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戏法(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三日后??





晨光熹微,穿过青翠竹林,透过精细的雕花窗,映照在屋内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





殷止不论什么时候都面无表情且身形端直,他一袭黑衣,袖袍上隐有暗纹,只有活动间光影变化,才显出一点纹路的影子来。他对面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侧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清醒的倦意,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而后凝神执笔,正是沈终南。





他眼底下两团浓重的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只见他握着笔,在符纸上左滑右扭,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最后成功绘制出了……一张鬼画符。





红色的丹砂在纸上拉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迹,实在是惨不忍睹。





偏偏沈终南对其极为满意,他拿起符纸,欣慰地点了点头:“师父,画好了。”





殷止本来在静息打坐,闻言睁开了眼,他垂眸看了瞥了新鲜出炉的退邪符一眼,随即飞快地转开视线,仿佛目光遭到了玷污。





这是什么鬼东西?





看那张牙舞爪的一团,哪里是绘符,门神都没有他画得那么青面獠牙。





沈终南本来在眼巴巴地等着殷止夸他,谁知下一瞬,那符纸就自行燃烧了起来,一阵风起,刚好将符纸从窗外吹走,连团灰都没给他留下。





他哇哇乱叫两声,清醒过来,正对上殷止寒冰一样的面孔。





满腹的疑问瞬间被沈终南咽下了肚子,他自知这符废了,便缩了缩脖子,棒槌一样开始道歉:“对不起师父,我重新画,下次一定能画好的。”





这句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遍,字正腔圆,半点迟疑也没。





“别画了,”殷止挥袖将案桌上的东西收走,“浪费材料。”





沈终南胸口一闷,他家师父向来在怼人这事上很有些本领,尤其是对他,那是半点也不客气。一开始还会耐着性子教他,可俗话说事不过三,要是第三次他还没能学会,那殷止就会抬脚走人,留他自己在一团稀泥里瞎摸索。





还是颜姐姐好,昨日他学那个御物的口诀,愣是学了半个时辰还没学会,对方脸上却半点不耐烦也没有,还是温声细语的,不过这反倒让沈终南愈发地不好意思起来。





两日前三人从翠柳村离开,一开始那范里长犹犹豫豫的,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留下他们??当然不是因为想感谢款待,而是范文滨真的如范七七所说,变得痴痴傻傻,目光呆滞,跟柳家的大郎没什么两样。这让他爹娘如何能接受,最后几人反复劝导说还有要事在身,殷止还给他们留了一瓶据说能养魂的丹药和一枚驱邪玉坠后,才终于从翠柳村离开。





接下来一路上倒是没再出什么岔子,三人在昨夜申时便到了太平湾。





这是一座还算繁华的小镇,因为临海,路边都是些卖海货的商铺小贩,整条街上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儿。





沈终南闻不惯这味道,反正也没有其他事儿,他便在房中闭门不出,练习绘符和一些术法口诀。





因前些日子从蒋晤那儿得了不少报酬,殷止便没有再省着银子,给三人一人开了一间上房,房间宽敞,而且光线好、不临街、安静,睡着也舒服。





昨晚沈终南闲来无事,便让小二拿了一盘棋,蹿到殷止房间里,想跟对方切磋棋艺。





他以前在沈府,除了背书,博弈和骑射是他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两件事儿,他这个人虽然好动,坐不住,但一旦下起棋来,便和平时完全是两个模样。





他信心满怀地拿着棋进来,三局之后,便垂头丧气地瘫倒在案桌上。





原因无他,一连输了三局罢了。





沈终南不服气,想着时辰还早,褚颜应该还未歇下,便一屁股爬起来去叫对方了。





没一会儿,褚颜就被他拉着过来了。





这回换了对手,沈终南安心定志地想,总该他赢了吧?





结果当然……还是输。





沈终南这下彻底萎靡了,他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地坐到一边儿抠墙皮去了。





但褚颜显然还没过够棋瘾,便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止陪她下。
  

  

  
褚颜本以为殷止的棋风稳健又正派,其实不然,他也会悄无声息地布一些诡谲的暗子,但褚颜每次却都能识破,两人棋逢对手,一连切磋了好几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