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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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白同花辞一起坐在秋千上赏月,忽然,他感觉到肩上一沉。





夜里安静,花辞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传但他耳朵里。





低头看,花辞已经靠在他身上,恬静地睡着。





这段日子,也只有她睡着时,才会如此乖巧。





苏砚白将她抱起来,让她横着坐在他身上,他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抱着她的腿。





银白色的月光撒下,照亮她莹润白皙的肌肤以及红艳的唇。





怀抱着心爱的女主,他何需隐忍欲望?





苏砚白低下头,温柔的采撷属于他的芬芳甜美。





花辞已经熟睡,虽然也有知觉,可是在她的梦里,她和苏砚白还未分开,是一对恩爱夫妻。





她张开嘴,任由他侵入进来,并做出本能的回应。





明月高悬,院子里的白头花散发微微幽香。





苏砚白勉强解了渴,才抱着花辞回房,将她安放在床榻上。他半跪在床前,虔诚地亲吻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想要的,我都会成全你。”





苏砚白说完这一句,起身离开。转过身,走向门外时,他的眼神变得冷锐。





花辞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上午,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苏砚白说过的话。





等他从避暑山庄会来,就是个没有实权的侯爷,他势必要去结交权贵,向上攀援。





花辞顿时哽住,所以昨夜的苏砚白其实是来同她道别,划清界限的?他不是单纯在诉苦。





真是一孕傻三年,她和苏砚白在一起生活多年,居然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花辞很烦苏砚白,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苏砚白还喜欢她,可是他又要娶别的女子为妻。





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花辞洗漱之后,起身去铺子里。金娘子在守铺子,巧姐见她起来,立刻去杨奶奶的摊子上买了一份凉皮回来,放到花辞面前。





一碗酸香可口的凉皮,让花辞心情好转。





吃过凉皮,配合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小狗,戚嘉和便领着表妹盘芸娘回来了。





可是除了盘芸娘,戚嘉和又另外带回来了两个人,她的表兄谭术和谭术的寡母,花辞的表姑母。





分开才三个月,谭术看起来很憔悴,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鬓角也多了些许霜丝。





而她的表姑母,从前就眼睛不好,现在仿佛彻底失明。花辞跟表姑母说话,发现她的眼神落空,双手也紧张得不知该抓哪里。





“表兄,你不是准备年底来京城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谭术叹了口气,缓缓道:“发生了一些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楚。”





为了欢迎盘表妹的到来,花辞昨日便给了厨娘买菜的钱,吩咐她炖一只鸡,杀一条活鱼,再称些卤肉回来。家里又多了两个人吃饭,菜似乎不够,花辞便打发金娘子家的姐弟俩去杨奶奶摊子上,多要了些凉菜。





吃过饭,花辞见谭术很有倾诉欲望,将他单独带到后院说话。





“我暂时被取消了参加科举的资格。”





花辞惊讶:“为什么?”





谭术心里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打算将真相告诉花辞,而是隐瞒了重要的一部分,有选择地诚实道:“官府的说法是,我曾经参与过端王一党的举办的诗会,念过一首讽刺陛下的反诗。时间过去太久,我自己也忘了,究竟有没有念过那首诗。我找过同窗好友帮我作证,他们却纷纷避而不见。”





踩低捧高,人心易变。情义寡薄,转瞬即逝。





花辞有心安慰他几句,可她想到自己也很惨,怕安慰的话尚未说完,被他的悲惨共鸣,将安慰变成诉苦。





而且此时谭术来投奔她,是为了寻求她的帮助。





“表兄日后作何打算?”





“朝廷只是暂时禁了我参加科举,并未说永远禁止。”谭术说起科举,眼底的疲惫渐渐消散,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精气神。“我打算当教书先生,边教书育人,边寻找证据,为我洗刷冤屈。”





是不是冤屈,又有谁能说清楚呢?





谭术心里明明白白,他被禁止参加科举,是因为向锦衣卫举报了花辞杀向百户之事。而花辞是锦衣卫遗孀,他们打算包庇花辞,便判了他污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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