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昏迷(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毒酒还是白绫,你自己选吧。”
赵燕直的脸清隽冷峻,看不出半分情绪,声音温润如玉,话里的意思却冷得像腊月的河水,将唐照环从头到脚冻成一根冰柱。
崔五郎脸上笑容褪得干干净净,心中暗自惊讶,自己居然猜错了公子的心思,他真的要杀她。
唐照环心想,这确实才是赵燕直的真面目。
不是众人口中温文尔雅的淄王孙,或者清贵自持的赵监军,而是一个被触了逆鳞就下狠手的赵燕直。
她手心全是汗,膝盖软得只要精神松懈一点便要跪下。
可她不能跪。她跪了,就放弃了自己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
而他会因此饶了她吗?不会,他不是那种人。
那便不跪了。
平心而论,他对自己还是起了那么些微的恻隐之心,毕竟给了自己两个留全尸的选项不是。
她嘴角弯了一下,角度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确实实弯了一下:“我选??”
“我不必听你的答案,也不想你死在我这里,脏了我的地盘。”赵燕直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回你的客栈,会有人把两样东西送过去。”
他将镇纸往案上一扔,头也不回地往甬道尽头走去。
崔五郎叹了口比刚才更长的气,走到唐照环面前:“你方才若服个软……唐小娘子,你是个有骨气的。只是这世道,有骨气的人往往活不长。走吧,我送你回客栈。”
唐照环想迈步,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抬不起来。她想吸气,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气只能浅浅地进出,怎么也吸不到底。
这是怎么回事?她想起来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了。
从昨天拿到文书到现在,她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昨夜更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生怕唐鸿音他们走不了。此刻紧张和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铺天盖地的疲惫。
她集中精神,试着迈出一步。脚抬起来了,落下去的时候却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又迈了一步,这一步比上一步更虚,脑中一片眩晕。
她再迈一步,腿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弯了下去。她慢慢地坠倒,直至一切陷于黑暗。
崔五郎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弱得像风里的游丝。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像摸着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从洛阳到岚谷,她一路奔波了半个多月,又被自家公子吓了一大通,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何况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娘子。
崔五郎站起身,找了几个婆子,吩咐道:“把她抬到西跨院的客房里去。动作轻些,别磕着碰着。再去请医师来,要快。”
婆子们应了,七手八脚地将唐照环抬起来往外走。崔五郎跟在后面,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盘算待会儿怎么跟公子交代。
客房里,婆子们将唐照环安置好,医师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搭了脉、看了舌苔、问了情形,然后开了方子:“这位娘子受了极大的惊吓,又加上连日劳顿,饮食不节,外感风寒,内伤七情,邪热内蕴,正气大虚。
这一烧怕要烧上几日,我先开一剂清热安神的方子,用下去看看。若烧退不下来,再说。”
崔五郎将方子塞进袖中,往赵燕直的书房去。
他再试最后一次,也算对得起唐家这一路对他的款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燕直住在县衙东边的独立院落,院中种着几竿修竹,风过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赵燕直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
“唐小娘子晕倒了。我自作主张,将她安置在西跨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