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回心中痴碧目落雨,国君执张闪入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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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而士族卿大夫又多在家中教导子侄,学校之类,他们并不过分在乎。因此,学校寥寥,平民之子,若无机遇,哪里能入学听教?可巧就巧在,河仙村三里外,绕过一土丘,跨过一片荒废田垄,再过一土丘,临近河源村处,就有一学舍。内有一儒姓氏公孙,单名敏字,乃孔圣人学生,如今归田耕作,顺道以传播学问为己任。附近十里八乡的村人欢喜不已,凑出这间学舍,供其教书育人。
如此一来,张闪入学,竟是地利、人和了。
这才有了晴好之日,公子石派手下门客廖泽,带着服侍襄公的寺人出宫,来告知张家。廖泽虽为车石门客,却豪爽不拘小节,颇具游侠风范。
秦氏领着他进入院内,他上下打量一番阿闪,掏出玉牌,指其曰:“申君奉先王文公之命,特准你入学,但那学堂中尽是男儿,你怕不怕?”
玉牌虽是国君宝物,相较阿闪的碧色眸子,竟也失光。闪仰头看看他手中牌子,又瞅瞅他腰间一块“廖”字牌子,半日小大人般叹口气,道:“他们怕我不怕?”
廖泽闻言一愣,大笑曰:“好问!”又转头对秦氏道:“你家小女是难得之人。”
秦氏满头是汗,只得在后面答应着。
三娘正在里屋避躲,却倾耳听外面声音,直到听见让张闪入学的话,紧紧交握的双手才松开,长出一口气,不觉微笑起来。
先君之命,阿闪早已听三娘说过。三娘一派兴奋神色,闪却问道:“是否入学,除了靠先君的遗命,我能做主不能?”三娘摇头道:“不能。”闪曰:“既然如此,请长姊不必过分期许,我们只能静候。”
此时尘埃落定,乃是天意。
不日张栋终于回家,秦氏便将廖泽所言一一告知。张栋不以为意,兀自喝酒,嗤笑曰:“若识了文字,耽误将来出嫁,叫那国君再许一门好亲事才算完咧!”三娘听见这话,大不乐意,目视张闪,却见其仍旧稳坐,不声不响地低头喝粥,置若罔闻一般。
闪将入学之事不胫而走,村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张闪再去拾碎柴时,正遇几老人树下谈天,窃言道:“有她后,雨水就稀,如今还要听先生讲书哩,岂不污了圣人地方?”
虽是私语,声音却高,一字不落地传进二人耳中。三娘在后,欲掩张闪之耳,张闪却拨开她手。
三娘蹲下道:“不是农忙时分,村人便闲聊,谁都说的,你不必往心里去。”
阿闪想了想道:“我原谅他们了。”
良久,又看着自己鞋尖问:“村中干旱,真是我带累的吗?”
三娘也无言以对,随手拽一把草予她,摘下才见草已被日头烤蔫,要死不活的,很不好看。
张闪蹲下,见土地均有开