张天奕身边,搓着手,一脸好奇地问道:



    “那个……二师爷。”



    “您刚才在外面说,当年在华北手撕小鬼子的事儿……”



    “到底是个啥情况啊?您给咱们细讲讲呗?”



    听到这话,旁边正在喝茶的王也、诸葛青,甚至是肖自在,全都竖起了耳朵。



    就连老天师也是微微一笑,抚了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楚岚啊,你这是问到点子上了。”



    “你二师爷当年干的那件混账……咳,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差点没把师父他老人家的心脏病给气出来。”



    “哦?还有这等隐情?!”张楚岚眼睛更亮了。



    “去去去,师兄你少抹黑我。我那叫深入敌后,扬我国威!”



    张天奕白了老天师一眼。



    随后,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洞口外呼啸的风雪。



    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了一抹悠远的回忆。



    “那一年……”



    张天奕的声音在山洞里缓缓响起: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939年的冬天。雪下得比今天还大。”



    ……



    【时间线倒回:1939年,冬。北平!】



    那是一个十分寒冷且压抑的冬天。



    北平城内,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街面上除了巡逻的鬼子兵和耀武扬威的汉奸,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而在内城一处原本属于某位满清遗老的奢华大宅院里。



    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院子里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鬼子宪兵。



    大宅的正厅内,地暖烧得正旺。



    几个穿着和服的艺伎,正坐在角落里,低眉顺眼地弹奏着三味线。



    大厅正中央,桌上摆满了从各大酒楼强征来的山珍海味。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阴阳师狩衣、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人。



    土御门一郎。



    被派往华北地区,专门负责镇压华夏异人和窃取龙脉气运的“大阴阳师”!



    坐在他两旁的,是几名鬼子的高级军官。



    “土御门阁下,今日这杯酒,我敬您!”



    一名大佐举起酒杯,脸上满是狂妄的笑容:



    “多亏了您布下的百鬼噬魂阵,这北平城内那些所谓的华夏修行者、道士,全都不堪一击!”



    “就在昨天,又有一个什么狗屁门派的掌门,被您的式神直接吸干了精气!”



    “哈哈哈哈!什么中华玄门正宗,在咱们大日本帝国的阴阳术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土御门一郎端起酒杯,矜持地抿了一口。



    他的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慢条斯理地用日语说道:



    “大佐阁下过誉了。”



    “支那的修行界,早已没落。他们那些所谓的符?、内丹,不过是些故弄玄虚的戏法罢了。”



    “比起我们大日本帝国传承千年的阴阳道,他们就像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土御门一郎放下酒杯,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野心:



    “最多再有一个月。”



    “等我将这北平城下的龙脉节点彻底用秽气污染,这华北的异人界,就将彻底沦为我们阴阳寮的后花园!”



    “到那时,这片土地上的气运,将源源不断地反哺我国!”



    “哟西!为了大东亚共荣!干杯!”



    几名军官兴奋地举起酒杯。



    大厅里充满了猖狂、刺耳的笑声。



    然而。



    就在这帮人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咔嚓。”



    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大厅的角落里响起。



    那声音很清脆。



    像是有人在嗑瓜子。



    土御门一郎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名日军军官也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大厅最左侧,堆放果盘和小吃的小方桌旁。



    不知何时,竟然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



    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极其俊美,但那股子吊儿郎当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此时,这个年轻的道士,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一盘原本属于土御门一郎的顶级盐水花生。



    “咔嚓,呸。”



    他将壳随意地吐在昂贵的地毯上。



    一边嚼,他一边皱着眉头,有点嫌弃地抱怨着:



    “我说你们这帮小矬子。”



    “这花生煮得不入味啊,连点八角大料都没放,是不是盐买不起了?”



    “还有啊……”



    年轻的张天奕端起桌上的一壶清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随后一脸的嫌弃,直接将酒壶扔到了地上:



    “这什么破酒?一股子泔水味儿!”



    “你们大老远跑我们华夏来要饭,就不能点一瓶咱们本地的二锅头吗?”



    “真特么没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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