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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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宁以哲舌尖被苦得发麻,只得心寒地抱住床榻上的软被。
虽说他已不再是鼎鼎大名的“宁子过”宁公子,但好歹也曾是与州府共过事的,如今竟对他如此避之不及,给他灌完药竟连一块蜜饯也不给。
可谓是人走茶凉,现实至极!
但即便是要豁出面子去,宁以哲也必须求州府帮他办好这次的事。
他左顾右盼着,发现此间规格、装潢皆不似寻常客舍,光是落地烛台便设有四方内外八架,显然是州府主院舍卧才有的规制。
不兑……
州府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卧房做什么?
整整一日过去,宁以哲都被关在州府偌大的主院中,除了被府兵守着大门不让走,吃喝都按时送达。
他也从一开始的震撼惊慌,到试图绝食明志,再到困惑不解,最后安心等待。
毕竟也没见州府那小老头回来。
再根据宁以哲从送膳食的侍从那打听来的消息,这位州府正直得很……总之就是直的,不存在一些不可明说的可能性。
那又为何……
“宁公子,州府唤您书房议事。”
“……”
宁以哲索性也不想了,起身跟着侍从向外走去。
书房中,崔文早已等候多时一般,见到宁以哲过来,便立刻上前迎接,差点儿又给人行了个大礼。
这熟悉的迎接……
宁以哲将老头扶住,福至心灵:“是陛下给你传信了?”
崔文惊讶的抬头,心中更是认定了什么。
他止住话头,只问:“下官惭愧,竟未曾过问一句,宁公子可是有要事与我说?”
是啊是啊……谁家好州府会把人关在卧房里?别说谈要事了,就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啊!
宁以哲哀怨不已,但还是正事要紧。
他从衣襟中摸出状纸,又将缘由细说了一遍,“配阴婚本就是明令禁止的恶极之事,而村令贪污腐败,更是未尽其职责本分,草民唯愿州府能拨乱反正,还百姓一个公道!”
崔文听见那句“草民”,眼皮又是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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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开堂时间已到,宁以哲驾着他修修补补的简陋马车,再一次来到了牛角村。
衙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就连城中听闻此事的,都有不少人前来观堂。顺儿婶也混在人群中,忧心仲仲地看着宁以哲清瘦的背影。
黄氏老登也乘着马车来的,狭窄的乡中道路,他非要套一辆两驾的马车,看着像个倒霉暴发户似的,不偏不倚地卡在了路中间。
最后他只好先行下车,将此事丢给家仆处理。
升堂,村令洋洋得意地坐于公堂太师椅上,暗含嘲讽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宁以哲身上。
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在狱中折磨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白脸了。
小吏手持苔杖,高呼:“跪??”
宁以哲与黄氏老登跪于堂下,拎提衣摆的空档里,黄氏浑浊地目光向着宁以哲的方向撇了一眼,胸有成竹地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