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篆刻之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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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六弟先请,你驻守边塞,你真的幸苦了。”
  

  

  
“哎呀,皇兄先请,我辛苦了你也可以先喝。”
  

  

  
“不不不,使不得,我实在无功,怎能在你之前.....”
  

  

  
“可以的...皇兄比我早生两年,怎么不能在我之前,没事的皇兄,你喝就是了,我也喝,我又不是不喝。”
  

  

  
“我,可是,我实在过意不去...这本就该六弟先喝.....”
  

  

  
端着瓷壶的徐宾尴尬地站着,看着两人推推让让。
  

  

  
最终,皇六子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了瓷壶,给安王和徐主事都倒上了。
  

  

  
“你们快喝,快喝,再不喝就不好喝了。”楚?溟催道。
  

  

  
就这样,三人喝着橘子汁,客套客套,聊了聊馆舍里的有趣之事,就快到午时了。
  

  

  
楚文棋多少还是有一点眼力见的。他见六弟一直在陪着客套,从没主动提什么事,便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估计是让他有点不便。于是,简单尽快地跟徐宾说了些缃妃的关照话,又跟徐主事说平时有事都可以找安王府帮忙,随后,便向二人道别,先行离开了。
  

  

  
楚?溟确实是在四皇兄走后才能放开说话。
  

  

  
“本王早就说要请徐大人喝茶,拖了几个月,还挺不好意思的。”楚?溟笑了笑,“刚刚在门口本王已经让馆舍里的人搬了好几箱茶下来,都是从离州山X那边带回来的上好的茶,就放在馆舍里,这样方便,大人们随时都可以尝。”
  

  

  
“哎呦...六殿下太客气了,臣这怎么好受。殿下给馆舍多添了个助手,其实是让小臣们在这儿更轻松了。微臣还得为此谢过殿下。”徐宾道。
  

  

  
“添个小侍卫而已,主要还不是馆舍大人们操心多。我也就一点心意,不只为马侍卫调职的事,也是因为这次主客司确实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
  

  

  
徐宾这下点头,叹道:“是...是。”
  

  

  
楚?溟叹笑道:“我都不常在金都的,也来不了几趟,可能过两个月又要一走走个一年半载的,徐主事就不用推让了。”
  

  

  
他感叹道:“其实这几年吧,两次在边境,到最后主客司做的事,帮的忙也挺多的。质子在这儿也是长期的事,主事和大人们辛苦了。”
  

  

  
徐宾赶紧大大摇头,几乎站起来道:“不不不,殿下此话臣绝对要否认,臣等无论如何也没有殿下在边疆辛苦。”他行礼道:“主客司凡事必定会尽职尽责,就是希望殿下与言阊军士在边境一切安定。臣也代司中同僚谢殿下体恤。”
  

  

  
楚?溟笑着点点头:“嗯。”
  

  

  
简单说这么几句,意思都通了也就行了,今天徐宾确实忙,楚?溟便让他早些去搞活动和晚宴的事了。
  

  

  
他继续在茶阁里逗留,将近午时了,正好就在这吃些东西。
  

  

  
他坐在阑干边,这个角度恰巧能看见底下的蹴鞠场,这会儿又有好多学子在场上蹴球了。刚刚的决赛不了了之,学子们都不尽兴,这会儿张佐使为了补偿大家,便让所有想踢球的人都上场玩,放几个球一起踢,玩个尽兴。
  

  

  
楚?溟吃着点心,眼神瞟到一个人。
  

  

  
?格王子和北卫芮的公子这会儿在一起跑着,追着踢一个球。霍络佐显然没有大他两岁的吉诃朱诃跑的快,便笑着不停地伸手去拉他拽他,又朝他喊什么话,反正玩乐也没什么规矩,吉诃朱诃被他逗笑了,旁边还有些孩子跟他们一起,打打闹闹。正午烈阳下,他满头大汗,跑得磕磕绊绊,但笑得倒是很灿烂。
  

  

  
楚?溟突然转头道:“我咋记得,吉诃朱诃公子,他不是很内向吗?”
  

