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他都依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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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芙茜的指尖落在沈?美腰间,沿着玉带摸到暗扣,轻轻一挑,便将那束得齐整的带子解开。





玉扣相击,声儿轻轻。





沈?美俯在她上方,呼吸乱了一瞬。





刘芙茜垂着眼,继续替他松开衣襟





月色斜斜入帐,照在他胸前。四年风霜磨过的身子,早非旧日少年郎的清瘦骨相,肩背开阔,腰腹收束,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带着沉沉逼人的气势。





刘芙茜只作看不见,低声道:“侍奉王爷,是妾身的本分。”





沈?美的手原本还停在她衣襟前,听见“本分”二字,指节微微一紧。





“刘、芙、茜。”她的大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唇间压出来,又沉,又哑。





刘芙茜抬眼望他。





沈?美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隔着薄薄中衣,停在她心口前。





那只手并不急着往下,也不急着收紧,只贴在那里,隔着衣料感受她气息起伏。





她呼吸若稳,他便稍稍压近一分。





她眼睫一颤,他便停住,低头看她,仿佛非要从她这点细微反应里,辨出她是真厌恶,还是强撑着不肯认。





刘芙茜被他看得心口发紧,偏他掌心仍不重,甚至称得上克制。





那克制比强取更叫人难熬,好似他分明有足够的力气逼她,却偏偏不肯。





只是将所有逼迫都藏在目光里,等她自己乱了分寸。





“看着我。”他道,眸中暗潮翻涌,声息低哑。





刘芙茜不肯。





沈?美也不催,继续用指腹极慢地压过她心口那一寸,力道轻得近乎询问。





刘芙茜气息终于乱了一拍。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睛上,又一点点往下,掠过鼻尖,停在唇边。





二人离得太近,呼吸缠在一处。





刘芙茜强撑着不避,可那目光落到何处,旧日那些被她死死压下的记忆便往何处翻涌。





车壁闷响,衣料摩擦,灼热掌心,还有他低头亲下来时那股不肯容人的狠劲。





她唇间到底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沈?美眼底立时浮起一点笑。





那笑浅浅的,却坏得很,又得意得很,竟隐隐露出几分从前沈二郎的影子。





他低头靠近,唇几乎要碰上她的唇,却偏偏停在那里。





刘芙茜等了一息。





他仍未吻下来。





沈?美盯着她,声音比方才更低:“这四年,你可曾想过我?”





刘芙茜的手还搭在他腰间。





她分明能觉出他身上绷得厉害,衣襟半敞,气息滚烫,连俯身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都绷出一道紧硬线条。





可他停住了。





他明明想要得厉害,却硬生生停在这里,等她一句话。





刘芙茜心口忽地一沉。





四年。





他竟还敢同她提四年。





音信全无。





她甚至以为他死了。





她已认了他死了。





如今他带着王爵功业回来,俯在她身上,问她可曾想过他。





侯夫人,诰命,王妃。





好本事。沈?美当真有一身好本事。





刘芙茜唇边慢慢牵出一点笑。





“妾身自然是想的。”她声气轻软,字字恭顺,“妾身今日的荣华富贵,全拜王爷所赐。王爷不在的日子,妾身日日夜夜,无一刻不在思念王爷。”





沈?美眼底那点笑意倏然散了。





他看着她,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停在她心口前的手骤然收紧,又在下一瞬猛地抽离。





“刘芙茜。”他撑着床板坐起,声音压着怒,尾音却微微发颤,“你没有心。”





寝衣从他肩头滑落,月色照出他腰侧与背上几道深刻伤痕。





刘芙茜眼神顿住。





她还未来得及细看,沈?美已翻身下床。





衣袍散乱,他一点儿不理,只在离去前一脚踹翻床边屏风。





刘芙茜的心也随着那声巨响颤了两颤,末了,又同这沉沉夜色一道,归于死寂。





除了那些伤疤,刘芙茜还看见,他袍下仍不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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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依旧还撑着一处……
  

  

  
次日清晨。
  

  

  
薛枚素来不喜早起。刘芙茜在成为侯夫人之前,便不必晨昏定省,早膳也一向是在自己房中用的。
  

  

  
但她从不许自己赖床。尤其自薛枚将府中事务都丢给她之后,她的作息便一直很有规矩。
  

  

  
姜姨说过,身子好,才是一切好的根本。
  

  

  
她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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