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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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看一眼陆悬，后者小幅度点了点头。
  

  

  
宋应时来到餐厅后没有出过声，周宛玲和方?乍一见到他，均露出紧张的表情。
  

  

  
“别怕，我是陆悬的朋友，跟他一起来的。”他淡笑着从手机上调出从业资格证，“我是个医生，刚才听说有人被打了，需要我瞧瞧吗？”
  

  

  
“原来是小悬的朋友。”周宛玲轻呢一句，拉着方?的手说，“麻烦你了，你看一下吧，她的脸……”
  

  

  
方?眼里还含着泪水，她看了宋应时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一直捂住左半边脸的手。
  

  

  
宋应时低头望去，女孩左边脸颊高高肿起，通红一片。
  

  

  
宋应时眼神一冷。
  

  

  
隔着一道门，大堂的吵闹声减轻了些，可那恶心的声音还是能传进来。
  

  

  
宋应时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指指自己的脸：“口腔里面有没有被牙齿划破？”
  

  

  
“有，刚开始吐出来的口水里带着血丝。”方?说，“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愈合了。”
  

  

  
宋应时点头，又问：“牙齿呢，有没有松动的感觉？”
  

  

  
方?用舌头试探了下：“没有。”
  

  

  
宋应时再次点头，随后转头扫视一圈，轻易地看见了后厨里面的两个大冰柜。
  

  

  
“你们店里用的冰柜，是直冷的吗？”他问。
  

  

  
“是的。”方?说，“要定期除霜，可麻烦了，但陆哥说用风冷的会把食物吹干，吃起来口感不好。”
  

  

  
宋应时莞尔，抬脚走向冰柜，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周宛玲。
  

  

  
在外面时，听陆悬和赵姨对话的意思，这位应该就是陆悬的妈妈了。
  

  

  
“阿姨。”宋应时温声问，“可以帮忙找一块干净的毛巾吗？”
  

  

  
周宛玲闻言立马动起来：“可以的。”
  

  

  
宋应时拉开冰柜，铲了些冰装进塑料袋，然后用周宛玲拿来的毛巾包住“冰袋”，将其递给方?。
  

  

  
“敷一下会好受点。”他柔声说。
  

  

  
方?接过毛巾贴在脸上，下巴轻颤，低声说：“谢谢。”
  

  

  
宋应时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去了操作台。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水回来，对方?说：“淡盐水，漱漱口，不要太用力，免得伤口撕裂。”
  

  

  
方?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又冒了上来。
  

  

  
宋应时本想告诉她也不要像先前那样太用力说话，见状改了口，轻声哄道：“没事了，有陆悬在，他会解决好的。”
  

  

  
方?哽咽道：“我真的没有推那个小孩。”
  

  

  
“嗯。”宋应时说，“我们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