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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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比白澄想象中还要窄,有一股潮湿的气味,三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导致这里温度迅速升高,闷的像个罐子。
超过一米九的五条悟被她拽进来,只能憋屈的弯下腰。他一只手撑在白澄头顶的柜板上,浴衣宽大的袖口垂落,随着动作不时蹭过她的发顶。
五条悟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额头。
“干嘛把我塞进来?”五条悟压着嗓子说,语气里透着不满,“我又不需要躲外面那种家伙。”
柜子里十分昏暗,白澄仰起头,只能通过柜门缝隙漏出来的光,看到他垂落的白发。他的呼吸持续吹在皮肤上,弄的她额前一阵发痒。这种距离不仅闷热,还让人很不舒服。她本能地后退半步,想要躲开那阵痒意。
这一退,她的脚跟踩进了夏油杰的两脚之间。
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紧接着是透过衣服传来的清晰体温。夏油杰原本后背靠着柜板,被她着么一撞,身后的柜板险些发出声响。他结实的小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横在她的腰腹前,轻轻用力,把她整个人提向自己。
布料相互摩擦,发出一阵????的微响。白澄感觉到重心偏离,她几乎是半坐在了夏油杰结实的大腿上,双脚脚尖勉强点着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的背脊后方,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
夏油杰微微低下头,没有束起的黑色发丝垂落下来,扫过白澄的脸颊。
前面是五条悟撑起的手臂,腰上是夏油杰箍着的手。避无可避,发丝扫过的皮肤实在太痒了,白澄只能缩了一下脖子。
“来这边一点,别挤到悟了。”
夏油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落下,温和的语调,说话的气息擦过她的耳朵。白澄觉得这确实是最能节省空间的站法,虽然她觉得耳朵有点不舒服,但是也安分地靠在原处,没有挪动了。
三个人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缝隙很窄,只够看见屏风最下面一段春樱和榻榻米边缘的黑色咒文。过了一会儿,春樱下方多出了一截衣摆,灯影贴着屏风摇晃过去,女人轻柔的哼唱声停在了榻榻米前。
“阿吉,该吃药了。”与幸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半跪下身,将手里端着的白瓷碗轻轻放到小几上。碗底磕碰木面,榻榻米上被裹成茧的小孩毫无反应,呼吸绵长。
与幸夫人明显怔了一下。她慢慢低下头,伸手拉住滑落到肩侧的薄毯边缘,一点点将它掖回原处。
“这孩子,今天睡得倒沉。”她轻叹。
她静静看着榻上的小孩,手指停在他脸旁,离绷带只有一点距离,却始终没有落下去,只是隔着空气,顺着他的额角和脸颊慢慢虚虚描了一遍。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不去碰他,习惯了把所有想摸一摸儿子的念头都放在心里。
“再忍一忍。”她低声说,“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屏风上的春樱开得很盛,粉白色的花枝仿佛要溢出,旁边却是榻榻米上细密爬开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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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咒文。与幸夫人垂着眼,手停在与幸吉脸侧。
“今晚是最后一次还愿。”她的声音几乎要被灯台里灯芯燃烧的细响盖过去,“只要拿到……”
笃,笃。
纸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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