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难见?再见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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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一个人去?”魏衔青眉头紧锁,“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的身份最为敏感,现在整个道修界都知道你还活着,含和宗抓你的心比抓谁都盛。毓秀灵山必有你源力的印记感应,你一靠近……”
应珍摆摆手:“无碍,我的源力印记早在十年前就被抹除了,况且我在毓秀灵山上生活了多年,那里的状况我再熟悉不过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能有惊无险地进入毓秀灵山,”魏衔青顿了顿,声音更低,“你又如何进得了她那漱玉殿?她失去玲珑心以后,石卫垣派去的守卫是从前是的十倍,殿外还有七重阵法。”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如何让她心甘情愿跟你走?”晏斐也看着应珍,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别忘了,石蕴玉她没有了心,她也不再仅仅只是你的阿蕴师妹了。她不会因为想念我们或渴望自由而离开。她只会去计算??离开的代价是什么?对含和宗的稳定又会有怎样的影响?她放不下的少宗主的责任,所以她大概也不会和你走。”
应珍却缓缓抬起了头。她脸上没有挫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又近乎冰冷的清明。
“所以,”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不容忽视的涟漪,“我需要换一个身份。一个她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的身份。”
“换谁?”魏衔青下意识问。
应珍的目光掠过他们,像北方蔓延,仿佛穿透了时间。
“我师父,宿殷。”
这个名字被夜风轻轻吐出,却让洞穴内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魏衔青打着哈哈往洞口走去:“我想我应该是醉了,我去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衔青,你没听错,就是宿殷,含和宗主,我的师父。”应珍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她已消失多年,宗门内对她的具体印象早已模糊,只余下敬畏与传说。最重要的是??只有宿殷,才有可能在石卫垣的眼皮子底下将蕴玉全然带走。”
魏衔青倒吸一口凉气:“冒充宗主?阿?,这太过于冒险了!宿宗主何等人物?她的气息威仪、言谈举止,你如何能模仿?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还有一事,我需要去剑冢拿回我的清夷镰,那里面内含师父的一缕源力气息,若短暂激发,可模拟师父的灵韵威压。至于举止气度,我幼时跟在她身边最久,模仿过她无数次,或许能骗过不熟悉她细节的人。至于蕴玉……”应珍顿了顿,“她其实是由含和的峰主与殿主教导的,她见师父不超过三次。”
“剑冢?”魏衔青的脸色变得更沉,“那是含和禁地!外围戒备比漱玉殿只严不松!历代先辈残兵断刃的肃杀之气交织成天然绝阵,非特定时日或持宗主令符不得入内,强闯者必遭万剑残念反噬!”
“我知道!”涉及到清夷镰一事,应珍的情绪也开始有些波动了,“但我必须去,它们不敢伤我的。蕴玉对师父的记忆是模糊的,但在含和宗里还有那些与师父相处了几十年的老怪物,甚至师父的魂灯也存放在祠堂,表面的伪装能躲过人的眼睛,但躲不过器的试探,我必须借用清夷镰里的那缕源力。”
“可是!你忘了它是怎么……”
晏斐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他三年前的那场决战,清夷镰的临阵脱逃,是应?殊不愿提及也永远无法忘却的梦魇。
“清夷镰……”应珍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齿关,像在品尝一枚陈年的苦果,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也走到了洞口,目光虚虚落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它不是被夺走,也不是被封印。三年前是它自己,震开了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投回了剑冢。”
它,自己回去的。
宁愿回到那个暗无天日、充斥着失败者怨念与残兵肃杀之气的囚牢,也不愿留在她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件死物。
这比任何敌人的夺走和任何咒法的控制,都伤人得更锋利、更彻骨。
应珍收敛起脸上的怒色,转而变为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但眼底深处,未曾完全熄灭的困惑。
“我不明白。”应珍终于转回头,看向他们,眼神干净得像被冰水洗过,“清夷镰的器灵,是我点化的,与我神魂相系十年。但那场生死之战,它走得很坚决。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与它之间的联系是被它自己生生掐断的。所以我去剑冢,不仅是为了拿到师父的那缕源力,更是要去亲口问它,为什么。”
魏衔青声音干涩:“可如果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甚至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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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它拒绝。”应珍打断他,眼神骤然锐利,“但我必须听到它亲口说。如果是那样,我会用尽手段,哪怕只是暂时压制,或是强行驱使,也要让它发挥最后一次作用。但在这之前,我总得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有些结,必须亲手去解,哪怕解开的瞬间,会被丝线割得鲜血淋漓。
“衔青,”应珍将一道源力注进有苏绥手中的青玉碎片,“你带着他二人前往染春谷与灵?嘤鸣两山交界的那处三相古碑。那里是旧日盟约的见证地,若能顺利带出蕴玉,我们就在那里汇合,方便我能尽快将染春谷里的玲珑心还给她。”
“如果带不出呢?”有苏绥哑声问,荆棘随着他紧绷的情绪而微微竖起。
“这个可能不会发生,”应珍看看晏斐,又看看有苏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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