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见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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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的时令,热得人无精打采。
这会子在廊下乘凉,背着光,闷出一身淋漓热汗。
香芸不停地给她扇扇子,散发徐徐凉意。
还是不够解暑,慕容蒹频频叹气。心中似烟熏火燎,肝火旺足,烧得唇角都起了干皮。
厨房做了冰果与冰盏,虽然爽口,但吃多了闹肚子。
生冷不忌,到了生理期,湿气作祟,疼得人死去活来。
因此,闻缪从不让她多吃。
大热天里,避暑法子多种多样,富贵人家凿有冰窖,保存的冰块够一年四季用的。
去年冬天的时候,她让小厮凿开冰湖存了许多,除去给下人们,剩下的还要等闻缪回来。
关隘日子凄苦,西边的蛮人又是?裆棉袍,不知怎么熬过去呢。
闻缪在外实在辛苦。
期期艾艾思念着,闻缪坐在马车内,冥冥中睁开眼。
酷暑的天,好容易睡着,不知不觉中醒了。
车马止步,撩开车帘,外头晴光猎猎。马夫一脸的汗,脸色被晒得发紫,口干舌燥地道:“公子,到了。”
车身停在一处竹林里,远处有一座供人歇脚的饭馆。
闻缪下了车,一身素白的纱衣,走到饭馆外的饭桌旁,镇定落座。
桌边的巫寿等人袒胸露臂,胸前须发茂密。身边一人虎皮夹袄,密不透风,低垂着身子。
闻缪一出现,那人垂着的脑袋缓缓抬起,是面目沧桑的高月燕。
她是女子,不方便像男人一样袒胸露肚,艳阳天里,只能穿蛮人女子的服饰。
“闻缪,我们又见面了。”巫寿开口,桌面上了酒肉。三伏天里,无甚胃口,倒是井水湃过的果子清爽。
“说吧,要我作甚么。”闻缪风尘仆仆赶来,身上的伤隐隐作痛,顶上有遮阳棚挡着,不至于太难受。
巫寿并不急于一时,缓缓地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但是没想到你能信守诺言。你与那些背信弃义的汉人不一样,我敬你一杯。”
他将酒坛倾倒,倒出清凉的酒水,泛着粼粼光泽。闻缪婉拒,“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巫寿恍若未闻,先干为敬,抹了抹嘴,叹息地道:“你是君子,耻于与小人为伍。”
“可是别忘了,你爹娘是蛮人的鹰犬。只要你肯归顺,吐谷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不必再言,你只需告诉我该怎么帮你。”闻缪没那么多耐心,如果不是巫寿步步紧逼,何须跑到这千里之外。
“我们需要进入都城的正统身份,只有你能想办法。”巫寿定定望着他。
“如此而已?”闻缪不信有这么简单,这件事换了别人一样能做到。
巫寿哂笑,食指敲击桌面,“没那么容易,进入都城需要路引,要不然就是印信。”
唯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印信,抑或是后宫的妃嫔的信物。闻缪无官职傍身,根本弄不到这玩意。
可是路引就容易多了,西市混迹的人流里,多半都是些无户无籍的匪徒之辈。
早些年党争之乱,西市里涌入大批落难的逃犯,鱼龙混杂。
朝廷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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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反引起暴民起义,就不敢再管,索性放任自生自灭。
西市内部早就形成了一个小世界,有独立于大梁之外的秩序。生活在西市的人,无名无姓,甚至没有户籍,为了生存过的都是刀尖上的生活。
区区一个路引,对于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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