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章 奴婢愿意伺候殿下(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



    “从小爱慕,拥进怀中,细细呵护?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宴承徽唇瓣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热气灌进她耳中,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



    岑令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指尖搭上她的腰带,欲抽开。



    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挡住了他的动作,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



    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甩向一侧,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她腰间一松,心口也是一冷,露出内里的抱腹,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愈发惹眼。



    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



    “你快走吧,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



    她勉强拢着衣衫,在难堪席卷身心之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



    “好,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



    陆怀宥答应了她,又等了片刻,见门内再无动静,便抬步去了。



    岑令仪听着他脚步声远去,身子软下去,颓然靠在木门上。



    “怎么不让他听着?”



    宴承徽贴了上来,语气冷漠,手探进她的抱腹,肆意把玩羞辱。



    他指尖热得像炭火,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瓣,疼痛让人思绪清晰,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含着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抱腹往上推。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



    “是不是要到外头去玩?”



    岑令仪低头看小家伙,眸光柔和。



    “唔……”



    小家伙更来劲儿了。



    “走吧,趁着早上清凉,带你去园子里看看花,吹吹风。”



    岑令仪拿他没法子,也是心软,抱着他往外走。



    其实,她是不怎么愿意出明德殿的。



    在这里,她只要面对宴承徽一个人的厌恶与折磨,她承受得住,因为她本就对不起他。



    出了明德殿就不同了,人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不过,她已经不太在意那些了。



    经历了这许多,她难道还不明白不必在意别人眼光的道理?



    尽管这般想着,她还是挑着僻静少人的宫道慢行。



    灵芝一路陪在他们身边。



    “咿咿呀呀……”



    宴淮皎到了外头,小脸格外鲜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来望去,口中发出软糯的声,眉目之间是小婴孩才有的纯粹欢喜。



    “小殿下喜欢在外面是不是?以后奶娘多带你出来。”



    岑令仪掂了掂怀里可爱的小家伙,心底的愁绪在不知不觉间化开了几分。



    身侧的石榴树茂密翠绿,枝头盛开赤红的花朵,她随手采了一朵,笑着逗他。



    宴淮皎咧着小嘴,伸着小手去抢她手里的花儿。



    “太子妃娘娘,她在那里,您看。”



    不远处,蔷薇垂落的廊下,孙孺人抬手指着岑令仪所在的方向。



    她胸无城府,心里头的那点忌恨都写在脸上。



    夏青和瞥了她一眼,语调温和:“岑奶娘带小殿下散心,有何不可?”



    “太子妃娘娘,您把她叫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孙孺人想起那日无意中看见岑令仪唇上的齿痕,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肯定是岑令仪勾引太子殿下不成,被太子殿下给咬的。



    她除了挽挽殿下的手臂,和殿下连手都没有牵过,岑令仪居然能和殿下做亲吻那么亲密的事。



    她想想就怒火中烧。



    夏青和抬了抬手,举止之间规矩极好,满是太子妃的威仪。



    她身后的婢女年年走上前,招呼道:“岑奶娘,我家娘娘请您过去。”



    “年年?”



    岑令仪陡然见了她,有些惊讶,旋即看见了廊下的夏青和和孙孺人。



    夏青和含笑,朝她招了招手:“岑妹妹。”



    “娘娘,您怎么还喊她妹妹,她不配!”



    孙孺人听她这样称呼岑令仪,一时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太子妃这么大度的人?



    岑令仪可是太子殿下的前未婚妻,太子殿下之前还对她那么好,而且岑令仪现在还蓄意勾引殿下。



    太子妃娘娘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孙孺人,稍安勿躁。”



    夏青和摆摆手,示意她安静。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走到二人身前,垂下鸦青长睫,不卑不亢地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太子妃娘娘,见过孙孺人。”



    “岑妹妹免礼。”



    夏青和很是和善,目光落在宴淮皎嫩生生的小脸上。



    宴淮皎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漆黑透亮的眸怯生生、好奇地打量她们。



    “奴婢当不得娘娘这样称呼。”



    岑令仪低着头,只觉无地自容。



    夏青和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她一直叫夏青和姐姐。



    现在,夏青和做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而她却成了她孩子的奶娘。



    她哪里当得起夏青和这一声“妹妹”?



