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神木9伞中童谣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p;郁雪枝语笑嫣然,三言两语替老板娘解围,还表示为收到她的这番心意而开心。
老板娘再次回来,解下围裙,随意地搭在旁边。她慢慢用着饭,眸中似乎闪过新的光采:“其实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为自己梳一次头发。”
叶绘杉不明就里:“您每天不是这样吗?”
三支朴素的单簪稳稳斜插在发间,老板娘摇了摇头:“我想要一把银梳子,一梳梳到尾……”
她再次低头,许是因为杯中茶水还在升腾着雾气,蕴着浅淡哀愁的容颜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午饭过后。
涂明彩决定跟随白相冶、殷策前往墓园,时云深也打算和他们一同出发,拜访守墓人。
如果说在这草木凋敝之地还能有什么茂密的植物,那必然是锁满荒径的大片荆棘了。
或许是汲取过死者养分,这些荆棘长得粗壮硕茂,枝干盘曲,像是一条条纠缠难分的、肢节僵硬的长蛇,布满密密麻麻的锐利尖刺。
束着高马尾的女子与面庞冷峻的青年在前面不断开路,手起刀落,碎木纷飞。
麻烦的是,这种荆棘的再生速度极快。
前面刚开出路,后面又闭合了。
因此走在二人身后的少年少女便不得不打起精神,随时应付突然从两侧及后方袭来的枝条。
涂明彩:“我真是受不了这些阴间东西。”
因着前两日她喜欢和冰山美人白相冶搭讪,殷策看她颇为不顺眼。他大刀阔斧地砍开茂密的荆棘丛:“那你可以选择现在下阴间加入它们。”
时云深忽然想起她在前一次游戏里的操作。
该说不说,小师妹她一直都挺阴间的。
白相冶神情淡然:“阿策,好好说话。”
“行行行,知道了。”
悄悄晃悠的枝条从右边偷袭过来,殷策一把将白相冶揽到身侧。涂明彩支棱起来,对着阴暗爬行的枝条就是迎头痛击,积极投身于战斗中。
时云深顺手解决掉她身后的枝条,看着她兴致盎然的玩乐模样,轻轻提醒道:“小心一点。”
他们越发靠近荆棘深处的墓园。
青天白日,这里却让人无端感到心中发凉。
周围树木的凋敝不堪,大大小小的墓碑爬满山坡,参差错落,寂然伏行。颓丧的乌鸦像是穿着一身黑礼服,用刺耳的嗓音为死者吟诵挽歌。
人这一生,公平的只有出生和死亡。
生前是享乐还是受苦,死后是立碑还是乱葬,都没有道理可言。
就像这墓园,有人坟头气派,或许举行葬礼时风光无限;也有人默然无名,埋进地里,泥土是仅有的无字墓碑,枯树寒鸦是最后的哀悼者。
老者独坐其中,背影苍凉。
灰白的头发根根分明,佝偻的腰板曾挺得笔直,只是光阴荏苒,岁月无情,如今他再也经不起风雨的摧折,弯曲的脊梁随时可能栽进土里。
他似乎早已习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