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豆你开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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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下子说到了楚岚心坎上。毛祝知道圣上和倪初久关系近，但“功高震主”这说法却也不是危言耸听。纵使倪初久知道避嫌，一有空就往穷山恶水之地跑。可他手握铁骑营一天，就是头狼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楚岚没搭话，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窗边端着茶杯的青年：“怀慈，你怎么看？”
  

  

  
崔怀慈被点到名，不疾不徐道：“回皇上，臣出生市井，曾听从事渔业的邻居讲过一个烦恼。说他家池塘里有一条鱼格外肥大，喂鱼时，它就算不吃那饵料，池子里的其他鱼也因惧怕而不敢抢夺。是以这一池子的小鱼不长膘，白白浪费了上好的饵料。”
  

  

  
“哦？那后来如何解决？”
  

  

  
崔怀慈放下茶杯，嘴角轻勾：“我那邻居几方打听后，去山里捉来几条生猛的食草野鱼放进池塘。大鱼各居一方，平日不打架，吃饱喝足就休息。而小鱼见大鱼互相制衡，也不再惧怕。野鱼食草不食饵料，是以同样的饵料投放，小鱼也能吃饱。”
  

  

  
“既然到了这份上，不如干脆在皇城临时招兵。骑射拳戟兵法三筛，优胜者入兵部当差，或是送给倪将军做助手。”他那特有的温润声线在大殿里回荡：“我们固然是大鱼，却食草不食肉糜。”
  

  

  
“甚好！”楚岚招手：“传旨下去，即日起皇城军招兵，不拘泥于以往规格，能者破格录取。必须年前把最终人选定下来！”
  

  

  
一旁毛祝陪笑着，心里却有些吃味。不过他很快有了算计：既然是绕过正儿八经的武试借募兵的机会选人，那么用点儿手段让自己的人成为第一还不简单吗？
  

  

  
“圣上英明！”毛祝笑容也变得灿烂起来，心想：这回定要安插个棋子，方便日后与镇国将军抗衡。
  

  

  
*
  

  

  
倪初久走的第三日，巫泊来了一趟将军府，找窦?玩。
  

  

  
他没提前告诉窦?，是以打了后者一个措手不及。好在厨房大娘提前搓了过年吃的元宵，加了酒糟一起煮了给他俩做零嘴。
  

  

  
外面下着小雪，两人便躲在书房里吃着热乎乎的元宵下棋。自上次在入学测试那日窦?赢了巫泊之后，后者就跟记了仇一样，闲着一有空就要拉他下棋。
  

  

  
不过窦?也喜欢这活动。棋盘一摆，两个少年能规矩坐下来大半天。只是身子坐着，嘴却没闲着。自从认识了巫泊这个话匣子，窦?短短几个月里便养成了随身携带棉花耳塞的习惯。
  

  

  
不过今日，娃娃脸的话唠兄弟难得一见地像打了霜的茄子蔫蔫的。巫泊趴在桌子上，一手撑着腮帮子，莫名有种小孩子装老成的忧愁，长长叹了口气。
  

  

  
窦?一手执棋，粗略一看就发现了棋局里几个明显的漏洞，又见他这模样，估摸着巫泊这几日过得也不怎么好。
  

  

  
窦?思考片刻后落下一子，好奇道：“你不是说最近跟着你阿耶去学武艺了吗，怎么有空跑来找我？”
  

  

  
“啊??”巫泊眼皮儿一翻，被窦?这么一提醒，他好不容易才忘掉的羞耻记忆又重回心头。
  

  

  
人皮面具黏在脸上的滋味本就已经难受，大雪天在街角坐着要饭更是冻得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