    “别这样说,谁也不想府里出那样的变故。”夏青和对宴淮皎伸出手,面上笑意温和又慈爱:“淮皎,来,娘亲抱抱。”



    “唔……”



    宴淮皎原本还好奇地看着她,见她伸手,扭头就紧紧抱着岑令仪的脖颈,瞧也不肯再瞧她。



    “小殿下,这是您的娘亲,来,给娘亲抱抱。”



    岑令仪哄着宴淮皎。



    夏青和伸手去接,手触碰到他软软的小身子。



    宴淮皎不干了,咧嘴大哭起来,扑腾着小手挣扎。



    “小殿下……”



    岑令仪还要再哄。



    “罢了罢了,别哭了。”夏青和松开手,笑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道:“你就这么亲你奶娘?”



    宴淮皎见岑令仪不将他给别人了,立马就不哭了。



    “娘娘……”



    岑令仪有些过意不去。



    这毕竟是夏青和同宴承徽的孩子,她带得这孩子只要她,哪里说得过去?



    “不碍事。”夏青和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他这么黏着你,说明你照顾得好,你辛苦了。”



    岑令仪闻言眼眶一涩,险些落下泪来。



    夏青和还和从前一样,端庄大方,性子宽和。



    也幸好是夏青和做了太子妃,若换成旁人,还不知要如何搓磨她。



    “她辛苦什么?”孙孺人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娘娘,您看她嘴唇上,分明就是被什么人给咬的,该不是辛苦勾搭男人吧?她不守妇道,可别带坏了小殿下,您快让人将她打出东宫去!”



    离得近了,岑令仪唇上结痂的伤口愈发清晰,上下四个尖尖齿痕对应,这东宫里又没有别的男子,不是殿下咬的才有鬼了!



    她不能直说她怀疑岑令仪嘴唇上是宴承徽咬的,但太子妃也不是傻子,一定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呀,岑妹妹,这是怎么弄的?”



    夏青和似乎是此时才瞧见岑令仪唇上的伤口,有些惊讶。



    “奴婢不小心磕破的。”



    岑令仪掐着手心,低头轻声回了一句。



    “满口胡言,怎么磕的磕成这样?”孙孺人半分不信:“你再磕一个我看看,分明就是和什么男子不清不楚给咬的……”



    “奴婢正想着孺人脸上有伤当会静养几日,不想孺人这么快就出来走动了,当真可喜可贺。”



    岑令仪轻拍着怀中的宴淮皎,面上浮起一抹浅淡得体的笑。



    孙孺人当真没有脑子,那一顿巴掌到如今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挨的,还敢来挑衅她。



    她能给自己报一次仇,就能报两次。



    她面带微笑与孙孺人对视,分毫不怯,身上虽穿着奶娘的衣裙,可通身的气势竟生生压了孙孺人一头。



    “你……”



    孙孺人被她揭了伤疤,一时羞恼不已,举起手又要给她一巴掌。



    这贱蹄子,居然还敢主动提起这件事来敲打她?一个卑贱的奶娘,以为她还是从前的太傅府千金大小姐呢?



    “殿下。”



    夏青和拦住孙孺人的动作,朝不远处的宴承徽行礼。



    孙孺人惊愕地放下手,慌忙行礼。



    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转过身,便见宴承徽好整以暇的立在不远处,像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不知他是不是将方才的一幕都尽收在眼底?



    “奴婢见过殿下。”



    她低下头,屈膝行礼。



    “怎么不打了?”



    宴承徽缓步上前,扫了岑令仪一眼,目光落在孙孺人身上,眸底竟似有几许笑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