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崖山绝笔现世!太孙看后当场落泪我们被骗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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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腿折了。



    玖九人在半空,就地一滚卸去力道。爬起来连腿上的泥都没拍。



    “换马!“



    驿丞早就牵着两匹上等口外战马等在旁边。



    玖九翻身上马。后头跟着的一百锦衣卫,同样换马。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走!”



    马鞭狠抽。一百骑再次化作黑色的狂风,直扑金陵。



    距离京城,还有三十里。



    金陵。朝阳门。



    大明朝的心脏。入眼全是人。



    挑担子的货郎、赶着骡车的商贾、穿着长衫的书生,把宽阔的城门洞挤得满满当当。



    “听说了没?北边传来的准信,又来一批牛!全都是草原上最壮实的口外牛!”卖茶水的干瘪老头吐沫星子乱飞。



    “十万啊!整整十万头牛!”旁边歇脚满脸红光:



    “咱大明现在的兵威,真他娘的提气!我看这天底下,谁还敢跟咱大明呲牙!”



    百姓脸上全是骄傲。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国自信。



    城门楼上。



    守将王总旗靠着城墙垛口,听着下头的议论,跟着咧嘴笑。



    没预兆。城砖底下传来闷震。



    王总旗探出半个身子,往官道尽头瞅。



    地平线上,卷起一道黄龙。



    声音越来越大。闷雷一般贴着地皮滚过来。



    “备马拒马桩!拦住……”王总旗话喊到一半,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视线里。一百骑通体黑衣的骑兵,根本不减速,直挺挺冲着人群密集的城门撞过来。



    最前面那骑,手里高举着一面纯黑底色、金线绣龙的旗子。



    “天裂……是天裂!”



    王总旗头皮发麻,脑子里的血直接冲进了天灵盖。



    大明军规最高级别。



    “散开!全他娘的让开!清空城门道!”王总旗拔出腰刀,扯着破锣嗓子死命喊:“挡路者死!九族全诛!”



    城门下的百姓本来还想看热闹。一听“九族全诛”,全炸了锅。



    连滚带爬往两边躲。



    箩筐翻了,茶摊砸了。



    几个呼吸间,硬生生从人堆里挤出一条两丈宽的道。



    轰!



    玖九骑着马,像一阵黑色的飓风,直接穿过城门洞。



    根本没看两边的人一眼。



    一百骑呼啸而过。带起的狂风卷得路边的摊子七零八落。



    王总旗看着远去的背影,后脊背全是冷汗。



    “出大事了……这天,要变了。”



    城外。京师大营。



    蓝玉正盯着校场,金陵城方向,毫无征兆地撞响了催命的警钟。



    九下一轮。连撞三轮。



    蓝玉抬手压下将旗。



    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锁住金陵城的方向。



    旁边的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将军,城里出乱子了。天裂级别的警报。咱们要不要点兵?”



    蓝玉没动。



    “点个屁的兵。”蓝玉声音粗噶:“老子现在是个京师统帅。没皇长孙的旨意,就算天塌下来,老子也只能在这坐着。”



    城内。燕王府。



    朱棣站在庭院里,捏着一把精巧的剪刀,正对着一盆十八学士茶花比划。



    马蹄声从府墙外的大街上滚过。



    府里的青石板都跟着发颤。



    咔嚓。



    一剪刀下去,一朵开得正盛的茶花被齐根剪断,掉在泥土里。



    朱棣眼皮撩了一下。把剪刀递给旁边的太监。



    “听这动静,是从东边海港来的。”朱棣语气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一百骑,不顾规矩在大街上纵马。”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贴身护卫。



    “去查。半个时辰内,孤要知道,到底是谁,带了什么东西进了午门。”



    “是!”护卫领命,快步退下。



    朱棣背着手,仰头看着金陵城阴沉的天空。



    “老大啊老大,你留下的这个好儿子,手段是真够硬的。这又是要在朝堂上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很清楚,在如今那位皇长孙的绝对掌控下,谁敢乱动,谁就得死。



    他这个做叔叔的,只能看,不能碰。



    奉天殿。偏殿。



    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



    朱雄英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一身常服,手指修长。



    手里拿着朱砂御笔,在一份户部的折子上飞快批复。



    字体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子霸道的锐气。



    不远处。洪武帝朱元璋背着手,在偏殿里来回溜达。



    老朱最近被强迫休养。



    身板看着瘦削,但那双老眼依旧锐气逼人。



    “大孙。”老朱溜达到书案前,敲了敲桌面。



    “这都连着吃了三天水煮青菜了。你当咱是庙里的和尚?今晚膳房要是再不给咱弄只烧鹅,咱就把那几个厨子的皮剥了!”



    朱雄英头也不抬。



    御笔在折子上画了个朱圈。



    “太医院的脉案写得明明白白。皇爷爷您肝火旺,肠胃弱。多吃青菜能活到九十九。”朱雄英语气没半点波澜。



    “烧鹅没有。今晚加个清蒸白鱼,已经是孙儿破例了。”



    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大明朝,敢这么跟他顶嘴的,也就眼前这个大孙子了。



    “你个小兔崽子!咱打下的江山,咱连吃口肉的规矩都定不了了?”



    老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气哼哼地端起茶碗。



    朱雄英放下笔。



    抬起头,看着这个为大明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



    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透出一分真实的温和。



    “江山是您打的。但您这身子骨,现在归孙儿管。”朱雄英端起旁边的温水。



    “您就安生歇着。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孙儿替您办了。”



    老朱看着朱雄英,老眼里透出几分实在的高兴。



    大孙子办事,比他狠,比他绝,但也比他更懂得变通。



    就在这时。



    偏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不是太监的布鞋声。是硬底官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



    而且是跑着来的。



    朱雄英眉头微动,放下水杯。



    老朱撂下茶碗,老迈的躯壳里硬是拔出几分杀气。



    “报??!”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景弘连滚带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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