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翻身上位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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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让人捆了关进柴房。





戚?回来没多久,消息迅速传到了戚砚耳中,他都解衣睡下了,又急急忙忙穿好披好外套跑去了石上流舍,鞋都落了一只。





“哎呦我去,闺女啊??你终于回来了。”





戚砚人未至声先到,风风火火地一巴掌拍开门,三步并两步跑进屋内,嗓门嘹亮:“你爹我都快去劫狱了。”





他冲上去抱住戚?,撞得她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





戚砚抱起戚?掂量了一下,寻思道:“瘦了。定是狱中伙食太差给饿的!”





戚?很是无奈:“我每顿饭三菜一汤呢,上哪瘦去。”





戚砚又细细将戚?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大碍,才突然怒不可遏道:“赵繁英什么人啊,亲侄女也舍得送去蹲大牢。最好别真让我当上皇帝,不然他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戚?:“……不要天天把这些杀头的话当口头禅。”





“反正又没别人听见。”戚砚终于瞟到了缩在大床角落里的后煜,话音一滞,指着他问,“这谁啊?”





后煜正心道倒霉,居然不小心听到了戚砚的违逆话,本想装鹌鹑缩进角落,就当不存在。猛地被点名给他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大惊失色,嘴比脑子还快:“我什么都没听见!”





戚砚眯了眯眼:“我不信。拖出去杀了。”





后煜:“!!”





戚?:“……”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戚?,见她只是面无表情呆滞着,急得都快哭了,语无伦次道:“我,我真的没听见。别杀我……”





“你别吓他了。”戚?都被逗笑了两声,无语地推开戚砚,“本来就不经吓。”





戚砚背过身笑了半天,才回过头一本正经道:“这不就是打个招呼。”





“……”





侯府的招呼都是这么打的吗。





见气氛化开后煜才慢慢卸下防备,抱着被子虚脱地靠着墙。狂跳不止的心脏,血液直冲脑门的刺激都让他暂时忘记了掌心的疼痛。





他向来与别人不同,对什么杀伐果决的常胜将军没有钦佩欣赏,只有浑身打颤的恐惧。他总觉得这类人喜怒无常,杀人比捏死蚂蚁还轻松,压根让普通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最怵定远侯。





若说戚?脾气大爱动手,那戚砚的存在就是反衬她还有些温柔。





夏怀微说过,在他幼时,戚砚来国公府参宴,只因座位被排得靠后,就认定是瞧不起他,大闹宴席,最后闹到了官家那。





解修竹讲过,年少时京中贵族子弟都进东宫学府,陪读太子,戚砚也在其中。但他没有读书天赋,被太子笑话了两句,直接抄起砚台砸向太子,给他肩膀砸脱了臼。





还是官家出面才得以平息。





宁淮也说,当年随戚砚出征北疆时正值南部大乱。他跟疯了一样突然控制住朝廷传信的监军,阳奉阴违,在城外和别人演了一出叛军攻城,他从前线紧急回城的戏码。





一路被逼退到皇宫,装作不胜武力的样子迅速投降。熹宗皇帝还以为他真是忠良,哪知戚砚牵来了一只鹿,问到底是什么,答错了就写禅让书。





赵高的例子在眼前,熹宗皇帝答的马,戚砚向来恶趣味,无论是马还是鹿,他都是要签的。





结果戚砚没当皇帝,赵繁英也没有,先送上去的是赵轻絮。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他还真是这么爱捉弄人。





后煜差点交代在这





“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这是我新收的偏房。”戚?拉过后煜,捏住他的脸面向戚砚,“怎么样?”





戚砚摩挲着下巴,实话实说:“恐怕不行啊,有点虚。你看这脸白的。”





后煜:“……”





戚?松了手,后煜又缓缓缩回去了:“是失血太多了,他被人扎了一刀,刚救回来。”





戚砚一惊一乍地:“有人刺杀你?”





戚?下巴一抬:“他。”





戚砚“哦”了声:“我那有人参,待会让人切点煮了补补吧。反正也没人吃。”





“成。”戚?也算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又问,“呼延绰呢。她还老实吗?”





不说还好,一说,戚砚的面色极其诡异,在戚?期盼的目光中,尴尬道:“我实话说了吧。你不在家的时候她总溜进我房间,大半夜突然站在床头。无论安排多少侍卫都根本抓不到人,我怀疑她会武。”





“有这能力不去为国捐躯,为什么要逮着我一个凉了的黄花菜不放?”





“……她的国是北凉啊。”戚?扶额,问了些别的,“那她近些天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戚砚说,“除了有点喜欢老男人,没什么不好。”





“再看看吧……明天我去问问她怎么想的。”





见着戚?没出大事就放心了,戚砚环着胳膊徐徐离开:“我去喊人送水来,收拾完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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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告个假。”戚?继续说,“两个人的,我,还有太府寺解羽。”
  

  

  
戚砚又瞥了一眼后煜,应道:“行,行。”
  

  

  
等戚砚离开半晌,后煜才敢说话,伸着脑袋向外望了一圈,打量着四周:“你爹是天生少白头吗。我瞧着他并不老,居然一根黑发都没有。”
  

  

  
“愁的。”戚?绕到铜镜前,摘下绾发的簪子,声音飘去,“皇权过渡时压力太大,就成这样了。”
  

  

  
后煜讶然:“一夜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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