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那是场面话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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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药汤里有雄黄、朱砂、冰片、苍术。前三样对蛊虫无效,苍术勉强能刺激它短暂蛰伏,但反复刺激后产生耐受性,效果递减。这就是为什么一次比一次差。”
大师的拂尘差点掉地上。
萧瑾转过头看大师:“她说的对不对?”
大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憋出一句:“戚姑娘对药物有研究,但蛊虫之害非寻常药理可解,需以灵力??”
“灵力。”戚晚意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比念菜单还平。
她转向萧瑾:“王爷,我说句得罪人的话。”
“说。”
“他治不了你。”
大师的面皮彻底绷不住了,抖着胡子:“你一个黄毛丫头??”
“那你治。”戚晚意让了一步,指了指萧瑾的颞叶方向,“蛊虫现在在左边太阳穴往里两寸的位置,正贴着大脑中动脉。你要是有本事让它回到原来的位置去,我给你磕头认错。”
大师张了张嘴。
他当然不行。他连蛊虫在哪儿都摸不着。
满屋子的人都不出声。
戚悦玲的手绞帕子绞得太用力,“嗤”地撕开一条口子。张氏暗暗扯了她一把。
萧瑾靠回榻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那你能治?”
“我现在不能。”戚晚意答得干脆,“师父当年教我封蛊的针法,但那套手法需要特殊的银针,我手里没有。而且封只是封,要彻底驱除,得找到种蛊的人,或者找到我师父。”
萧瑾闭上眼。
戚晚意以为这话题到此为止了,正准备走。
“等一下。”
萧瑾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低了下去,多了一种她不太熟悉的质感。
“凤尾山上……那天……是你?”
戚晚意的脚步定住了。
“什么是我?”
“缝伤口的人。”萧瑾的眼睛重新睁开,盯着她,瞳仁深处有什么正在翻搅,“我刚才在那些碎片里,看到了一双手。手很小,上面全是血,在缝我身上的刀伤。那个人……一直在哭。”
原主确实哭了。师父后来还笑她,说大夫哭着给人治病,天下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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