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沧江一梦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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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被她噎住了,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
  

  

  
江鹤瞧着他的样子,心中微动,语气缓和了几分:“心里只有我,照顾我的时候还给她写信?”
  

  

  
“什么写信?”苏玉抬起头,茫然不解地问。
  

  

  
江鹤言之凿凿道:“我第一次在这儿醒来的那个早上,你从桌上给我递了盏茶,随手用书盖住了几张信纸,我当时还以为是怕被风吹走,合着是怕我看到你三心二意?”
  

  

  
苏玉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后,竟一时语塞:“那不是...”
  

  

  
“不是什么?”江鹤刚被压下去的火,又起劲儿上来了,“她说你年年和她通信,难道这件事还有误解的余地?真要是正经信,用得着那么藏着怕我看见?”
  

  

  
苏玉有些扭捏地说:“真的不是...”
  

  

  
江鹤微抬下巴,咄咄道:“那是什么?你敢让我看吗?”
  

  

  
苏玉为难的问:“...一定要看吗?”
  

  

  
“还真有?”江鹤想到他还留着那些信,更气了,侧身给他让出一条路,“拿出来。”
  

  

  
“那好吧...”苏玉在她的威迫的目光下,一步分成三步走回了房间,走到书柜旁又转身看了她一眼,才扭动一个不起眼的砚台,在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后,书柜里出现一个暗格。
  

  

  
江鹤愣了一下,他房间里还有暗格?那些信还用得着藏在暗格里,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了过去,苏玉犹豫地拿出那摞信纸,没有想要交出来的意愿。江鹤瞪了他一眼,直接抢了过来。
  

  

  
看到第一行字后,江鹤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她快速翻了翻后面的,一张一张,写的全是关于她的事情,落款最早的那张在三月十二日,是他们从布政使司回来那晚。
  

  

  
“今晚下了很大的雨,我今晚为什么不审她...难道要任凭她这么胡闹下去吗,不可以。无论她是谁,我是山长,是她的先生,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在游廊的时候,我觉得她...我不该这样,我真是疯了。”
  

  

  
江鹤茫然地看着这些文字,随即快速翻到落款是那天早上的,只见上面开首就写着:“苏玉,你喜欢她。”
  

  

  
她还想继续往下看,手中的信纸却突然被身旁的人夺走。她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看到苏玉正把它们藏在身后,羞赧而无措地看着她,她的视线落在他脚下那张,画着一张王八,上面还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江鹤脑中发懵,竟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上面的每一句话都写得情真意切,直白的不像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她一直以为苏玉对她的感情,是自己强取豪夺来的,她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猎人,所以对于张怀瑾难免有些愧疚。
  

  

  
直到今晚看到这些信,她才发现,他与自己是共谋。苏玉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动心了,那信上的字字句句,都是他的挣扎。
  

  

  
江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只见苏玉快速眨动着眼睫,愧赧地说:“消气了吗?要是还没有的话...你可以咬我几口。”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吗?”江鹤问。
  

  

  
“...嗯。”他用一个低不可闻的声音,承认了。
  

  

  
既然如此,那她可不可以做的更过分一些?江鹤朝他走近一步:“咬哪里?”
  

  

  
“啊?”苏玉似是没有想到她要真咬。
  

  

  
“不是你说让我咬的吗?”江鹤往前缩减掉两人之间最后一步距离时,苏玉往后退了一步:“...都可以。”
  

  

  
“脱了衣服咬也可以吗?”江鹤一步步往前走,逼得他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的背靠着门,脸红耳赤的看着她。
  

  

  
江鹤把一只手撑在门上,调谑道:“你不喜欢张怀瑾那样的?家世好,长得好,温柔体贴有礼貌,能跟你谈诗论画,煮酒烹茶。”
  

  

  
苏玉像是已经招架不住,恼羞成怒道:“那你满足哪样了?”
  

  

  
江鹤用手背轻擦着他的脸,唇角带笑:“你再说一遍?”
  

  

  
苏玉像是在为自己鸣不平,怨怪道:“...你条件不好,人还霸道。”
  

  

  
她顿时哑然失笑:“你说我条件不好?”
  

  

  
苏玉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他神游般用身心在感受江鹤近在咫尺的距离,奶香的气味随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似有若无地飘在他鼻间,像狸奴看到他抱别的猫时,在地上撒泼耍赖。
  

  

  
“那...你将就一下?”他回过神来,看到她款款深深地望着他,江鹤察觉到他的出神,又问:“怎么不说话?”
  

