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你的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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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上官云缨瞬间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顾承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中顿时乱成一团。



    酒楼顶层露台。



    ‘假洛?’独自凭栏而立，玄色衣摆在微凉的风中轻轻拂动，身影依旧冷傲孤高，风华绝代。



    顾承鄞甚至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雕花木门就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露台上清晰可闻。



    他缓步走到‘假洛?’身侧，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却带着审视，仔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绝世佳人。



    顾承鄞并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心里只有对催眠这份力量的纯粹好奇。



    自成功催眠洛?以来，要么身处险境忙于周旋，要么身边总有别人，一直没机会跟‘假洛?’独处。



    也就谈不上摸索这个催眠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被催眠的目标，又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是人格陷入沉睡，还是被某种力量覆盖改写？



    催眠会不会被抵消，会不会对记忆造成损伤？



    这些疑问，顾承鄞都需要答案。



    不仅关乎他对催眠的理解，更关系到未来的运用。



    于是，顾承鄞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平静：



    “你是谁。”



    ‘假洛?’被他的声音惊动，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凤眸望向顾承鄞的脸庞，似乎是在确认身份。



    随后，带着威仪的冷漠语气，清晰响起：



    “孤乃大洛长公主，洛?。”



    顾承鄞微微蹙眉。



    回答得很快，内容也完全正确，甚至语调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骗过任何熟悉洛?的人。



    但…顾承鄞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协调感。



    这个不协调感并非‘假洛?’的表现漏出了什么破绽。



    而是太完美了。



    完美的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台机器。



    “不是改写人格，倒像是在运行程序。”



    这个猜想让顾承鄞心中凛然，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眼前这个‘假洛?’。



    无论表现得多么完美，也只是一段没有灵魂，没有情感。



    只会按照指令和数据进行运作的程序。



    一个完美的AI机器人。



    沉默片刻，顾承鄞抛出了第二个，更具指向性的问题：



    “我是谁。”



    ‘假洛?’的反应依旧迅捷，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平稳无波：



    “你是顾承鄞，暂领内务府主事之权，孤对你绝对信任。”



    回答依旧准确，符合程序。



    顾承鄞眼神微凝，向前半步，几乎与‘假洛?’面对面。



    他压低声音，问出最后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



    “我是你的谁？”



    这个问题超越了一般的人际关系界定，直接触及催眠所建立的底层逻辑。



    ‘假洛?’那双漂亮却略显空洞的凤眸，静静地注视着顾承鄞。



    露台上只有威风穿过檐角的轻响。



    随后，她红唇微启。



    用那与真洛?一般无二的清冷嗓音，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恭顺：



    “你是孤的...”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