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忘川?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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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宗主曾在属□□内种下禁制,若属下违背宗主命令或无法完成宗主所托,属□□内的禁制便会发作,”知墨的声音很平淡,“属下的命是宗主救的,还给她也无妨,属下只怕门主会受到惩戒。”观棋也跪了下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单膝跪在知墨身侧,微微低下头。
应珍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入含和宗的那年,师父将这两个人带到她面前,知墨和观棋也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岁数,两人站在漱玉殿中,不说话也不笑。
师父将她们推到她面前,说:“她们以后就跟着你了。”
然后师父就走了,只有知墨和观棋留了下来,一留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里,应珍从未听知墨提过“禁制”两个字,她也从想过为什么知墨和观棋对她忠诚却不亲近。
但现在她知道了,因为她们忠诚于自己,也忠诚于师父。
知墨和观棋对她很是忠诚,忠到把自己的情感全部收起,忠到不越半分雷池,忠到把她当作一件需要精心守护的器物,而非一个需要亲近的人。
而她们忠诚的,也从来不是“应?殊”或是“应珍”,而是含和宗宗主宿殷之徒。
应珍忽然觉得很累,她掌心的源力也散去了,不像是她收起来的,而是像一口气没续上,自己灭的。
“起来罢。”她说。
知墨和观棋没有动。
“我答应你们。”
应珍先这么答应,但她心里想的却是,总之真又到了那么一天,也不能指望她这个个毁天灭地的魔头说话算话了。
知墨抬起头,看了应珍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应珍只读出了其中一种??感激。然后她站起来,观棋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重新站到了房间角落的位置,一左一右,像两把收鞘的刀。
风雅颂还站在原地,赤着脚。
钟离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将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
风雅颂拢了拢外衫,转过身,看着钟离赋。
“阿赋。”
“嗯?”
“谢谢你,谢谢你坚定地选择我……但我做了太多的错事,需要你来承担,你来善后。”
钟离赋的喉结动了动,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若能重来,我依旧会这样选择。”
“可若能重来,我不想遇见你了……”
“颂儿!”
“阿赋,你的人生不该被我搅成这样……”
钟离赋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