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谢初?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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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小徒弟好厉害呀,这才第一天就成功引气入体了!”师尊揉着他的发顶,眼眸亮晶晶的,仿佛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三日后,师尊将一柄长剑递到他手中:“这是为师给你买的秋水剑,恭喜你突破练气!这秋水剑适合水灵根修士,先凑合用着。待日后,为师定为你寻一把配得上冰灵根的好剑。”
说着,她亲手系上一枚水蓝色的剑穗,流苏在风中轻扬,似乎是师尊最喜欢的颜色。
“这是保平安的,愿我的小徒弟道途顺遂。”
失去双亲后漂泊的心,在这一刻似是终于找到了归处。他捧着那柄系着剑穗的长剑,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师尊初为人师,似乎也不知该如何教导徒弟,时常拉着他躲在练武场边的树后,偷看周师伯与楚师伯如何指导弟子。
“大师兄规矩太多,死板得很。”她小声点评,“二师兄又太过随性……为师要取其精华,当个最好的师父!”
她甚至一本正经地评价起两位师伯门下的弟子:“你看他们收的徒弟,不是年纪太大就是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是我们初?最好看,可得保持住,千万别长呲了!”
她得意地扬起唇角:“毕竟,你可是为师的开山大弟子,以后的活招牌呢。”
虽不懂师尊嘀嘀咕咕到底在说什么,但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决不能比同门逊色。定要勤加修炼,为师尊争光,绝不让师尊后悔收下自己。
但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
不知是否因他资质愚钝、问题太多,师尊似乎渐渐失去了教导他的兴致。她开始追着掌门师祖请教剑诀,整日缠着那位修无情道的师祖论道。
某日,他听见师尊垂着头嘀咕:“无情道……也太难搞了。”自那以后,她不再去找师祖,转而缠上了两位师伯。
无论他如何努力练剑,如何提前背完心法,师尊的目光似乎再也落不到他身上。
不,一定是他还不够努力。
春去秋来,当初的孩童已抽条成挺拔少年。可师尊在宗门的时间愈来愈少,同门们窃窃私语,都说他被放养了,师尊不要他了。
他想,定是自己修炼进展太慢,令师尊失望了。
于是他更加拼命地修炼,将每一式剑招练到极致,将每一段心法悟到透彻。
终于,在宗门小比中,他一剑挑落最后一位对手,稳稳摘下魁首。
可当他怀着忐忑与期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尊时,却发现她正兴致勃勃地向楚师伯打听天机阁某位男修的喜好。
那句“师尊我赢了”就这样卡在喉间。
可出乎意料的是,当晚师尊竟主动寻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今日比试我瞧见了,打得不错。我们初?真给为师长脸!”
只这一句,便让所有委屈烟消云散。
他必须更努力才行??今年定要为师尊再招个新弟子!
终于,在年终考核中位列第四,获准进入剑阁参悟。从剑阁里出来时,却听到几个外门弟子的议论声随风飘来:
“要我说还是周师伯最负责,从心法到剑招都亲自指点。”
“沈师叔自己都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怎么教徒弟?要是我进了内门,定要拜在周师伯门下。”
不是的。
师尊教过他如何引气时不伤经脉,教过他冰系术法的要诀,甚至在他初学御剑摔得满身淤青时,也是师尊蹙着眉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那些外门弟子懂什么?
他气不过,第一次与人发生了争执。
“师尊很好。”他攥紧拳头,恶狠狠道,“我此次年终考核中位列第四,你们凭什么说她不会教徒弟?!”
那个说闲话的弟子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嘟囔着“大家都这么说”便溜走了。
但他,还是气不过。
气得心口发闷。
这一年,师尊的门下依旧没有迎来新的弟子。
他每日清扫着空荡荡的云水居,将师尊最爱的兰草照料得青翠欲滴,却始终等不到第二个需要他引领的师弟师妹。
那些关于“沈真人不会教徒弟”的议论,仿佛早已在宗门里传成了心照不宣的事实。
直到某日,磅礴的灵气自丹田奔涌而出,在经脉中化作涓涓细流??他竟是水到渠成地筑基了。
十八岁筑基,即便在天才云集的大宗门,也堪称凤毛麟角。
练武场上,当他释放出筑基期修士特有的威压时,四周顿时鸦雀无声。曾经议论“师尊不会教徒弟”的那些人,眼中也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终于,成了众人眼中的佼佼者。
其他师尊都在弟子筑基时赠剑相贺,可他筑基那日,师尊却连山门都未归。
周师伯看着他手中那柄磨损的旧剑,轻叹道:“你既已筑基,这剑也该换了。”说着便要赠他新剑,他却垂首婉拒。
师尊,定是被要事耽搁了,绝对不是忘了……
而后,每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