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黑灯瞎火氛围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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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有材见状按在韩寂轩的肩上:“……那孩子伤得很重,先救人,等回头人醒了再说其他。”





韩寂轩似是在忍耐什么,却没有再动作。





卫琅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怀抱着谢龄安径直走上飞舟,禁制一闪,隔绝了身后一切错综复杂的目光。





卫琅将人抱到他的寝阁,外间,侍从和医官已经开始着手另外三人的治疗,卫琅没有理会,房门静静合上。





他将谢龄安放倒在自己的床榻上,拂开谢龄安的额发。





谢龄安周身都被水打湿,血痕蜿蜒其上,面色苍白如雪色,形容狼狈不堪,右手被蛟牙洞穿的伤口清晰可怖。





卫琅手掌轻轻覆了上去,蕴起灵光一点一点替他疗伤。





他拨开谢龄安散落在颈间的湿发,手指停在那些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吻痕间,又抚过那人耳垂上的已经接近愈合的咬痕。





衣服湿成这样,还有被魔蛟利爪撕扯勾裂的破痕,显然是不能再穿了,卫琅的手指落在他的襟口,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扣。





襟口,再往下,衣袍散落,锁骨上点点密布的吻痕,显然是之前掩在衣领下无暇处理,吮吻的痕迹异常清晰。





锁骨下那朵蓝色鸢尾花,被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凄艳无比,卫琅拖起谢龄安的脸,又撩开他后颈的发丝,一片吻痕间两个字跃然其上。





??下等。





连他都没有这么对过谢龄安。





他从前舍不得对谢龄安用的手段,这些人悉数用上。





卫琅的手指覆上那朵鸢尾花,力度重得似想直接剜去。





谢龄安被他用力抵着那处摩挲,昏死沉睡中竟然也极不安稳:“不……”





似有泪水从他闭着的双眼划过,卫琅缓了手,另一手贴在他的脸侧,拇指轻轻拭去他的泪痕。





水滴隐入枕间,消失不见。





卫琅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恍惚间好像是很多年以前,也是在牢山,在山主府的寝殿偏殿,他也是这么看着这人沉睡,为他拭去梦中的泪水。





那时谢龄安苦寻谢君辞而不得,白天晚上日夜不休,一遍一遍在找他,卫琅虽事务繁忙,但也陪他寻了许多地方。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谢龄安自己在找,在等,走过牢山的每一个角落,蛮荒山野,坊间市井,江流湖泊,遥望海潮。





谢龄安在船只往来的海边日复一日,等一个不归的人,往往一等就从一个天明等到另一个天明。





那人累极了的时候卫琅会把他强制带回来,若是反抗得厉害就直接抱回,就歇在山主府寝殿的偏殿。





谢龄安睡梦中也不安稳,卫琅就坐在床榻边静静看着他,偶尔那人梦中流泪,卫琅轻轻替他拂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卫琅那一刻不知作何感想,隐隐约约间只觉得长久以来的空虚散漫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像在空中漂浮了很久,又重新踏回了地面上,又好像是丢失了一个什么很重要的物件,无意间失而复得。





他随手在博山炉中丢了一粒沉香,也褪去外衣,坐进了床榻上,青纱帷幔缓缓垂下,他换了一个姿势,揽住了那人冰凉的身体。





罢了,不必再计较那些得失,不必再计较他的背叛,他已经受了很多苦,不必再计较他与旁人结契,反正早就彻底断了。





卫琅这样想着,手中重重摩挲的力度才逐渐缓下。





不可再计较他心口不一,阳奉阴违,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惩罚。





也不可再计较他不知自爱,自甘轻贱,是那些人该死,敢染指他的人。





卫琅拂开谢龄安后颈的发丝,一点一点替他抹去上面的痕迹。





谢龄安知道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他又梦到卫琅了。





是从前的情形,卫琅带他到了昙华岛,夜半的时候等待整个岛屿上的昙花次第盛开。





昙华岛是卫家的属地,每年昙花盛开之际,卫琅都会带他来。





岛上的昙花是仙株月昙,一株就价值千金,而卫琅种了一整个岛,到处都是。





年年今夜,那年是他最后一次被带着来这座像个浮华绮梦一样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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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
  

  

  
月落星沉,岛上无数的昙花开始依次盛开,整座岛屿睡了一年开始苏醒,簌簌之声轻不可闻,被海浪与海风悄然掩盖,花影婆娑间仿佛能看到岁月的流淌。
  

  

  
卫琅从身后拥着他,俯在他耳边对他说:“小安,别再生我的气了。”
  

  

  
他那时怎么回答的呢,梦中的自己默默地想着,他好像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回身望着对方:“我从来没有真的生你的气。”
  

  

  
那人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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