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亲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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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步走回少女身旁。他屈膝蹲下,清亮的右眼映着少女恬静的脸庞,他抬指想碰一碰她的粉颊。
离毫之际,他指尖顿住。少女亦有所觉,她低呼了一声:“陛下?”
“修。”他抿唇笑了一声,“孤应了你,你也应允孤所言。”
湿热的呼息散在近前,禾简飞速地眨眨眼,疑道:“你要我叫你阿修?”
少年耳尖倏地红了,弯起的眼眸爬上一抹羞赧,他喉骨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他嗯完又回了溪边清理那尾鱼,徒留禾简后知后觉地不自在。
是情蛊作祟吗,小皇帝他……她不敢深想,暗自呼气吐气,一颗接一颗吃着覆盆子。
不多时,焦香的鱼鲜随风四散,禾简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浓郁的香气已递到唇边。
她舔了下唇,张口含住,神色跟着一变,入口香鲜,焦嫩无刺。
“味道如何?”小皇帝偏脸看禾简。
手上却仔细地剔去一一根鱼骨,粗刺,细芒,确认净爽无虞后,才投喂给禾简。
“啊?好、很好……”
禾简低着头,后颈热得通红,她岔开话题:“我们快点吃吧,等天黑了就不好摸过去。”
她匆匆干掉鱼,满齿清甜,小皇帝见她吃好,自去溪边净手。
溪水流过他的断指,少年擦拭着指上的水珠,确信了无异味才回到禾简身边。
“走罢,那石林在南边何处?”
“我也没去过。只知道它附近有一只啼鸣的凤凰,树边还有一条蛇。”
“……”小皇帝眉梢轻轻一挑,哼了声:“婕妤知道的可真多呢。”
他说着,屈膝在禾简跟前蹲下,左手去拉她的手。
“上来,孤背着你快些。”
禾简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如遭火烤,少年却已一手环住她腿弯,一手托住她后腰,又慢慢直起身。
夏日衣衫薄,宽掌贴在盈盈一握的腰间,禾简面色一变。
“你的右手少了一指?”
语气满是惊愕,禾简说着要扒拉他的手查看。
少年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腰尾,“别乱动,仔细摔着。”
他说话间,右手悄然缩回衣袖,改用臂弯去勾,“不许咒孤。不过是被鱼咬了一口,屈着伸不直罢了。”
语气有些冷,还有些不高兴。
禾简唇线紧抿,又问:“陛下,没骗我?”
少年冷哼:“孤做什么骗你?待你眼睛好了,瞧一眼便知。”
二人往南直走,穿过飞瀑,绕过假山,走了大半时辰,终是听到一声声清戾的凤鸣。
禾简面上一喜,环在少年肩颈的手拍了拍,“陛下陛下!到了!”
少年俊美的脸却笼上一层阴翳,不似禾简那般雀跃。
他紧盯着对岸的异象,手越发收紧,拢住背上的少女。
十米开外,有一长桥,桥对岸是一座小涯似的石山。
山崖边长着一株孤零零的金黄巨木,枝干虬曲,枝丫上结着一颗颗娃娃似的果子。
火凤在其上空鸣啼,时而吐出道道火焰,以至周遭寸草不生。
树根盘踞着一头沉睡的巨蟒,碧鳞泛着翠绿的光,头尾相缠,似绕树而生。
而地上更是阴森,一片狼藉的头骨,腿骨,还有零散的尸体。
其中一具,若禾简瞧得见,定然诧异,那个换作苏自在的小剑修,赫然躺在那蛇躯边上!
小皇帝并不识得,他缓缓放下禾简,将她安置在长桥边的小亭内。
“在这呆着,孤去去就回。”
禾简却拽住他的手臂死死不放,“一起去!你一人应付不了。”
她不知小皇帝功底如何,也不敢拿命赌凤轻尘所言真假。
若整座地宫皆为华明瑶所造,那小皇帝作为她儿子,应当有某种隐秘的保护措施。
她如此推测,更想亲自去看看华明瑶为何和姑姑模样一致。
再者若遇性命攸关的险情,薛贺楼会出现,也算给小皇帝多一重保障。
小皇帝垂眸看着臂弯的手,呼吸放轻,他笑:“不怕死?会没命的。”
少年眼眸弯成月牙,视线上移,掠过少女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后黏着那微颤的双唇。
再未挪开。
唇瓣轻抿,禾简仍紧攥着他的臂弯,张口说:“怕。可那有什么要紧,陛下难道不怕?”
小皇帝望着那张阖的唇,眸光愈渐灼热。
禾简笑了下,左手指了指自己的眼,“受伤的是我,我不能自私地让阿修一个人送死。”
她话音才落,唇上覆来一阵湿热。
禾简呼吸一凝,漆瞳满是不知所措。
少年抬眼看她,呼吸又快了一拍。
“唔?”禾简张唇正要说话,舌尖却蹭到少年的唇珠。
她瞳孔一震,猛地往回缩,小皇帝却追上来,勾住,含着,口齿生津。
“咕叽?”
心跳似一阵阵春擂,咚咚咚,如晴天霹雳,分不清谁是谁的。
末了,也分不清谁先分开了滚烫的呼息。
少年贴着禾简,他长睫飞颤,如玉的面颊飞上一抹粉霞。
他鼻尖轻轻蹭着她面皮,低低呼着她名字。
“阿禾,好阿禾。”
禾简从未听他用这样撒娇卖痴的嗓音说话,她整个人红了一片。
脑袋似起了一阵雾,喉咙紧得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啊……陛下,古语有云,凤凰…非醴泉不饮,非苦楝不实,而雄黄辟蛇虫……我们可以在附近找找有没、有苦楝,或者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