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答应(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魅,鸢尾心中一颤,有时还是会因素黛的洞悉人心而脊背发凉。
  

  

  
素黛大概能看懂她心中所想,自嘲一笑,转了目光:“当奴才当久了就是这样,别的本事没有,洞观人心却是不难。”
  

  

  
她低头饮了一口热茶,银簪挽得松散,几缕发丝落下来,神色黯淡,像是心气儿都被磨平了。
  

  

  
***
  

  

  
木已成舟,鸢尾回到屋中去睡,迷迷糊糊地睡着又惊醒,惊醒又睡着,总是被那些旧梦惊扰缠绕??
  

  

  
油灯昏暗,鸢尾只觉纸上的经文越来越模糊,她揉了揉发胀的眼,取下簪子来想把灯芯挑亮一些。
  

  

  
哪知手臂早已写得发僵,她这一挑,不少灯油溅出来,溅在写了大半的洒金纸上。
  

  

  
鸢尾怔怔看了一会儿,忽而鼻头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她赶忙抬手去抹,却被人捉住手腕。
  

  

  
“在写什么?”
  

  

  
鸢尾抬眼,见是谢濯,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只挣开他的手掌,重新铺开一张洒金纸,用镇纸压住。
  

  

  
“地藏经,少夫人说,我亲手为肚里孩子写下的,才更真诚,她明日亲自拿去庙里供奉。”
  

  

  
谢濯听完,脸色更沉几分,重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以后别写了。”
  

  

  
她却不知哪里来的脾气,执意挣开手,像是在赌气:“世子没听到吗?是写给您的孩子祈福的。”
  

  

  
她说着,眼泪又流出来。怀孕以后,更容易哭了,脾气也大了几分。
  

  

  
他也不恼,扳过她的脸,指腹抹过她眼角的泪。
  

  

  
“没出息,偷偷哭算什么本事。”
  

  

  
“没人教过你吗,这个时候你要跑我面前哭,才有用。”
  

  

  
……
  

  

  
鸢尾被疾雨声惊醒,恍恍惚惚,仿佛还陷在梦里。
  

  

  
起身吃口冷茶,推开窗,风雨如晦。鸢尾望着夜空出了会神,终究出了门。
  

  

  
***
  

  

  
谢濯撑着膝头缓缓直起身,望着陈列的牌位和烛火,身后的鞭伤隐隐作痛。无数次,他挨了打跪在这里自省。
  

  

  
好像第一次跪在这里,是小时候他趁宴会无人时,偷偷给自己的姨娘塞了块金锁。
  

  

  
那时他还小,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他只是吃鱼羹的时候,会想姨娘那里的饭食是否还一如从前般粗糙;在□□细点心的时候,会想这茶香这样浓,姨娘肯定喜欢,回头偷偷塞给她些。在屋里温暖如春时,会想没了自己,姨娘那里炭的份例会不会少,找机会给她带些……
  

  

  
然而那时的他太小,不明白他既已被选定成了谢家的嫡孙,身边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言一行。
  

  

  
很快,他偷偷补贴姨娘的事情便被老太爷知道,他受了罚,在祠堂跪了一夜。
  

  

  
清晨的时候,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老太爷问他可知错了,可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他握紧拳头,鼓起勇气朝老太爷跪下,仰起头,眼神坚定、毫无退缩:“孙儿不知错在何处,孙儿吃饱穿暖时,也会想姨娘是否乐食安寝。见姨娘衣着朴旧,餐食简陋,孙儿金冠玉带,便如坐针毡、自愧难当。孙儿只想尽绵薄之力让姨娘过得好些,不知何错之有。”
  

  

  
祖父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紫檀木珠在他手指间拨弄着,木珠光滑带着岁月的沉淀:
  

  

  
“欲享其荣,必承其重。从你成为谢家嫡孙开始,就不可能沉溺于那些小爱小义。你要顾对你姨娘的孝,那你对家国的义呢?你对家族的责呢?你对你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