  

  
苏玉身后捏着信的手骤然松了,信落了一地。
  

  

  
江鹤垂眼去瞧他写在纸上的心事,却在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被他扣住脑袋翻了过去,整个人被他压在门上,温软又带有凉意的唇贴过来时,江鹤闭上了眼睛。
  

  

  
这是苏玉第一次主动亲她,他发起的吻要比江鹤的温柔得多,将他溢满的爱意注入她唇间齿畔。
  

  

  
江鹤想起他在外人面前的样子,凉凉的,仿佛谁都知道它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却无人能将其收入囊中。
  

  

  
江鹤慢慢睁开眼,看到他在深深浅浅的湿吻中,情动而不能自己。这块谁都触碰不到的玉石上面,刻的是她云沧溟的名字。
  

  

  
真的有人爱她,只爱她。
  

  

  
过了很久之后,苏玉慢慢松开她,那双迷离的眼染着雾气,将她团团萦绕。江鹤温软一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靠在人身上。
  

  

  
她其实并不是生来就浑身带刺,是这世道给她的不安全感,让她只能张牙舞爪,没有人给过她和风细雨的爱,苏玉如一场迟来的春雨,浸润了她心中干涸的土地。
  

  

  
苏玉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声音低哑而温柔:“沧溟,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江鹤嗅着他怀里的浅浅的茶香,应道:“你说。”
  

  

  
“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如果我让你生气了,都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好吗?”
  

  

  
江鹤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泉水含情的眼注视着她,像在恳求。
  

  

  
江鹤捧起他的脸,应声说:“好,我答应你。”
  

  

  
得到回应后,苏玉展眉而笑,捉住她的右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江鹤感受到掌心的一点湿润,嗔道:“痒。”
  

  

  
苏玉被她的话惹得破了功,在一声嗤笑中抬起脸,江鹤趁他低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了上去,说:“去床上。”
  

  

  
苏玉迎面捞起她的腿弯,将人抱在身上,往床榻走去。江鹤挂在他身上,视线略过桌案的毛笔架,突然灵光一闪。
  

  

  
苏玉把人抱着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江鹤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件衣服,还是早上那件,她轻拍了一下苏玉的肩膀,说:“你躺下。”
  

  

  
苏玉虽然预感到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鬼点子,但还是照做了。他仰面躺下,任人骑在他腰腹之上。江鹤见他唇瓣还染着殷红,抿唇而笑:“这么听话,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苏玉面不改色地看着她,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件衣服虽然好看,但我觉得你不穿的时候更好看。”江鹤扯开他的腰带,抽出后反手丢在地上。
  

  

  
“沧溟...”苏玉唤了她一声,却一点都没有阻止。
  

  

  
江鹤跨坐在苏玉身上,双腿箍着他的腰,将人上身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直到玉润莹白的肌肤摊开在眼前。
  

  

  
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宛如一块顶级的羊脂玉,肤如凝脂,温润洇湿。
  

  

  
这种玉,最适合放在手里把玩。要是能戴上链子,定是极美的。
  

  

  
苏玉不自觉颤动着眼睫,薄润的肌肤包裹着锁骨,江鹤沿着他修长的颈线,手若有似无略过薄红点点。
  

  

  
他像一张弓,被她拉满、松开、再拉满。
  

  

  
江鹤抬眼去看他的神情,很快便溺死在他凝望着自己的,迷离沉沦的深眸。
  

  

  
他是天上月,亦为我掌中花。
  

  

  
江鹤覆手在他腰间流连,直至去扯他下面的衣带时,苏玉拉住了她的手。
  

  

  
不让继续了吗?
  

  

  
江鹤探入他的眸光,那里面纯情而潋滟。
  

  

  
她俯身凑近,他以为她要咬他,轻蹙着眉等,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兑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无法容忍的撩拨。
  

  

  
只要带上了床,一切都可以慢慢磨,江鹤不怕他不答应。
  

  

  
她抬起头,轻声问:“我可以试试后面吗?”
  

  

  
“什...什么后面?”苏玉从余韵中反应过来,茫然道。
  

  

  
“不懂吗?”江鹤凝望着他的眼,想要看清他是不是真的不懂。
  

  

  
在北境的时候,身边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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