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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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戚灼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破晓,也就是说她昏睡了一天一夜。
徐暖正为她吹凉汤药,听见床间有响动,忙说:“别动,有伤。”
戚灼起身发现自己居然已从兰时的禅房,回到了山下的幄帐之中。
"是你背我下山?"她可不认为是兰时为她破例冒死下一趟山。
“你的,鸣鸣。”徐暖揶揄着,本打算舀起药汁一勺勺喂给戚灼。
就没娇气过得戚灼,咬牙支起身,仰首饮尽苦药,复又趴回去,继续方才的惊奇:“竟是朝鸣背我下山?”
莫非昨夜他在方丈院外值守时瞧见了?可他分明刚值过班。还是兰时特意将喊他来帮忙。
思及此,忽生疑虑:“他没把我中途扔下来,或者临时取命的打算?”
徐暖用你想多的眼神白了戚灼一眼,这种眼神复杂到怎么说呢,可用的上意味深长,似嗔似叹。
戚灼本就臆想丰富,顿时,更精彩了:“鸣鸣果然暗慕我。”
“哐!”
恰巧朝鸣拎着食盒进来重重一放,听到这番论断,喉间滚出半声笑:“这么多年了,你这自恋的毛病倒是愈发精进了。”
徐暖收拾药碗,不嫌事大的悠悠陈述事实:“昨日清晨,朝鸣踹开方丈院门,将你强行带走。”
朝鸣的眸光在徐暖身上危险一眯:“今日怎么话变多了?”
戚灼对朝鸣一贯我行我素更上一层楼的做派,笑的着实让人下不来台:“鸣鸣,醋了一夜,忍的很煎熬吧!”
不提还好。
跟喂狗似的态度,朝鸣往桌上扔下放下几个包子、一碗清粥和一碟精致小菜,气息紊乱,俨然是要生气道:“戚灼,你是不是对谁都能宽衣解带?”
“对啊!”
朝鸣轻呵。
“反倒是你…..”戚灼狐疑的凑上去,跟狗似在朝鸣胸前衣服的嗅了嗅,似乎是许久不杀人没了血腥气,身上周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不等戚灼再细究,朝鸣躲闪开。
戚灼只当他害羞了,没多在意:“昨夜你并不值夜,怎会出现在方丈院外,莫非是有什么计划?”
朝鸣压根儿不会解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言一行皆带企图?”
然后戚灼颇为禅意的学着兰时跟朝鸣叨念:“怀元着相了。佛观三千世界,药杵与莲座同辉,无我相时何来男女相?《金刚经》云‘众生非众生’,这皮囊不过是蒲团上落的雪,日光一照便化了。”
朝鸣:“…..。”
再次“呵~”
玄鳞覆面下的杀意?人,仿佛下一秒能屠戮整个兰因寺满门:“戚灼,你真被那秃驴给洗脑了?”
秃驴?
“哈~”
戚灼每当轻笑起来,好似山涧的鸟儿在吟唱,美妙悦耳。
不过,她可不是被朝鸣的气场给吓到了。
眉间戾气骤现,仿佛能割裂阴云:“看门狗恭恭敬敬装了那么久,终于现原形了?”
朝鸣也不示弱,反问:“莫非秃驴与戚家案有牵连?”
他反复推敲,愈发笃定,戚灼断不会在家族遭逢巨变后,仅以修行为由,甘愿遍体鳞伤也要接近一个素不相识的和尚。
各说各的。
戚灼坚持自己的思路,寸步不让:"当年我将勾陈军托付你,后期遭难我难辞其咎。但你身为旧部将领,不去追查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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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消失案,反倒蛰居古寺空谈解脱,还必须是兰时才能让你解脱,莫非,这兰时与勾陈军有甚么干系?"
她从不信这尊杀神会立地成佛。佛骨尚可摧折,何况这虚妄的慈悲?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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