  

  
邓予斌此刻也望着蹴鞠场上,道:“臣也是这么记得的。”
  

  

  
“是吧?”楚?溟确信自己没记错,“我记得以前文佐使说,这孩子不怎么跟别人打交道,比较喜欢自己玩,我那时候还担心他太自闭,让礼部找了个最年轻的译者陪他,年龄差小一点比较能聊到一起说说话。”
  

  

  
邓予斌点头,道:“马宵的信中是说......‘主要是?格王子,太能唠嗑。’”邓予斌这么说出来后,皱了皱眉,“这是他信中原话。马宵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不太会汇报事务。”
  

  

  
楚?溟则道:“哦没有,我信他这句话。”
  

  

  
太阳越来越烈,晷针影子正北往下,蹴鞠场上的孩子们总算都被叫回去,吃午饭去了。
  

  

  
楚?溟道:“等下他们休息好,去看他俩一眼吧,打个招呼,之后估计不会来了。”
  

  

  
邓予斌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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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诃朱诃最大的爱好,就是雕刻。
  

  

  
这个霍络佐在与他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了。霍络佐第一次进到吉诃的房间时,看到他的书案和架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小雕刻物件,很惊讶,很快就被吸引了。吉诃说他从小不太擅长与人交流,就喜欢这种可以一个人专注做的活动,做木雕是他从小就有的爱好。到了言阊,张佐使又给他找来过一些雕刻的师傅,时常教他玩玩。
  

  

  
所以今年上元节的时候,霍络佐在灯会上看到有卖雕刻品的小铺子,立马就用了自己当天全部的钱买了一个送给吉诃,作为交朋友的礼物。
  

  

  
吉诃朱诃对于雕刻的热爱近期也演变成了篆刻。以前他不识言阊字,如今认识会写了,自然对篆刻就起了很大兴趣。张大人五天前说,北境央州的一位篆刻大师近期来到金都小住,顺便能授课,问吉诃感不感兴趣,吉诃当即点头,并拉上了霍络佐陪他一起,让张大人请这位篆刻师傅来教他们一节课。
  

  

  
时间就定在了今天的下午,庆祝宴傍晚开始前。
  

  

  
霍络佐洗好了澡,这会儿和吉诃一起坐在房间里擦着湿头发,吉诃那短头发自然好擦干,而他则得拿布裹在头上,裹好久。
  

  

  
他打了个哈欠,吃完饭洗完澡,这会儿倒犯困了。
  

  

  
“你要是太累了,就在房间睡觉吧,睡一会儿,不然待会儿你在庆祝宴上趴着食案睡着了。”吉诃朱诃笑着劝道。
  

  

  
“那不会,庆祝宴有歌乐呢,我最喜欢看了,不会睡着的。”霍络佐趴在桌案上道。
  

  

  
吉诃朱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想到这个时间这么紧。其实我一个人去也可以的吧,我去和张大人说一声,请他谅解一下,毕竟你今天这么累,早上还被人欺负。”
  

  

  
这节篆刻的课呢,是吉诃朱诃主动拉霍络佐一起的,因为他害怕这次和篆刻大师又会像之前和别的雕刻师傅面对面一样尴尬,所以找霍络佐来陪他。但此刻看霍络佐那么累,他又不好意思叫他来陪着刻一个时辰的石头。
  

  

  
霍络佐摆摆手道:“没事的,我没刻过,也挺好奇的,错过了就没有了。”
  

  

  
毕竟是这个国有点名气的大师,张佐使都请过来了,他说不去就不去,不太好。现在可是个质子的身份啊......他还是比较清醒的,这种事就别由着自己任性了吧。
  

  

  
“你要不就趁现在眯一会儿,差不多了我就叫你起来换衣服。”吉诃朱诃道。
  

  

  
“好。”霍络佐点点头,就在桌案这儿,趴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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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人觉得这俩孩子如何?平时容易照顾吗?”楚?溟和起居佐使聊着,往塾堂的方向走。
  

  

  
文佐使道:“回殿下,两个质子其实是算容易的。吉诃朱诃公子比较内敛,相对也听话。?格王子点子比较多一些,但也知道分寸。两个孩子都很成熟,不同于别的公子少爷,很好沟通。”
  

  

  
楚?溟点点头,“那挺好,挺省心的。”他又问道:“但确实一点难处都没有吗?”
  

  

  
“呃...”文佐使很快点了个头,说:“若说难处,其实微臣也就是最怕质子做出格之事。王子与公子都乖巧,但微臣时常担心,这两人的关系有些过于亲近。臣深知马宵将军已经允准二位质子互为友....但毕竟按枢密院以往给馆舍的吩咐,臣一直都是要尽量避免这种事情的。因此,臣有时会怕不好掌握这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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