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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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南来北往的商人,奇珍异宝、市井小食,荟萃于后渚草市。
“沙糖冰雪冷原子??绿豆甘草冰雪凉水??乌梅渴水??”
“荔枝浆水??木瓜浆水??姜蜜水??紫苏水??”
吆喝声此起彼伏,小贩们推销着夏日饮子,有的里面还加了冰,加冰的要贵两文钱。
夏日中暑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吃汤药,还耽误做买卖,蕃商们都会自带竹筒或者陶罐,渴了热了就去打一碗。
陈今禾母女两从金鱼巷走过来,路没多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但实在热,身上的窄袖对襟衫湿的粘身上。
泉州的米价竟然要九十五文一斗,比福州还贵十文一斗。
陈今禾理解,泉州地少人稠,八山一水一分田,物产多以荔枝、茶叶为主,米全靠两浙路、广西路运过来。
之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除了买厨房用品,还要买蚊香和洗澡洗脸的木桶木盆。
余喜即使和她娘睡一个榻,被蚊子咬的总是她,那些蚊子钻过纱帐,送她几个大红包。
陈今禾看到女儿白嫩嫩的额头脸上都是包,心疼的很,蚊香必点,驱蚊的香囊挂满床榻四周。
两人回去烧水洗澡洗发,直到半夜才歇下,陈今禾给女儿打着扇子。
“娘,这间屋子比我们在福州的宽敞明亮。”
陈今禾明白,这是高嬷嬷安排的,人情在里面,高嬷嬷不缺别的,唯一的念想就是让微云多学点本事。
这种润物无声的人情,陈今禾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
“喜姐儿,你娘怎么不在?”
余喜正在给淳姐儿做消暑的香薷饮,刚把白扁豆捣碎,就看见门口站着的香梨儿。
“她出去有事了,你可以跟我说。”
“我、我好像生病了,你能不能帮我瞧瞧我是怎么了?”
香梨儿脸色苍白,怯怯的看着余喜,她有些羞于说出口。
最近总是不洁净,小裤上有些黏糊的黄白,酷似黄茶浓汁,还有腥味。
她听院子里婆子们吃酒的时候说过,成亲后的妇人偶尔下面没洗干净,就会这样,而且阴雨天的时候,反复发作。
可她一个未嫁人的小娘子,得了这个病,怎么肯去外面瞧男大夫。
拖了七八天了,还是没好,只得硬着头皮过来找陈今禾,却发现只有余喜在,抱着试试的心态。
这会厨房里也没别人,余喜放下手中的活计,让她进来,问了问她的具体症状,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不是什么大病,很常见,我看我娘给别人开过方子。”
余喜口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