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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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立即辩白:“是她勾搭的我,她只说她是个寡妇,每次来庙里,她都要这般那般,又送我银钱绸缎香料??”
榻上的柳小娘哭的悲痛欲绝,“主君,我没有,我哪里有银钱予他!我与你做妾你十几年,一心一意侍奉你,你要信我啊,我是被迫的!”
章惟翰冷笑,踢了一脚马季道:“她说是你强迫的,那你便是罪魁祸首。”
马季登时叫屈道:“她姐姐怜娘前些日子来找我,两家原本就是邻居,说她妹妹姿容秀美,守寡,独守空房,有些薄资家财,让我扮做和尚,只要哄的她妹妹开心,便能拿些银子出来使。
我那衣裳里还有一根足料的金簪,便是她给的。我就算色胆包天也不敢觊觎别人妾室,大人,我冤枉啊!”
章惟翰越听越怒,一口老血堵在了心口,扭头看向柳小娘,“你哪来的钱财?你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
柳小娘嘤嘤哭泣,她怎么说的出口,章惟翰近几年并没有给她多少钱财,养汉子的钱财来路更不能说。
“大人,我知道!”马季一副将功赎罪的样子,豁出去了。
“跟怜娘一起来的娘子,是个官眷的亲属,每次都用食盒带着银子过来,有时候三五十两,多的时候上百两。”
柳小娘抱着衣裳护在胸前,几句话便将她捶的几乎晕过去。
章惟翰看向柳小娘,双眼如同刀锯,透着森然冷意,“都到了这地步了,你还不肯说实话!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便去跟你姐姐当面对峙!”
高嬷嬷闻声,立即开了门,一挥手,前后进来四个婆子,两个拎起倒在地上的马季,两个抓小鸡崽子似得拎起了榻上装晕的柳小娘,大披风盖上,从头包到脚,扔到牛车车厢内。
四个婆子都是当年被抄没的王府出来的女使,收拾犯错的女眷,一向手段伶俐。
一路上,柳小娘拿身上的簪子镯子贿赂两个婆子,反被羞辱了一顿。
马季试图逃跑,直接被一掌劈晕。
*
城外庄子,天已黑,花厅内,烛火新上。
高嬷嬷找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闲杂人等统统赶的远远的,将捆绑的人分别单独关押在各个屋内,都有婆子守着。
坐在圈椅上的章惟翰面色铁青,自问这些年,不曾薄对柳小娘,她在府上呼奴唤婢,纵的她脾气都谁都大。
“主君,那个头戴萱草花金簪的娘子吵着要回家,说自己是毛通判家雷大娘子的亲妹雷五娘。”高嬷嬷一五一十禀告。
章惟翰已经从暴怒中恢复了冷静,手捏眉心思考,毛通判的家眷隔三差五给知州的小妾送银子,匪夷所思。
通判,地方监察官,与知州共同处理政务,兼具行政与监察职能,名义上是副手,但通判签字才能生效,甚至可以一纸直达天听,参知州。
关键核心州府的通判,几乎都是官家信任之人。
要送也是送给大娘子才对,怎么会送一个小妾,章惟翰咂摸出一丝不对劲。
“大娘子来了没有?”
高嬷嬷应道:“来了,正在偏屋内等着主君发话。”
“将那几个孽障提到院子里来。”
高嬷嬷出去低声说了几句,几个婆子分别将人从各个屋内拎了出来,也请了程氏出来。
院内灯火通明,章惟翰、程氏坐在院子中间的圈椅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人。
雷五娘撒泼哭闹,嘴里骂骂咧咧:“下作黄子,凭你们也敢审姑奶奶!”
高嬷嬷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婆子立马上前,重重的甩了雷五娘一巴掌,粉脸上立即现出五指印记,发髻斜歪,萱草花金簪落地。
这一巴掌不可谓不重,吓得旁边四人呼吸都放慢了。
“雷五娘,我不管你是通判家的谁人,今个儿,你既掺合了我的家事,说不出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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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寅卯来,断不能让你全身而退。”章惟翰的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
“说吧,你为什么总是给我的妾室送银子?”
雷五娘不吭声,只捂着脸低声哭泣。
刚才打人的婆子瞧了一眼高嬷嬷的脸色,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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