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严正平摔门而出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程鱼躺在床上来回怎么折腾也睡不着。
一来她担心严正平不会放过自己,二来昨夜她听完严正平的过往,心里竟有一丝心疼,原来历史上心狠手辣的宦官竟会在自己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摇了摇脑袋,猛得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赶紧遏制住这种想法,不能心疼他。
心疼谁也不能心疼他。
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他怎么对她恶语相言,现在又对她严逼利诱,决不能动摇。
决不能!
这夜她一宿没睡,想前顾后在这件事上拔不出脚,直到破晓时分,双眼昏沉干脆躺在床上睡大觉。
晚间,文庆面露焦急地在书房外转来转去,公子到现在还没有醒,到底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他和姑太太一起好好劝劝公子,切勿让他大喜大悲。
一个时辰后,随着书房的门吱呀的一声,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穿道袍背着木箱的大夫。
文庆道:“张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
张大夫手里拿着药方,闻言道:“你家公子气急攻心,又加上平日里少眠身体暂时有些虚弱,注意不要再刺激他,让他好好休息,我先去配些药你一会儿过来拿就是了。”
文庆松了口气低声应了句是,接过药方道:“那多谢张大夫,这边请。”
书房内烛灯摇曳,窜得极高的火苗突然骤灭。
梢间不远处的架子床上,杨鲤手指抓住被子额头出了浑身的汗,梦中熊熊大火正吞噬着他,大火中他紧紧抓住父亲把他从火光中拉了出来。
父亲依旧穿着那一身红色仙鹤补服,母亲也穿得十分隆重。
四周的大火突然消失,山水缭绕他的身边变成了一个广阔的平地,他处在一片金茫茫的芦苇荡中间,空中朦朦胧胧升起了浓雾,父亲母亲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怎么也摸不着。
他向前去跑,追上那一双人影。
“父亲,不要走!”
“儿子现在已经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
“不要怨我!我一定能做到,我一定会孟家报仇。”
“不要不相信我,不要....”
“父亲!”
直到在角落的那带着红色小鱼双肩包,“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猛地睁开双眼,头上出了许多汗。
架子床的纱帐随着风飘动,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
他坐直身子,在书房巡视了一圈,放在榻的布包不知什么掉在地上,那只挂在布包上的红色小鱼可怜兮兮地被压在下面,披上外袍走过去将布包重新放好,又捡起那只原本悬挂在上面的红色小鱼。
他在手里捏了捏,里面似乎是填了棉花,他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又很好闻的幽香。
原来都是梦。
只是梦而已,为何如此真实。
文庆敲了敲门道:“公子?”
他住在耳房,老远就听到了公子的声音。
文庆劝道:“公子,大夫说你气急攻心需要修养几天,万万不可劳累了。明日还是让小的去翰林院哪里替你告假一段时间吧。”
杨鲤道:“不必了。”
文庆道:“公子!”
杨鲤道:“我没事。”
文庆举着蜡烛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他一定要护着长姐,他最后的亲人。
次日,杨鲤依旧如实上值。只是这天翰林院各个人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同。
从前暗自在背地里鄙夷,穿小鞋的翰林编修都赶紧往前凑,生怕他一个计较,便和严公公一起来整顿自己。
秋拜是翰林院最讨厌杨鲤的人,整个翰林院都知道他在这里资历最高也是干的最久的人,可偏偏他写文章不精,又曾经在翰林院值夜祯和宣?讲的学士,他初担大任,没想到因为太过紧张在皇上面前不小心泄溺,出了大丑,如今年四十二岁一直待在翰林院,因家室显赫又担任调任翰林为吏部考评的位子,无人敢议论他从前的往事。
他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个月以来常常看到杨鲤为皇帝?讲,心中嫉恨又没有办法,为报复常常请其他翰林到自个家里吃鲤鱼肉。
他见到杨鲤脸上带笑道:“杨兄,昨夜去了哪里?怎么有人看见您和严公公走在一起?”
杨鲤平日里对这些人并无交集,正在写手稿,被他问及此事,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秋拜眯着眼睛继续打探,“之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